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谷內...
三位賓客,各懷心思,聚首於此,女帝,孟婆,乃至妖疆的巫王...
他們受不良帥之邀,共商復興大唐的宏圖偉業。
這三者,分別代表了三大勢力的巔峯,幻音坊、玄冥教、萬毒窟。
只見女帝懷揣白貓,裙襬輕搖,一步一風情步入閣樓。
令人意外的是,外有重兵把守的藏兵閣內,竟是另一番景象昏暗的光線下,紅燈籠高懸,氛圍詭祕。
兩側侍衛林立,中央一天光自頂而降,聚焦於巨柱之上,似在靜候真正的主宰降臨。
女帝步入,發現一衣着古怪的老者已先至。
她二侍女緩步上前,目光中帶着好奇,隨即,她的目光前移,略顯驚訝地輕呼:“孟婆。”
前方之人,正是身形傴僂的玄冥教現任掌舵者,孟婆。
孟婆微躬身,回應道:“老身見過女帝。”
女帝步伐妖嬈,步步生蓮,懷中貓咪,對孟婆輕喵一聲,女帝笑道:“聞不良人中有名石瑤者,易容術,超凡脫俗,能否一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女帝似在試探孟婆的真實身份。
孟婆面無波瀾,緩緩道:“半年前,乾陵一役,王亦曾涉足....可有所得?”
孟婆此言,意在提醒女帝,她知曉女帝的雙重身份,既是幻音坊的女帝,亦是歧國,王李茂貞。
女帝聞言,神色未變,撫貓淡然道:“王行蹤飄忽,老夫人所知之事,或許,更勝於我。”
話題又被巧妙拋回孟婆。
孟婆淡然回應:“不良人衆多,老身所識,恐不及女帝廣博。”
二人你來我往,言語間暗流湧動,彼此深知對方底牌,卻也深知無法奈何對方。
孟婆之答,令女帝不悅。
孟婆則言:“吾等皆爲客,且待此地主人賜教。”
女帝聞言,不覺意外,若孟婆真是不良人石?,自然唯不良帥馬首是瞻,如果是真的動武,恐自己有來無回:“不良帥,以信鴿相邀,未曾料到如此陣仗。”
既然從孟婆處難獲信息,女帝轉而他顧,指向一旁老者:“觀此老者裝束,莫非是萬毒窟的蠱王?”
話音未落,女帝懷中貓兒忽躍下,對老者發出更爲激動的叫聲,老者轉身,雙目渾濁無光,若非眼球尚能轉動,幾疑爲死物。
此景駭人,女帝的貓驚慌逃竄。
老者幽幽言道:“蠱王乃吾弟,老朽,巫王是也。”
女帝輕哦”,一聲,抱回貓,輕撫其毛:“愈發有趣了。”
此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諸位遠道而來,未能遠迎,望請見諒!”
不良帥袁天罡的聲音傳來,門扉應聲而開,一影閃過衆人眼前。
女帝裙襬微揚,光影之中,袁天罡立於桌前。
孟婆率先跪拜,巫王隨之,衆人齊聲:“參見不良帥!”
女帝見狀,知道不服軟也不行以懷抱枚果爲由,讓兩個隨從侍女參見跪拜...
不良帥笑着緩緩轉過身看似詢問,實則語言之中不容反駁:“方今天下不寧?百姓飽受離亂之苦。諸位都是一方豪強,所以本帥,需要諸位助我正兵之亂。”
“重歸大唐旗下。濟世救民,諸位以爲然否?”
孟婆連忙接着話說道:“大帥心繫百姓,是百姓之福,學名叫韋大帥之命,是從。”
巫王也立刻應合到:“萬毒窟,願助大帥一臂之力。”
不良帥緩緩點頭,緊接着盯住未曾發言的女帝:“你怎麼說?”
女帝心知不表態是不行了:“當今天下,唯我岐王用大唐年號,唯我岐國,奉大唐正朔,不良帥對岐國的立場不必懷疑。”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打斷:“我三晉也用大唐年號,也奉大唐爲正朔,可大帥,可沒拿我李克用當自己人啊?”
