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書房的凌星痕,在聽到樓下房間傳來的呻·吟後,神色一變,沒有猶豫立即起身奔出房間,桌上的文件因爲他的動作,被帶落一地。
迅速下樓,凌星痕一把推開童心的房門。
當他打開燈,看到房間內的情景後,心臟猛然一窒,彷彿已經無法跳動。
回過神,凌星痕立即奔到童心身邊,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同樣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李嫂,在看到房間內的畫面後,立即嚇得捂嘴驚叫了一聲,“天哪!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摔到地上?”
凌星痕抬頭看向門口驚呆的李嫂,大聲說:“快給康博打電話!”
聽到吩咐,被驚醒的李嫂不敢耽誤,立馬腳步凌亂的奔向客廳。
“疼,好疼孩子孩子有沒有事救孩子”看到來人,童心一邊痛苦的呻·吟,一邊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襟,臉上慘白如紙,眼中佈滿恐懼。
凌星痕緊張的用眼睛快速掃了下童心的身下,隨即看着童心問道:“告訴我是哪裏痛,是身上痛還是肚子痛?”
聽到面前的人說的話,童心粗喘着氣,面露痛苦的搖了搖頭,“全身都痛,孩子,孩子快救救他”說着,童心那注視着凌星痕的雙眼中漸漸蓄滿了淚水。
緊緊的人將懷裏的抱住,男人不停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有事,你也沒有感覺肚子很痛不是嗎?康博馬上就來了,他是最厲害的醫生,放心你會沒事的,會沒事的,我陪着你”
不知道是在安慰懷裏的人,還是安慰自己,凌星痕抱着懷裏的人,不停的重複着那句話。
當康博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看到的便是凌星痕眼神慌亂的抱着懷裏的女人,在那裏不停的說着些什麼。
凌星痕一直都是待人冷漠,不苟言笑的一個人,康博何曾看到過如此慌亂無措的他?
見到這樣的凌星痕,康博還真是喫驚不小。
但是他可沒有時間驚訝。
“不要移動她。”說着,康博來到童心面前,快速配好保胎藥,手法熟練的打了一針,隨即又拿出儀器,爲童心開始各種檢查。
“哪裏痛要說出來。”康博嚴肅的看着童心。
“小腹痛不痛?”
“不是很痛”童心皺眉回道。
“有沒有下墜的感覺?”
“沒,沒有。”
“有沒有酸脹的痛感?疼痛是在加劇還是減輕?”
童心小臉蒼白虛弱的回答:“不是很疼了”
聽到童心的答案,康博暗暗舒了口氣。
打完保胎藥,康博在問了各種問題後,又給童心檢查了兩遍,沒一會兒剛纔還不停呻·吟的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着懷裏睡過去的女人,凌星痕一臉嚴肅看向身前的人,“怎麼樣?有沒有事?”
站起身,已經緊張到滿頭大汗的康博深深的舒了口氣,“沒事了,沒有流產的跡象,你放心吧。”
聽到這話,凌星痕立即舒了口氣,但是隨即便見他皺眉問道:“那她爲什麼剛纔那麼痛苦?”
將儀器收好,康博看向童心,“有可能是她太在乎孩子,外部刺激加上心理反應,才讓她有那麼激烈的表現。”
聽到這句話,凌星痕有些驚訝的看着已經沉睡的人。
過了很久才聽他說:“沒事最好。”說完,凌星痕便將懷裏的人打橫抱起,往牀上放去。
看到這裏,一旁的康博立即驚訝的出了聲,“哎哎哎你幹嘛?難道你還沒長教訓?”
“什麼?”凌星痕不解的看向他。
見凌星痕那副無知的模樣,康博無奈的嘆口氣,隨即恨鐵不成鋼的對凌星痕說道:“你們連孩子都有了,還分牀睡?今天沒出事是萬幸,萬一還有下次呢?孕婦身體會變得臃腫,晚上會睡不好覺,翻身會困難,會經常做惡夢,非常需要人在身旁照顧,你還想讓她自己承受多久?你是孩子的爸爸吧?難道就不應該照顧一下孩子他媽?”
“是呀是呀先生,我老早就想說了,夫人晚上睡不好覺,身邊是需要人的。”一旁的李嫂立即贊同的附和。
凌星痕垂眸看了一會兒懷中沉睡着的人兒,隨即抱着人走出房間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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