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背後全是能人。
雖然在場的音樂家們沒那麼多心思。
但也不是傻子。
總會有人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只不過,李燦這麼一帶頭下,不少人下意識的便跟着站了起來。
那點不對勁的怪異感便也消失不見。
“環保是人類的大事,對此,我們必須支持。”
見李燦都站起來了。
亨利爵士便也率先站起身,禮貌的開起口來。
這下,衆人便更是紛紛響應起來。
看得出來,雷薩多準備的十分充分。
鼓動在場音樂家們的情緒似乎便是其中一環,老早便已經準備好了大型的簽字海報,上面赫然便印刷着環保議題的標語,以及自然界中觸目驚心的環境破壞照片。
雖然率先站起身鼓掌。
但李燦和溫妮並沒有喧賓奪主。
在聯合國室內樂協會會長塞麗娜率先簽字後,李燦和溫妮才慢悠悠的跟在幾名業內前輩身後,排隊簽名。
待簽名過後,李燦看了一眼雷薩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之所以敢這麼做。
完全是因爲鄭博教授對自己說過的話。
“他們也就喊喊口號,真能辦事?別搞笑了,人均碳排放如此高位的情況下,真想搞環保搞到他們說的那種程度,他們那經濟就得先倒退幾十年。”
“如果有號召你們表態,我的建議是,完全支持,必須支持,其他的不需要你來想,你只需要支持,做好正面形象的塑造,負責好形象工作,進行支持表態。”
只能說,背後有人,辦起事來非常舒服。
根本不需要動腦子,跟着大佬的節奏自然會被帶飛。
鄭博教授後續的話,更是方方面面的給李燦造出了捷徑。
就連如何回應,如何表態的細節,都照顧的十分完善。
“如果有記者問,你咬死兩點即可,第一,光喊口號沒用,行動的事實才是關鍵。第二,標準需要統一,世界是屬於每一個人類的,人人都需要享有同樣的權利,包括呼吸新鮮空氣。”
“記住,在表態後,一定要說一句話,這一句話就是請相信大國們的力量,更要相信,身爲領先者們,自然能以身作則,成爲世界標杆,爲保護世界環境做出貢獻】至於大國們具體是誰,你別說,問你也別說。”
這一次,李燦選擇相信專家。
這樣的事情,很複雜。
想那麼多根本沒用,做好自己該做的即可。
會有大能在合適時機出手,自己拉完仇恨趕緊跑路,等着通關後拿獎勵就成。
待會議結束後。
李燦和溫妮便微笑着離開會場。
似乎真的只是一個來參加會議的國際音樂家,單純的彷彿如大學生一般。
“咱們不會真被針對吧?”
離開後,溫妮蹙眉,感覺心裏有點沒底。
在會議的時候,總感覺那個雷薩多看向李燦的目光有些多。
危機感頓時爆棚。
“不至於,但應該會試着裹挾一下。”
李燦捏了捏下巴,輕輕搖頭。
“他有點別的想法,但這次的主題仍然是音樂會,從我們這幫人身上,他也撈不到什麼更多的價值,無非只是發聲,而且我們發聲了,他沒道理得寸進尺。”
溫妮挑了挑眉。
雖然也知道這些。
但總還是會有些擔憂。
自從知道這雷薩多有小心機後,溫妮當真是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
“放心吧,現在的問題不是他上不上眼藥,而是我給不給他上眼藥。”
李燦嘿嘿一笑,掏出手機,調出文件。
“鄭博教授真給力,演講內容都給我總結歸納好了,甚至於英語用詞都做出了一些規範。”
“.”