衆人回頭看去,便見坐在輪椅的李克用緩緩前進,與不良帥相望。
“晉王,這話從何說起?”
李克用想起唯一的兒子沒了,早就沒有了顧忌:“半年前,本王嫡子存勖,遭賊子暗算慘死汴州,十三太保,至今已去其六,本王心有不甘呀!”
不良帥卻毫不在意,畢竟今天這場劇,本就是用來釣魚:“你兒子短命,與本帥何幹。”
李克用暗中運轉至聖乾坤功,死死盯着對方:“大帥如此刻薄,你也,太不拿本王這個盟友,當回事了吧。”
“本帥的眼中沒有盟友。”
李克用心想不好:“你想攤牌。”
不良帥袁天罡語帶寒意:“李克用!”
“你所圖過大,留下只會礙事!”
說完這句話,他猛然前傾,欲有所動作!
此時,李克用迅速抓住身旁的兩名侍衛。
緊接着,一聲慘叫劃破空氣.
“啊!!!”
二人手臂被李克用緊握,猛地向前一甩,雙雙飛出。
同時,迎上了不良帥一掌拍出,兩人直飛牆面,與整個山壁融爲一體。
解決二人後,袁天罡故作驚愕。
輪椅上已空無一人,李克用不在輪椅上?
此時,女王懷中的枚果發出驚呼。
孟婆四處張望,尋找李克用的蹤跡。
衆人目光匯聚一處,正是藏兵谷中唯一光線來源,頭頂的巨大圓洞,唯一的出路。
只見李克用竟以內力驅動,騰空而起,又穩穩落在不良帥方纔站立之處。
擺出一副帥氣的架勢後,他身形一閃,運轉全部功力,直衝不良帥而去。
不良帥毫無懼色,正面迎上,雙方內力碰撞!
這場內力較量,將李克用先前坐的輪椅炸得粉碎,周圍的土地不斷下沉。
其他勢力之人也紛紛出手,抵擋這肆虐的內力,連連後退,避免被波及。
不良帥想看看還有誰,還有不成之心,故作怒喝:“你一直在裝瘸!”
李克用的行動便是最好的證明,他不僅站得穩穩當當,更無絲毫傷殘跡象。
短暫交鋒後,李克用並無回應袁天罡之意。
再次伸出利爪,似要取袁天罡性命。
忽然間,那利爪一揮,袁天罡的面具應聲落地。
“大帥!”孟婆驚呼。
同時,女帝、萬毒窟的巫王等人皆震驚不已,同時也在思考,要不要出手,趁此時機,除掉那不良帥。
李克用感覺對方與自己勢均力敵,十分的痛快,感覺報仇有望啊:“天下如棋盤,世人皆爲棋子!袁天罡,誰利用誰,尚未可知!”
而後,袁天罡鬥笠下的臉龐抬起,露出一副只有枯骨腐爛的面容,令人毛骨悚然!
這等異象,竟出現在活人身上!伴隨着袁天罡詭異的笑聲。
“呵呵呵.....是嗎?”
藏兵谷內,袁天罡與李克用再次交鋒,內力激盪。
望着與自己僵持的李克用,讚歎道:“普天之下,能與本帥天罡訣抗衡一二,李克用,你是第一人!”
袁天罡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認可,也還想再釣幾條魚出來。
李克用冷哼:“本王苦修,至聖乾坤功數十載,已達化境,區區朱友?之輩,豈能與我相提並論?”
言語間,自信滿滿,若不是親子以亡,自己又何須此刻暴露......
如今能與不良帥袁天罡交手,天下英雄,在他眼中,皆不足掛齒,現場衆人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螻蟻!
李克用無所畏懼,無論是誰,自信心不斷的膨脹。
袁天罡聽了他的話,不緊不慢地道:“縱然你本領通天,若不能,爲我所驅使!”
“如此.....本帥只好找個人,來替代你了!”
