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胖修士身體動了動,好像醒來了,兩人急忙上前把他抓住,這可是一位化神修士,偷襲的話兩人都撐不住,會被一拳打昏過去。
達爾文與穆凡一左一右擒住了胖修士,徹底將他制服。
之後,達爾文他施展了一個仙法術,從金剪子走出一隻蠻獸,忽然就張開了獸嘴死死咬住胖修士的脖子,只要胖修士掙扎,立馬就會被咬斷脖子。
穆凡返回去尋找黃金大旗,刑房內只有兩間房屋,其中一間是穆凡被綁住的刑房,另外一間有一張牀,牀外擺了一副牡丹仕女圖樣的曲屏風,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他仔細查看後並沒有什麼異常,走回去對着達爾文說道;“黃金大旗不在這裏。”
這樣的結果很讓人失望,那是一件靈寶仙器,直接和仙器掛鉤的寶物,價值不菲,是穆凡從海仙最爲虛弱的時候奪走的,救了他好幾次。
達爾文一直在吳長老身邊修行,耳目渲染下深知靈寶仙器都是半仙煉製的,不到那個級別煉製不了,即使煉製了也不一定會成功。
還有就是那位煉製的半仙都會瀕臨死亡,但靈寶仙器能加快半仙修行速度,半仙也抵擋不住去煉製的誘惑。
他進去找了一圈,也是一無所獲,不過達爾文倒是找到了一些東西,就在牀邊牆壁旁有一盞燈,上面滿滿的是油,達爾文取出火摺子將燈點燃,光線漸漸明亮,一間密室出現。
兩人走入其中,一手提着胖修士,也不怕他搞鬼,密室內塞滿了各種物品,什麼長槍棍棒、大刀、銅斧、鐵甲衣、土遁鞋等等,都是一些法寶。唯獨沒有黃金大旗,兩人只好看着那位胖修士,希望可以從他口中打探出有用消息。
達爾文對胖修士威脅道;“穆凡的黃金大旗在哪?說。”
胖修士瞪着達爾文,一言不發。
兩人對視一眼,達爾文想到自已被偷襲了,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胖修士受到了皮肉之苦,尤其是頭部最爲嚴重,眼睛紅紅的,充滿了鮮血,一拳就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傷後,胖修士咬緊牙關,沒吭一聲。
穆凡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暗自擔憂起來,而達爾文繼續審訊,直到一個時辰後,胖修士口吐白沫,遍體鱗傷,但依舊沒坑一聲。
穆凡很擔憂;“這一招行不行啊。”
達爾文打包票;“一定行。”
一個時辰後
達爾文四仰八叉躺在地面上,雙拳腫得邪乎。他打了胖修士一個時辰,一句有用的話也問不出。
穆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念道;果然不行。
胖修士一看達爾文這模樣,當場就樂了,嘴硬道;“黃金大旗早就被二小姐白有情收走了,至於到底去了哪裏,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說。”
達爾文從地上跳了起來,當場一巴掌就扇過去了,之後左右開弓,打完前胸打後背,打完後背打小腿,狠狠地往死裏揍。
胖修士原本就胖,身體面積很廣,當場被打得吐了血,身體重傷。
又是一個時辰後
達爾文見差不多了,他法力也徹底耗盡,便停下手來佯裝大怒道;“你說不說,說出來饒你一命。”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打死我也不說。”
胖修士吼了起來,他笑容微嘲,臉上皮膚蒼白,受了很重的傷,可人居然是個硬骨頭;“那靈寶仙器已經被二小姐收到藏寶閣了,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哼,你真打死我了,我也不說。”
達爾文與穆凡對視了一眼,眼皮一直在跳,看樣子有戲啊。
穆凡不會審訊,只能交給達爾文處理,雖然遇上這麼個硬骨頭,倒是挺佩服胖修士,只是這胖修士挺傻的。
慢慢得知靈寶仙器的去向後,達爾文現在打一拳就問一句;“說不說?”
胖修士聲音漸小:“打死也不說。”
穆凡嘆了口氣,黃金大旗下落不明瞭,看着達爾文很快打得筋疲力盡,胖修士轉眼間精神萎靡,這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流了一地鮮血,嘴裏一直念道;“打死也不說。”
穆凡心中越發對胖修士敬佩,都快被打死了,還守口如瓶,此等作風真是高風亮節,所謂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這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
胖修士就快死去,穆凡於心不忍,張嘴要留下他一條小命,沒有人嗜殺成性,他殺人只因爲不想被殺,更何況已經知道黃金大旗在白有情的藏寶閣內。
“達爾文算了吧。”
“不成,就差那藏寶閣在哪裏了。”
胖修士噴了一嘴血,樂呵呵道;“你打死我也不說。”
達爾文惱羞成怒了,忽地把胖修士按在地面,一個縱身至胖修士後背,穆凡狠狠地打了個激靈,達爾文這是要幹嘛?
“嘿嘿。”
他一抬腳,腳上虹芒大閃,殺氣十足,一腳就衝着胖修士的屁股下面狠狠踹去。
一隻金色的腳狠狠撞向胖修士,某人當場就炸毛了,全身毛髮倒豎起來。
“嗯嗚嗚。”
胖修士從地面用跪着的膝蓋跳了起來,一崩十米高,他痛不欲生,眼淚汪汪,張嘴連連大叫;“別打了~我說~我說。”
達爾文一臉詫異,以爲自已聽錯了,連忙問道;“你不是死也不說嗎?”
胖修士老淚縱橫,泣不成聲,悽慘的回答聲音斷斷續續;“我說的是打死我也不說,但如果打不死”
達爾文傻了,無意識念着;“打死也不說,但若是打不死就說?”
胖修士連連點頭,爬到了達爾文腳下,嘴裏說出的聲音如雷霆之聲、如金戈之聲;“英雄啊、大俠啊,我求求求求你別打了,千萬別再打了。”
穆凡聞言憤憤不平,自已一定是喫飽了撐着,佩服什麼高風亮節,看他捲縮在地,眼神惶恐,正一手護住某個部位,哪裏像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類的神情,就這麼一會的時間,再看那邊的胖修士壞了,盯着地上的血水,手摸着摔成八瓣的屁股,轉眼間已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