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藏寶閣
“咳,我們走吧,只要不是地動山搖,這裏幾乎沒有人來。”
胖子臉色一紅,手不自覺摸了摸臀~部,那裏正流着血,手一摸都紅了,他渾身的法力耗盡,也只能任憑血流着。
兩人對望了一眼,發現化神修士沒有法力附體的情況下,一條大大的狗也足以傷他性命,當下心中放了很大的心。
他們走進去後,發現裏面還有一間最大的房屋,隔着老遠就看見屋內燈火通明,在屋內正中央寫着‘藏寶閣’三個招搖的大字。
達爾文問道;“這就是白家的藏寶閣,那這裏的人不知睡了沒有?”
胖子點頭哈腰,眼中出現思索的神情,足足有一會兒沒開口。
這會兒,胖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穆凡踢了胖子一腳,示意趕緊回話。
胖子才說;“中午見她神色疲倦,昨晚又被鬧了一夜,想是十分勞累,那把黃金大旗就在她房屋中,不過但凡重要人物,或是長老的居住地都有一個緊急出口,通往白家外面。”
達爾文說道;“原來這裏只有一個人,難怪你非要跟着我們,原來是這樣。”
達爾文又問道;“爲什麼不用門口出去,反而上長生殿,這樣做不危險嗎?”
胖子老老實實說了;“白家夜晚任何人都不許出入,我現在法力全無哪裏出的去,但如果等到明天天亮就被白有情殺了,而你們可是答應不殺我的。這裏以前是我住所,出口就在裏邊的荷塘下方,一進水就看到,逃命的話快得很。”
穆凡也明白是自已鬧了白家一夜,如今這長生殿守夜的修士不多,來到此地連一個人影也未見到,三人走到這夜色也很深了,三人都有了睡意,尤其是穆凡早就飢腸轆轆,都想盡早拿走黃金大旗,出了這白家。
三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裏面,果不其然就看到一池荷塘,池塘大概有近百米左右,出現在房屋正中央,走近了些看見水質清澈,荷花飄香,隔着數米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
達爾文疑惑道;“荷花不是夏天才盛開的嗎?如今還是冬季,這個水被收藏在藏寶閣,不是凡物吧?”
池塘裏,綠波上泛起的微光比星星更明亮,荷香嫋嫋,神祕的氣息被風吹送,迎面而來,三人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精神百倍,這個水莫非是百草仙液,不然何以有這種香氣。
三人躡手躡腳的走近池塘,沒發出多少聲音,穆凡伸出一隻手探入水中,一股清澈冰涼的氣息傳來,他能感覺到這種水真的是百草仙液,是滿滿的一池。他立馬以手觸碰百草仙液,仙液被立馬轉化爲法力緩緩流淌進生命之輪。
穆凡正要告訴兩人這是百草仙液,滿滿的一池,扭頭一瞧,只見胖子和達爾文低頭猛喝,最後完全把頭埋入池塘中,一頓鯨吞牛飲,水面上浮現無數個泡泡。
“這樣也行。”他也想照做,目前還是恢復法力畢竟合算,只要有足夠的法力,即使七天七夜不喫不喝,他曾經也沒有累趴下。
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荷塘中有人浮出水面,水花四濺中只看到一頭細緻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於雙肩之上,一個人就這麼冒了出來。
這是在洗澡啊,還是用百草仙液。
穆凡他瞪大了雙眼,盯着一池的百花仙液,幸虧自已沒喝,這是某人的洗澡水,要是爲了回覆法力喝進腸胃裏,還不噁心死。
他下意識一瞥達爾文和胖子,兩人依舊在低頭猛喝洗澡水,看這股架勢大有喝乾舔盡的意思,他不敢發出聲音,輕輕碰了碰達爾文,後者察覺到,喝得更加兇猛。
本來也就鵝軟石的水泡浮現,後來直接浮出一米的水泡,穆凡嘴角微抽
池塘中,這人背對着穆凡,幸好離得較遠,沒有察覺他們存在,她肌如白雪,是個女子。很快地這女子往對岸遊去,似乎想起身。
她一躍而起,一雙修長的玉腿暴露在空中,穆凡只覺得眼前一晃,她就懸浮在半空中,露出背部白皙光滑的皮膚,那身段兒真是誘人,看得穆凡眼睛都直了。
穆凡這才趕緊在達爾文手心寫字;有人。
達爾文一驚,拉着胖子抬頭,果不其然,有個女子在洗澡,瞧那個背影估計還是個美人。
女子轉身,沉入池中,由於正對着他們這邊,三人暗叫糟糕,達爾文匆匆施法,三人又化成黑影子,伏在地面上,不敢動彈。
女子有一張絕美的臉蛋,她的美帶着一股虛幻感,再去看那秀髮,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髮間,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
尤其是她紅脣間漾着清淡淺笑,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正從紅脣滑落,向下落去。
一時間三人鼻息加重,竭盡全力張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各種思緒在心中閃電般劃過。
達爾文色迷迷的看着,心裏說道;看美女洗澡啊,哇。
胖子色迷迷盯着,心裏也說道;古人雲大難不死必有豔福。
穆凡瞪大了眼睛,心裏說;這不是白有情嗎,她閉着眼睛賣萌的樣子真漂亮。
他眼睛四下張望,想尋找黃金大旗,只是一時三刻哪裏能尋到,池塘四周都不見黃金大旗,於是他起身悄悄走進屋內,但屋內更加單調,連桌椅都沒有,唯有一張冰牀擺在正中央的臥室裏。
“這是什麼藏寶閣,居然連一件寶物都沒有。”
他焦急不已,走近冰牀後,頓時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冰冷氣息,這股氣息從冰牀那蔓延過來,他就靠近了冰牀,蹲下去想尋找黃金大旗。
可是牀底空無一物,他只能起身,但是全身忽然就被凍住了,冰霜不知何時覆蓋了全身,他被困在了,已經成爲一個冰人。
濃郁的冰冷氣息不斷衝來,這冰牀太詭異了,穆凡剛想掙扎,發現手腳都不能用力,這一下他凝重了起來,暗自運轉法力,想掙脫出來。
結果,法力源源不斷出來,他掙破了冰霜,果然站了起來,可是瞬間又被冰凍住了!
“這張冰牀是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