與李克用的激昂不同,袁天罡顯得格外沉穩,彷彿眼前的爭執,不過是他日常瑣事的一部分,見其他幾人並未出手,也懶得再演下去了。
“還不動手。”
就在這時候,一串鈴聲清脆,自某人手中搖晃的銅鈴傳出。
李克用聞聲回首,目光所及之處,竟是那位總帶着幾分神祕色彩的巫王,手持一隻金光閃閃的鈴鐺,立於背後。
李克用心中一喜,未料到盟友巫王,竟會在此刻動手!
對方果真選在了這個節骨眼上,趁着自己與袁天罡是對峙之時,悄然發難,正好一同解決對方....
察覺自身異樣,立刻意識到不對,一擊之下,李克用頓時覺得腹中翻江倒海,那一掌蘊含的深厚內力,令他經脈錯亂,疼痛難忍。
緊接着,李克用一口老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場面一時之間,緊張而駭人。
這時,袁天罡語帶複雜地說:“晉王啊,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點?”
畫面一轉,一個怪異的娃娃雙眼赤紅,透出一絲邪異的光芒。
李克用卻突然慘笑了起來,先是望向盟友巫王,心中已經知道,對方竟然也是不良人。
“呵呵.....堂堂不良帥,居然,也玩起背後偷襲的小把戲了嗎?”
言罷,他憤慨地咆哮起來。
而袁天罡依舊淡然道:“晉王不要急,本帥要你死,只需,讓你兒子代勞,即可。”
說時遲那時快,趁着李克用內力受損,袁天罡身無動作,僅用內力,便將其震退。
李克用連連後退,畫面彷彿慢動作一般,最終他無力地倒在地上,艱難地單膝跪地,一手撐地,痛苦地喘息。
李克用掙扎起身,第一念頭不是不良帥,而是報復那偷襲的盟友巫王,但金色鈴鐺再次搖響,打斷了他的動作。
“啊!!!”李克用驚呼,眼前景象開始扭曲,鈴聲在他耳邊迴盪,視線模糊,痛苦加劇,內力運轉亦是停滯。
無論修爲多高,此刻也無計可施,鈴聲不絕於耳,他動彈不得!
此時,有人趁他虛弱,欲取其性命,伸出爪扼住了他的咽喉。
“啊!!!”李克用發出淒厲的慘叫。
在敵人攻擊下,李克用拼命掙扎,但巫王操控的鈴聲讓他無法反擊。
而那戴面具之人,更是一直緊鎖李克用的咽喉。
終於,李克用在瀕死之際,絕望地問道:“這是至聖乾坤功的手法,你.....究竟是誰!”
那戴面具者,眯縫的雙眼透露出狡黠,對曾經的義父,李克用的質問,無動於衷。
一旁,袁天罡顯放聲大笑:“哈哈哈哈!父子重逢,晉王不開心嗎?”
李克用心中驚懼更甚,似乎想到了什麼:“什麼?”
只見袁天罡念頭一動,周圍幾個石子漂浮半空,猛然一扯,石子一裂爲二,內力灌注,直擊李克用。
李克用痛呼,雙膝跪地。
袁天罡冷笑道:“本帥,還是喜歡晉王你瘸腿的模樣。
那兩塊石頭正中李克用雙膝,讓他真正殘廢。
一旁,女帝輕撫懷中枚果,更加的忌憚。
孟婆則平靜搖頭,似是對李克用的結局有所感懷。
李克用在生命的最後,顫抖着手試圖揭開那殺手的面具,想知道對方的身份,是否是自己心中所想?
最終,對方沒有抵抗,任由李克用摘下面具。
面具之下,就是李嗣源的面容。
"...."
李嗣源冷漠地推開面具,露出狡猾的笑容:“晉國由我掌控,義父可以安心離去。”
李克用咬牙切齒:“李嗣源!即使,我今日難逃一死,你覺得你也能活嗎?”
李克用還以爲自己的算計以成:“李星雲也會與我同葬!袁天罡,你終究還是輸了!”
袁天罡仰天大笑:“李星雲的武藝乃是我親傳,區區李存惠,也想取他性命?”
李克用聞言,怒火攻心:“你怎會知道?你早已背叛了我!”
