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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科幻靈異 -> 小米重工,第一次創業!

第972章 爆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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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背後襲來的衝擊波很猛,一下子就把賽伊德掀翻在地,等他再度爬起來看向屋裏時,就發現客廳裏的那一家猶太人已經死乾淨了。

他沒有半點可惜,只是忍不住搖頭:“就這身體素質,還敢全民皆兵,真是一羣廢物玩...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頓了一秒,隨即傳來一聲含混的輕笑,像是被咖啡因強行撬開的牙關裏漏出的氣音。曹彬沒等對方接話,直接報出一串數字:“三間獨立實驗室,每間不小於兩百平米,恆溫恆溼系統需符合ISO 14644-1 Class 5標準;配套計算集羣峯值算力不低於200 PFlops,帶本地存儲不少於20PB;實驗耗材採購權完全自主,年度預算不低於八百萬歐元,由我方按月撥付至您個人指定賬戶——以上,是林易師兄最終拍板的底線。”

窗外,柏林的凌晨正下着細密冷雨,玻璃上爬滿水痕,把遠處路燈暈成一團團晃動的黃斑。曹彬盯着那光斑,語速平穩得像在唸設備驗收單:“但萊德博士,您原方案裏要求的‘獨立數據主權’、‘拒絕任何形式的遠程監控接口’、‘所有研究成果知識產權歸屬個人及團隊’這三條,我們不能接受。”

聽筒裏傳來牀單摩擦的窸窣聲,接着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再之後,是熱水衝進馬克杯的嘩啦聲。萊德的聲音清醒了,帶着一種久居學術高塔的矜持:“曹先生,您知道我在斯圖加特大學主持的量子神經突觸建模項目嗎?去年,我們的模型在預測人腦前額葉皮層對非結構化信息的響應延遲上,誤差率低於0.7毫秒。這個數據,夠買下半個慕尼黑工業大學的腦科學中心。”

“我知道。”曹彬端起空杯,又灌了一口涼透的咖啡,“所以林易師兄讓我帶話——小米重工願意爲這項技術提供完整產業化路徑:從芯片流片、封裝測試,到醫療級神經接口設備的CFDA認證,再到全球三級醫院臨牀部署。但前提是,核心算法底層框架必須開放源碼,且首期三年內,所有衍生專利須與小米重工聯合署名。”

沉默持續了七秒。雨聲忽然變大,敲打窗沿的節奏變得急促。

“聯合署名……”萊德緩緩重複,聲音裏沒了睡意,只剩一種近乎灼熱的試探,“那如果我在源碼裏埋一個‘倫理校驗層’呢?比如,任何試圖將該模型用於軍事腦控、非自願記憶擦除或羣體情緒定向誘導的調用指令,都會觸發自毀協議,並向國際神經倫理委員會實時廣播哈希值。”

曹彬笑了,這次是真笑,眼角擠出細紋:“萊德博士,您猜我們爲什麼敢讓您提‘獨立數據主權’的要求?”

他頓了頓,把最後一口冷咖啡嚥下去,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因爲小米重工的‘蒼穹’AI治理平臺,已經通過ISO/IEC 27001:2022全項認證。它不監控您的代碼,它只驗證您的運行環境是否符合《聯合國人工智能倫理憲章》第12條附件B。您寫的每一行校驗邏輯,都會被自動編譯進我們的安全沙箱——而沙箱本身,由瑞士聯邦理工學院、新加坡國立大學和中科院自動化所三方聯合審計。”

聽筒裏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像針尖刺破氣球。

“您要的不是自由,”曹彬聲音沉下來,一字一句,“您要的是確定性。確定您的良知不會被濫用,確定您的名字不會出現在某份戰爭罪證清單上。而我們能給的,不是承諾,是物理層面的不可篡改性。”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雲層,慘白光芒瞬間照亮曹彬半邊臉。他沒眨眼,繼續說:“後天上午十點,漢莎航空LH721,商務艙。登機牌會發到您郵箱。機票錢,我付。但如果您臨時反悔——”

他停住,聽着聽筒裏驟然加重的呼吸聲,輕輕笑了一聲:“那您得自己買返程票。畢竟,我們師兄說了,寧缺毋濫。”

掛斷電話,曹彬沒立刻起身。他盯着手機屏幕右上角跳動的時間:03:47。離華夏那邊日出還有四小時十七分鐘。他忽然想起林易第一次帶他看動力外骨骼實測時說的話——“所有真正的突破,都發生在黎明前最黑的那十分鐘。不是因爲黑暗退去,而是因爲人終於看清了光的方向。”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皮是深灰色粗糲牛皮,邊角磨損得發白,扉頁用鋼筆寫着兩行字:“致永遠在追趕光的人 / 小米重工·第一代原型機調試手記”。翻開第一頁,是密密麻麻的電路圖,旁邊批註着“伺服電機過熱閾值需下調12%,否則沙漠環境下連續作戰超47分鐘將觸發熔斷”。

曹彬拿起筆,在空白頁頂端寫下新的標題:《DR萊德合作備忘錄(草案)》。筆尖懸停半秒,又劃掉,改成:《DR萊德——小米重工腦機接口聯合實驗室籌建紀要(初稿)》。他蘸了蘸墨水,開始寫第一條:“選址建議:張北基地B7區。理由:1. 地下300米玄武岩層天然屏蔽電磁干擾;2. 靠近‘天河’超算分中心,數據直連延遲<8ms;3. 實驗室西側三百米處有廢棄防空洞,經改造可作極端環境壓力測試艙……”