這下溫妮可就放心了。
所謂挾天子以令諸侯,挾大義以命天下。
在綁架這方面,夏國人纔是最會玩的。
幾千年歷史中。
兩頭堵的技能絕對活學活用。
就雷薩多這點小套路,完全見怪不怪。
“好了,我已經約了亨利博士和弗裏曼先生,咱們等下一起去喫個飯。”
李燦看一眼時間,笑呵呵的開口道。
“還有不少同行,屆時咱們擴大擴大交際範圍,收穫一定量的支持,更好在演講的時候獲得支持。”
溫妮點點頭。
兩人回到酒店後整理一下,便一同離開。
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便是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李燦和溫妮可一點都沒閒着。
在亨利爵士的穿針引線下,見識了許多業界內的名人,並與其進行交流。
並沒有什麼深刻議題,大部分是行業內的技能溝通。
剩下的則是日常生活中的閒聊。
和常人想象的“藝術家之間的溝通”完全不同。
李燦在與業界內人士進行溝通的過程,若是讓其他人看到,一定會十分懷疑人生。
一羣腦回路都比較與衆不同的人,對上電波完全就是跟着感覺走。
全部都是已讀亂回,看似八竿子打不到的言論卻很有共識,聽上去完全就是加密通話。
在音樂會前的最後一次晚宴上。
臨近結束時。
國際作曲家安格爾有些意猶未盡。
忍不住感慨起來。
“天南海北的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繼續重聚,和你們交流真的很開心。”
聞得此言,指揮家西塔斯則是微微一笑。
“沒關係,地球是圓的。”
李燦點點頭,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那要坐飛機嗎?也是,以後交流也不是什麼難事。”
正慢悠悠擦着手的音樂教材理論大師薩爾瑪笑着點點頭。
“其實,你也可以創作一部樂曲,將話說給我們,跨越地理。”
“薩爾瑪真是打的好主意。”
指揮家西塔斯哈哈一笑,看向李燦挑挑眉。
“卡內基音樂廳確實很棒,有機會一起演出。”
聽到西塔斯這麼說。
安格爾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
看向李燦,旋即開口道。
“也不一定要去卡內基音樂廳,今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進行邀請了嗎?”
在安格爾看來。
今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如果不邀請李燦的話,屬實是有些沒看點了。
作爲文藝領域的新星。
這些國際級別的藝術家們都很期待能在維也納音樂會上看到李燦的身影。
話趕話的說到這了,話題跳躍度自然飛起。
這其中。
完全省略了“卡內基音樂廳合作聯想到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大家最期待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中出場的指揮是李燦”等關鍵因素。
直接快進到“李燦會帶來什麼新作品”的問題上。
當即,安格爾便好奇的補充道。“李,我很想聽你創作夏國故事的音樂。”
“哈哈,安格爾,上一場音樂會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怎麼還沉浸在幻想的海洋裏?”
“可是,我也很幻想。”
言笑之中,大家同時達成了默契。
期待的看向李燦。
聞得此言,李燦無奈的搖搖頭。
“只有在這裏我才能意識到,原來我是搞古典的,其他人都覺得我是搞樂隊的。”
亨利爵士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不只是dp樂隊的粉絲會覺得這幫人是兼職樂隊。
就連古典音樂圈內都一致認爲。
李燦什麼都好。
就是太喜歡玩了。
自打歡樂頌和鋼琴超技大練習曲在業界內引起巨大風暴後。
每次李燦有新的動向都會吸引許多業內人士的關注。
可每一次關注都會讓希望落空。
不是搖滾就是流行,時不時的穿插點整活神曲以及相關的離譜八卦,可由於其音樂作品的巡演影響力又太高,每一次有新動作的時候仍然能吸引到不少大佬。
完全屬於一個反覆期待的狀態。
“哈哈哈!樂隊好啊,李,你覺得現代交響演出加入搖滾樂隊的嘗試是否有更新的突破與努力方向?”
“當然有啊.”
李燦嘿嘿一笑。
“老亨利,我建議你玩一玩《惡魔獵人,雖然我沒有運用交響,但這是一次嘗試,接下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是打算在遊戲音樂領域中嘗試融合的。”
聞得此言,亨利爵士頓時吐槽了起來。
“我當然看過了,我孫子就很喜歡玩,現在他握鼓槌的方式完全像是在握匕首。”
“最好還是玩一下,不玩一下只是看的話,對音樂的感受性是完全不同的,玩的時候,注意力很難完全放在音樂身上,但反而是這個時候,音樂對情緒的渲染力會達到峯值。”
“哦,你居然讓老年人去玩遊戲。”
“來我們樂隊演唱會上也行,一定炸翻你。”
“那你要準備好救護車了。”
李燦和亨利爵士的對話,頓時引得周圍一衆音樂家連連點頭。
甚至思考起來。
遊戲裏的交響音樂不在少數,各類音樂非常多樣。
李燦這麼看好遊戲音樂。
那自己可就有必要去嘗試一下了!