他所指之人,正是萬毒窟的巫王,也讓自己更加確認對方就是不良人。
李嗣源不再等待,雙手一擰,終結了李克用的生命。
女帝的枚果前嗅了嗅,叫了兩聲,轉身離開。
聊天羣……………
陸小果:“我去,這還玩什麼呀?都是不良帥的人。”
菠蘿吹雪:“太厲害了,不過李星雲你是真白癡,就算你不想登那位置,有這個大佬護着你,怕什麼呀,你想平靜的生活,也要錢呀,你不得讓這個老...不良帥爆個金幣呀。”
袁天罡:“你這個水果剛剛是不是,想說我是老不死的?”
菠蘿吹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畢竟都活了300多年,再說了,有本事你到我們世界來打我撒。”
衆國寶特工:“我們不認識他...”
李星雲:“我再說一遍,老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這有什麼錯?”
火麟飛一副過來人:“你最大的錯,就是你是李唐後裔,你享受了血脈帶來的好處,自然也要承擔壞處,如果沒有不良帥,你恐怕小時候就被人打死了。”
苗條俊:“更關鍵的是,你不想坐,又不讓別人爭,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星雲:“若讓那狼子野心之輩坐上去,這天下蒼生恐怕過得更加苦難。”
九月想起年輕時候的戰亂:“再苦難又如何?你們世界恐怕都易子相食,再苦還能苦到哪裏去?”
曹焱兵恨鐵不成鋼,在對比自己小時候,簡直不要太好啊你:“白給的皇帝,都放棄啊!李星雲究竟要做什麼,甭管怎樣,先做了再說,再爛能爛到哪裏去?連保護你從小長到大的人都不信,你還能信任誰?”
夏玲:“人各有志,李星雲曾經不說了想過平常人的日子嘛。”
曹玄亮好不容易死而復生,不爭恐怕還得再死一次:“夏玲姐姐,你還沒看明白嗎?他的出生,就意味着他無法擺脫那些宿命,就像我和弟弟,我哪怕我復活了,但只要曹家血脈還在,能覺醒守護靈者,那就註定我們不再平
凡,不去爭,只有死。”
曹焱兵:“沒錯,還有現在我纔是哥哥,你叫那個蠢女人爲姐姐幹什麼?對了,羅剎街還好吧?”
曹玄亮喝着小茶,絲毫不在意沒被別人瞧得起:“放心吧,有我在,這羅剎街就亂不了,再說了,被盯上的是你,又不是我,誰讓你是武神驅擁有多個守護靈,而我只有一個呢。”
七俠世界...
大奔看着周圍全是魔教弟子,在遠處不是放箭就是放炮,連靠近都是急呢:“我去他媽的!這死天幕,快給我們獎勵呀!黑心虎,要麼是單挑啊。”
跳跳連忙上前擋住射來的箭雨:“大奔,小心,沒有獎勵,我們就不是七劍傳人了嗎?我現在別管其他,想好怎麼突圍,再說吧。”
達達知道自己夫人已經安全轉移,也不再留守顧及,即便身中一箭,也不斷擊殺魔教弟子:“黑心虎,你堂堂魔教教主竟然用人還來我們,有本事單挑啊。”
黑心虎並沒有在意:“本教主又不傻,那天幕之中,若非吾兒已死,本王要何須與你等硬碰硬,當年的七劍沒能殺我,就憑你們?給我接着放箭,放炮。”
“再說了,單挑你們每次都是想7個打我一個,你們就不是圍毆了嗎?”
豬無戒再次詢問:“教主,說好的,此次我能擊殺七劍便給我解藥,我可不想再跟少主待在一塊。”
豬無戒看着點頭的教主,心知恐怕真的解藥也不會給,但起碼教主不會,無故殺了自己,只要躲着那是黑小虎,自己應該性命無憂吧。
再看着那黑小虎一直待在黑心虎身邊,生怕這黑小虎離開他的視線。一刻也不讓他動,教主啊,黑小虎的命就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至於七劍,算了,反正打不過,上去摸摸魚吧。
虹貓連忙抓住大奔後撤:“大奔,別愣着了,我們快撤,接下來就靠你了,逗逗...”
逗逗:“幸好之前從灰太狼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