寫到第三條時,手機震動起來。是冷雲發來的加密消息,只有兩張圖。第一張是藍軍旅駐地衛星圖,紅色箭頭從東南方向切入,終點標着“黃傑被俘座標”,旁邊小字標註:“全程37.2公裏,平均時速21.4km/h,其中負重58kg越野奔襲段達19.8km/h”。第二張是電子沙盤截圖,特種作戰團-營的行軍軌跡被疊加上一條淡藍色虛線,起點在巴丹吉林沙漠腹地,終點赫然指向蒙古國東部邊境線附近一個無名山坳——那裏距離藍軍旅駐地直線距離超過六百公裏。

曹彬把兩張圖並排鋪在桌面上,指尖撫過那條淡藍色虛線。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塞達爾他們脫下動力外骨骼突襲團部,根本不是爲了“示弱”或“迷惑”,而是爲了讓藍軍旅徹底放鬆警惕——當所有人盯着那些在沙漠裏跋涉的鋼鐵軀殼時,真正的刀鋒早已藉着演習的煙幕,切進了更致命的位置。

他抓起筆,在紀要末尾補上一行小字:“注:請林易師兄確認,B7區防空洞改造預算是否包含‘可承受200G瞬時衝擊’的結構加固費用。”

寫完,他合上筆記本,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雨停了。東方天際線泛起一抹極淡的青灰,像水墨未乾的宣紙邊緣。他望着那抹微光,忽然低聲用中文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師兄,這次,光的方向,我替你盯住了。”

同一時刻,華北某機場跑道盡頭。二十輛黑色廂式貨車依次啓動,車頂的LED屏無聲切換畫面:左半屏是動態演算的量子糾纏態波函數,右半屏是不斷刷新的全球腦科學論文引用熱力圖。車隊緩緩駛入晨霧,尾燈在漸亮的天色裏拉出兩道猩紅長線,彷彿大地尚未癒合的傷口,又像某種古老契約正在甦醒的印記。

而在更遠的西北,林易正蹲在戈壁灘上,用指甲刮開一塊動力外骨骼小腿關節處的黑色塗層。底下露出的金屬表面蝕刻着幾行極細的銀色銘文,不是編號,不是參數,而是一句古詩:“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他指尖摩挲着那冰涼的刻痕,忽然抬頭望向東北方向——那裏,朝陽正掙脫地平線,把第一縷光釘在塞達爾扛着黃傑狂奔過的那道山脊線上,像一柄燒紅的劍,劈開了整片草原的薄霧。

風掠過荒原,捲起細沙打在動力外骨骼冰冷的裝甲上,發出沙沙輕響。林易站起身,拍掉掌心沙粒,對身後整裝待發的隊伍抬手一指:“走,去接應塞達爾。順便告訴他,谷正峯團長拍的那本演習報告,我看了前三頁——錯別字七個,數據單位混亂四次,戰術推演邏輯鏈斷裂兩處。讓他重寫,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我要看到終稿。”

沒人笑。戰士們只是默默檢查彈匣,扣緊戰術手套,然後齊刷刷看向林易。晨光落在他們瞳孔裏,映出細碎而銳利的光,像無數枚正在校準的微型棱鏡。

林易轉身踏上第一輛車的踏板,靴底碾碎一小片凝霜。他最後回望一眼戈壁盡頭那輪噴薄而出的太陽,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沙漠裏調試動力外骨骼時,傳感器曾捕捉到一個異常信號:在零下二十三度的深夜,某臺外骨骼胸甲內襯的生物電讀數,竟短暫攀升至接近人體劇烈運動時的峯值。當時他以爲是線路故障,現在才懂——那不是故障,是穿着它的人,在絕對寂靜裏,聽見了自己血脈奔湧的聲音。

車門關閉。引擎低吼。二十輛貨車匯成一條黑色長龍,朝着晨光最盛處全速駛去。車輪捲起的沙塵在陽光下翻騰,宛如一條甦醒的土龍,鱗片在光中明滅不定。而就在車隊消失的地平線下,一支不足五十人的藍軍旅偵察小隊正癱坐在沙丘背面,頭盔歪斜,水壺空空,無線電裏反覆播放着同一段錄音:“……重複,目標已脫離接觸,我部失去追蹤能力。請求指示……請求指示……”

錄音循環到第七遍時,領隊少校摘下耳機,盯着手腕上早已停擺的機械錶。錶盤玻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指針固執地停在06:59。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忽然笑了,笑聲沙啞得像砂紙磨鐵:“操……他們連讓我們追到七點整的機會,都不給。”

風更大了。沙粒鑽進衣領,帶來一陣細微而真實的刺癢。他彎腰,從沙地裏撿起半截被踩扁的巧克力包裝紙——那是昨夜緊急補給時,特種作戰團扔下的。錫箔紙在朝陽下反射出一點刺眼的銀光,像一枚微縮的勳章,又像一句未出口的戰書。

遠方,朝陽已躍出地平線。光,正以每秒三十萬公裏的速度,掃過這片剛剛結束戰鬥的土地,掃過尚在喘息的戰士,掃過停擺的機械錶,掃過那截錫箔紙,最終,落進每一個人睜開的眼睛裏。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光裏站着,像一排剛剛被鑄成的青銅器,輪廓鋒利,體溫漸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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