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震耳的餘音還未消失,鬱琪失控的將牀上的衣服全都掃到地上,再次激動的尖叫:“凌星痕你不是人!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我不要待在這裏!我要離開!我要離開這裏!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看着房內那個和平時判若兩人的女人,凌星痕始終只是平靜站在那裏望着她,臉上的淺笑依舊不減,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般。
平靜的臉龐,耀眼的笑容,冷傲的姿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鬱琪都感覺到無比的刺眼與厭惡!
發泄過後,鬱琪大喘着氣,胸口重重起伏着,抬手指向凌星痕,冷笑道:“不讓我走是吧?那我就把你這裏砸了!我還就不信,你還能非法拘禁我不成!”
語畢,鬱琪突然轉身大步走向牆邊,看也不看迅速將牆上掛着的名畫摘下來眼也不眨的咬牙狠狠摔向地面。
霎時,玻璃四濺,房內迴盪着刺耳的聲音。
摔了一個不過癮,鬱琪立即奔向下一個目標。
門口的凌星痕看到這裏一直帶着淺笑的臉龐漸漸變冷。
身體快速移動走到鬱琪身邊,抬手握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摔畫的動作。
鬱琪抬頭瞪向面前的男人,使勁掙脫他的手掌,然而那桎梏始終如鐵般絲毫未動。
凌星痕低頭用凌厲的目光看着她,伸出另一隻手,將她手中的畫奪過,隨意的拋向地面。
“譁”
房內再次響起脆響,鋒利的碎玻璃飛濺在腳邊,兩人絲毫未覺。
放開握着的手腕,將面前的女人抵至牆上,在鬱琪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把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
凌星痕面如寒霜的看着瞪視自己的女人,薄脣輕啓,說出的話卻讓人心中一窒,“不要以爲和我上過牀,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你可以試試惹怒我的後果,我會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寸步難行!”話落,薄脣勾起一抹冷笑。
鬱琪被抵在牆上,全身僵硬的瞪着凌星痕,看到他那讓人如墜冰窟的笑容,鬱琪突然感覺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扼住,讓人窒息而疼痛,此刻的她突感身體的無力,呼吸越來越顫抖而急促。
冷冷的注視了面前臉色僵硬的女人一會,凌星痕突然鬆開那隻捏着鬱琪下巴的手掌,大步走出房間。
被束縛的身體一得到解放,鬱琪便無力的順着牆滑落在地,身體癱在原地,她愣愣的盯着門口,手掌死死握着,嘴脣被咬破也毫不自知。
“是你讓我離開的,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我要離開,我不要做她,我不要過這樣的日子,我不要!”
“小翼!小翼小翼”
鬱琪輕聲呢喃着,眼中漸漸溼潤,最後彙集成委屈的淚水,紅脣咬的泛白,她極力壓抑着哭聲,但是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地上,砸在殘破的碎玻璃上。
房間內的哭聲,由壓抑的嗚咽,最終變爲嚎啕大哭,整座別墅內都迴盪着鬱琪控訴般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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