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怎麼樣?”睿雪踉蹌着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扶起跌倒在一旁的韻萱,緊緊地護着韻萱。韻萱籲了口氣,只覺得全身一陣發寒,猛力地咳嗽了起來,一臉駭然地看着那個獨臂男子,咬了咬牙道:“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爲何要對我下這樣的手?閣下看來也是江湖人士,欺負我們兩個平民女流,不覺得羞恥麼?”
“若是爲國剷除妖邪,那便不是羞恥,乃是替天行道。妖孽,你的死期到了。”獨臂男子雙眸一沉,腳尖微微一踮,朝着積雪一鏟,咻地一聲,一根成劍形的冰柱向着韻萱直直地射了過來,猛力地戳向韻萱的胸口。
“小姐!”睿雪面色一慌,踉蹌着往韻萱的跟前一擋,嬌弱瘦小的身子護在了韻萱的前面。“不可以!”韻萱驚叫出聲,面色惶恐地看着擋在她身前的睿雪,猛地抱住了睿雪的腰,便要將她按倒在地上。
叮地一聲,半空中一道銀光裂開,嗖地一聲向着那道冰柱撞了過去,在冰柱沒有來得及射向睿雪之前將它打成了碎末。看時,卻是一身戎裝的馬常遠過來了,身子幾個起落,已經昂揚挺拔地站在了睿雪和韻萱的跟前,一手握住了插入雪地之中的長槍,目光凜凜地看着對面的獨臂男人。
“睿雪,睿雪,你怎麼樣?”韻萱一邊扳過倒在地上的睿雪的身子,急急地叫道。睿雪搖了搖頭:“我,我沒事。”一邊說着,微微地抬起了頭,看着護在他們身前的馬常遠。
“大嫂,小雪,你們有沒有事情?”馬常遠回過頭來,掃量了睿雪和韻萱一眼。“無事!”韻萱咬了咬牙,搖搖頭道。
“小姐,你的手腕擦傷了,流了好多血!”睿雪忽然驚叫出聲,一臉煞白地看着韻萱的右手腕,卻見得右手的袖口上一道嫣紅順勢漫開,睿雪急急地捋起袖子來看,韻萱白皙的手腕上已經擦破皮,顯出一道道印痕來。
“天子腳下,公然行兇,無法無天了。今天我馬常遠就要將你正法了。”馬常遠一臉肅然凜冽地看向了對面的獨臂男人,右手一抖,握緊了長槍,孑然地立於漫天風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