在場的衆位音樂家在各自領域都是大頭,其中不乏幾名非常有名的作曲家。
業界人士完全沒有意識到。
今日的這一次私下交談,居然能引來一批原本都接近半退隱的老怪物進入圈內,開始在遊戲音樂領域興風作浪。
百齊放。
但是老。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離開。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
衆人之間愈發熟絡。
若非是大家還存在一定程度的剋制,此時合作約定怕不是要滿天飛,直接排班到2028年。
畢竟,嚴肅音樂圈裏,很多項目作品的打磨週期非常長久,三五年只是起步,十年都是很有可能的,與流行音樂幾個月一年的週期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現如今,大家更在意的
是遊戲音樂。
李燦不知道。
在衆人離開後,便已然開始紛紛找起路子來。
老前輩們想來搞遊戲音樂。
哪怕只是一個信號,只是找路子短暫問詢,便已經足夠一些遊戲廠商率先開動起來。
要知道,很多時候,不是遊戲廠商沒有錢,也不是不願意投資。
完全就是因爲這些功成名就的藝術家們有着職業內部的更高追求,又不缺錢,根本沒幾個人會願意參與到遊戲音樂領域上。
能參加,那完全就是興趣。
可現在,興趣來了。
一夜無話。
翌日。
李燦和溫妮便出席了本次音樂會。
音樂會的曲目非常多,時長不簡單。
原本是量很大的主菜。
但在一系列波瀾中,這主菜的份量反而顯得十分稀少。
在到達音樂廳後,李燦便遇到了自己的老熟人。
田中近一。
“李!”
田中近一看到李燦,便有些激動起來。
李燦打量了一下田中近一。
似乎是因爲執着於搞事,顯得比之前滄桑不少。
但眼裏卻似乎更有神採。
“這不老田嗎?”
“噗。”
李燦這話一開口,田中近一還沒覺得如何,溫妮差點先噴出來。
原本以爲李燦會叫“近一”或者“田中君”之類的稱呼,萬萬沒想到,開口就是老田。
像極了招呼樓下大爺。
“好久不見,更精神了。”
李燦和田中近一的交流,頓時引起了不少周圍音樂家們的注意,這其中,絕大多數的音樂家,都是這幾天和李燦進行過溝通交流的。
像是安格爾與西塔斯等音樂家,更是在心裏將田中近一這個名字給記住,並且產生了一定的興趣。
這就是影響力,只是不經意的一個熟絡表現與熱情,就足以讓對方被業界所重視。
“走吧,先看演出。”
一行人走入大廳。
按照各自座位落座。
演出很快便開始。
李燦的作品並沒有排在第一位。
而是在最後。
待音樂會進行大半後。
本次音樂會的指揮家,兼聯合國室內樂協會會長賽琳娜便對觀衆輕輕鞠躬,開口道。
“接下來的曲目,是《歡樂頌的第四樂章,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
話音剛落。
在場人士便鼓起掌來。
一道道目光聚集在李燦的身上。
“是的,很榮幸,創作者本人也來到了現場。”
賽琳娜看向李燦,善意一笑。
“感謝夏國青年音樂家李燦先生對本次音樂會的支持,更感謝李燦先生對國際事業的支持,您當初發出的呼籲至今仍在我耳邊。”
“我就不多說了,讓音樂說話。”
話語不多。
但極具重量!
特意在音樂會過程中介紹並且點名表揚,幾乎在場所有音樂家們都意識到一件事。
今年的聯合國文藝領域慈善大使的人選似乎已經確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