葉紫道:“行了汪警官你有心思考慮這些還不如把心思花在破案上面!這可是一樁極爲棘手的案子兇手的高明和殘忍出之前我們所接觸的任何案件並且我已經立下了軍令狀如果不能在限期內破案你也知道後果會怎樣。”
汪敬遠凜然沉聲道:“卑職明白請葉小姐放心。”
葉紫道:“汪警官幫我聯繫高唐分局的局長以前的失蹤案都是高唐分局經辦的我想找他瞭解些情況。”
“是。”
汪敬遠答應一聲轉身去了。
葉紫輕輕舒了口氣美目裏掠過深邃的神色。
……
夏明威辦公室。
聶楚大馬金刀地坐在屬於夏明威的椅子上嘴裏叼支菸正劈裏啪啦地敲鍵盤上網那這廝玩的一款色*情網遊金瓶梅是接着剛纔夏明威的檔繼續玩的。
“夏警督西門慶怎麼到了你手裏就這麼菜呢?我到這時候只怕早就泡到所有該泡的女人官銜也早該一品大員了論男女關係跟皇宮裏的皇後孃娘都有一腿了你看你到現在還是白丁一個唉真夠弱的。”
夏明威溜到門外左看右看確定沒人才小心地關好辦公室門走到聶楚身邊向上豎了豎手指嗯了一聲。
聶楚側頭望着夏明威道:“幹嗎?”
“起來。”夏明威道“這是我的位子。”
聶楚呼了口氣將菸頭在菸灰缸裏掐滅然後轉到夏明威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壓低聲音道:“夏警督你猜我被分派到什麼任務?”
夏明威奸笑道:“整個專案組就你和葉笑兩個是學員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你們被分派什麼任務!當初在推薦你進專案組的時候我就已經料到這一結果了。
“哎……”
朱照煦輕嘆一聲倒了杯冷水一屁股坐在沙上肥胖的身體頓時壓得沙嘎吱嘎吱響似乎隨時都有垮掉的可能。
打開電視機電視上正在播放一部生活片閤家團聚的場面讓他格外觸景生情心中有股鬱悶之氣難以泄。
就在這時候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朱照煦走到門後面湊着窺孔一看門外站着個姿色撩人的年輕女人不過看起來挺端莊的不像那些上門服務的風塵女子便開門和顏悅色地問道:“小姐請問你找誰?”
年輕女人淺淺一笑非常禮貌地問道:“請問這裏是朱校長家嗎?”
朱照煦有些愕然地望着年輕女人想破頭他也不記得什麼什麼時候認識過這樣一位年輕美麗地女子忍不住說道:“我就是朱照煦請問你是……”
年輕女人又是微微一笑鞠躬道:“朱校長你好我是xx的侄女兒今天我嬸嬸回家特意叮囑我過來頂她是給朱校長家做臨時保姆的。”
朱照煦釋然道:“哦是這樣啊請進快請進吧。”
進了客廳年輕女子衝朱照煦微微一笑說道:“朱校長如果方便的話我就給你準備晚餐好嗎?”
“哦好的。”
朱照煦連連點頭年輕女子就脫下外套換上圍裙。嚴格意義上講朱照煦並不是個好色之人可他仍舊忍不住多看樂幾眼因爲那年輕女子的身材的確很惹眼尤其是一對**很大很鼓也許是上身T恤太緊的緣故吧差不多就要撐破似的。
年輕女子之後進了廚房也許是第一次來的緣故對朱照煦家的廚房不太熟悉所以難免會問東問西從沒下過廚房的朱照煦也說不清楚只好進了廚房和年輕女子一起找這兩個人在一起朱照煦身體又胖就難免會有身體上的磕磕碰碰。
年輕女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自我保護意識非常差總是會很不小心地讓她的**或者滾圓的臀部蹭在朱照煦身上完了還軟綿綿地說句不好意思……
搞的朱照煦很快就開始臉紅氣喘心跳加目光落在年輕女子的胸前臀部地時間就明顯長了起來。
……
趁着夜色的掩護李瓶、攝影師、聶楚、馬兵還有幾個督察隊員已經隱藏在了代理校長朱照煦別墅樓邊的公園裏。
聶楚低聲問李瓶道:“瓶姐有沒有現場直播?”
李瓶道:“是現場直播不過有延時。”
聶楚道:“瓶姐這只是整個破案過程中非常普通的一個環節我可不能保證一定會有所收穫。”
李瓶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纔沒指望你這隻菜鳥能有所斬獲呢之所以選擇你的行動爲直播節目只是想向觀衆朋友表明這次破案行動是全透明的是公開公正的受到輿論媒體監督的你明白嗎?”
聶楚眸子裏再次掠過一絲狡猾地神色點頭道:“嘿嘿還是瓶姐瞭解我。”
李瓶美目流波掠了聶楚一眼心忖這死小子就是嘴巴賊甜!不知道有多說女生要被他害死自己可不學那撲火的飛蛾往上撞了。
李瓶回頭向攝影師比了個手勢輕聲道:“開機!”
對着攝像機鏡頭聶楚耍了個酷酷的手勢向一邊的馬兵道:“走!”
……
朱照煦家別墅。
已經做好晚飯的年輕女子正在收拾臥室忽然指着垃圾桶沿上的一樣東西問朱照煦道:“朱校長這是什麼東西呀?能扔掉嗎?”
朱照煦走過去一看赫然是隻避孕套汗難道是昨天完事後忘了收拾了?
不過這小姑娘也真夠純的連避孕套都不知道看來還未經人事吧?朱照煦掠了年輕女子一眼心情已經生了異樣的變化對於他這個年齡的男人來說未經人事的處子總是具有異樣的誘惑力。
“校長這是什麼呀?”
年輕女子睜大美目清純地望着朱照煦。
“呃這個……是用來保護男人身上某樣器官的。”
朱照煦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會冒出這樣的解釋來有個詞來形容就是鬼使神差。
“那是什麼器官呢?”
“這個是你們女孩子很喜歡的一樣器官。”
朱照煦已經開始在引誘年輕女子了他本來不是這樣的男人可今晚的夜色實在是太溫柔太誘人了。
“真的嗎那校長你身上有嗎?能給我看看嗎?”
“汗這個嘛當然……可以。”
朱照煦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按照規律老婆不到半夜三更是不可能回家的這時候絕對安全!年輕女子對即將生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簡直清純得像張白紙仍然睜大美目盯着朱照煦等着他出示那女孩子非常喜歡的器官。
也是朱照煦倒黴色令智昏下也不想想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可能還有這樣清純的小姑娘嗎?還有這樣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有可能替人到別人家做小保姆嗎?
當朱照煦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的時候他就註定要成爲聶楚手下的第一個冤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