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夫君,這把我又贏了。”
“夫君,這把是我的,我贏了呀。”
“夫君,你壞死了……”
不多時。
這兩千兩銀票便被魏忠良‘輸完了’,周玉若三女每人都贏了六七百兩,一個個開心不已。
周玉若畢竟年長些,她已經二十三歲,自是看明白,這分明是魏忠良在讓着她們,給她們零花錢。
頓時羞澀看向魏忠良,說不出的感激。
主要她們現在都屬於落難,手裏根本沒什麼錢的。
魏忠良這些銀票,絕對是雪中送炭。
又說笑一會兒。
讓周玉玲和鍾秀秀先去洗澡,周玉若忙起身深深對魏忠良一禮:
“夫君,多,多謝了……”
魏忠良一笑,又從懷中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周玉若:
“玉若,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不用自卑。我能娶到你,絕對是祖墳裏冒青煙了。”
“把這收好,我抱你去洗澡。等我此役從府城回來,應該能賺點,到時再多給你些零花錢。”
“夫君……”
周玉若又是羞澀又是感動,眼淚都止不住掉下來。
她雖是千金大小姐,但手裏究竟沒實權,尋常也沒有太多銀子的。
此時。
魏忠良一下子就給了她一千六七百兩,她一輩子都沒拿過這麼多錢,魏忠良真的是比她爹對她都好了。
趕忙撲到了魏忠良懷裏,嬌軀都止不住悸動着。
…
不多時。
愜意的靠在大浴桶中,任由周玉若溫柔的服侍着自己洗澡,魏忠良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微微弧度。
成功的滋味,着實太過美妙。
下一步。
他得搞個溫泉了……
正好。
黑虎山裏面就有溫泉存在。
但魏忠良肯定不會再犯巴特爾當初的錯誤!
不把事情徹底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裏,他是絕不會輕易冒險的!
問天?
問地?
都沒卵用!
只能問自己!
因爲!
所有一切。
最終,都是你自己來承擔其中代價,或是美好!
感受着周玉若的溫柔,魏忠良的目光也逐漸變的深邃,且如磐石般堅定!
他一定不能輸!
而且!
一定要過的更好!
所以。
他必須牢牢把握住此次報功的機會,喫到足夠的利益!
而只要此次報功順利!
那。
不說今年收復武聖關,畢竟現在已經十一月了,時間太短了。
明年。
魏忠良有九成以上把握,能穩穩的收復武聖關!
…
“夫君,你壞死了,人家腿都軟了,還怎麼服侍你穿衣……”
次日一早。
鍾秀秀和周玉玲還在呼呼大睡,周玉若卻早已經做完一番艱苦工作,羞澀的嗔了魏忠良一眼。
魏忠良一笑:
“玉若,你身體不適,好好歇着便是。我讓丫鬟來服侍就行。”
“今天商行的車隊應該會過來,到時,你們帶着玉玲和秀秀多去買點。記得,一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夫君……”
周玉若又激動的眼睛都紅了,主動對魏忠良送上香吻。
…
“將爺,錢爺有消息傳來了!”
又跟周玉若墨跡了好一會兒,魏忠良剛來到書房,便有親兵傳來消息。
“哦?”
魏忠良接過來查看一番,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跟他之前預測的差不多。
錢都有昨晚便聯繫上了崔東珠,見面交流一番後,便基本摸清了這些韃子的規律。
這幾天。
一直有古縣那邊的中人,在出入石頭鎮。
很顯然。
這是也哥在找買主。
而也哥現在還在打草灘北,護衛林單。
這邊的買主,一時半會也確定不了,怎麼着也得一個月半個月時間。
只是……
魏忠良現在極爲好奇的是:
也哥這龜孫,到底是得到了什麼好寶貝,竟直接轉了運?
魏忠良本來想僞裝一下買主,打探一下也哥的虛實,但仔細思慮一番,魏忠良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也哥這龜孫屬狗的,嗅覺很敏銳!
一旦打草驚蛇,他絕對不會再走古縣這邊。
又仔細思量好一番。
魏忠良道:
“傳令老錢,多派些精銳盯着那邊,但是一定要切記,決不能打草驚蛇!”
“喏!”
…
“將爺,府城陳副將又來信了……”
傍晚。
魏忠良處理完諸多軍務政務,正準備與周慕北、鍾逸塵等人飲宴,忽然又有親兵來報。
魏忠良接過信查看一番,眼睛不由用力眯起。
這封信。
是陳勇收到了自己發去的報功信後,再給出的回覆。
反正就是把魏忠良吹捧了好一通,要求魏忠良趕緊去府城報功,府城現在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等着魏忠良了。
但魏忠良思慮一番,還是決定再拖幾天。
一是等黃風谷營地的韃子徹底退走,最好能讓王豔昌他們重新接管黃風谷營地。
畢竟。
王豔昌雖然跑的比兔子還快,但至少還沒明目張膽的投靠韃子,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二是,府城的勢,還不夠。
魏忠良還得再耐心等等。
等到鎮北王林如虎和陳勇他們這些武將,快頂不住了,要和周志遠他們那些文官再鬧翻。
這纔是魏忠良出場的最佳時機。
能平衡文武兩方,得到他最想要的更大的利益!
怎麼也得給個副將吧?
但畢竟收到了陳勇的信,魏忠良肯定不能無動於衷,當即便又給陳勇寫了一封信。
主要就是表達對陳勇的感謝,另外,說明浮屠嶺堡周圍現在的情況,真走不開。
怎麼也得等韃子完全退走了才保險。
…
“呀。夫君,你,你怎在這裏?”
隨着天色漸黑。
魏忠良也準時來到了今晚舉行晚宴的紅樓。
主要是浮屠嶺堡現在就沒有像樣的酒樓,只有王紅梅這紅樓,檔次足夠……
不過。
魏忠良早有思路。
酒樓也讓他的妻妾來做。
讓周玉若三女做一家,再讓趙採薇、沈薔薇、馬銀苗她們共同做一家。
這看似會‘搞對立’,不利於魏忠良後宅的和諧。
但這玩意,什麼時候和諧過呢?
只有有對立,纔能有平衡,魏忠良才能穩坐釣魚臺。
哪想……
魏忠良剛來到這邊,就碰到一個熟悉的倩影,不是鍾秀秀,又是哪個?
“秀秀,你怎跑這來了,這不是胡鬧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魏忠良頓時故作不滿的冷喝。
周玉若三女中。
周玉若最潤,最爲完美。
周玉玲則有些‘悶’,卻很有心機,但畢竟時間太短,魏忠良還沒開發出她的特質……
鍾秀秀則是活波可愛,大大咧咧,然而這只是她的表象,她的心裏實際是相當聰明的。
所以。
魏忠良最喜歡的,正是鍾秀秀。
此時。
紅樓早就被魏忠良包了場,今晚肯定沒有七七八八的破事,但魏忠良卻樂的故意嚇唬鍾秀秀。
“夫君,人家知錯了。求求你,別生氣好不好?就饒了人家這一回吧……”
鍾秀秀真被嚇到了,趕忙挽着魏忠良的手臂哀求着。
見周圍暫時無人,她趕忙又把魏忠良拉到大廳裏角落裏沒人的角落裏繼續哀求着。
魏忠良故意板着臉說道:
“你跑這來做什麼?”
“我……”
鍾秀秀有些尷尬,但見魏忠良臉色冷厲,她不說不行了,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夫君……聽說,這邊有宴請,有大廚做了紅燒雞爪,人家最愛喫這個菜,就跑過來買些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