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柏翰便拉了韻萱在家下起了象棋,時間倒也好打發,眨眼就是下午。柏翰對下棋本來就是個半調子,每走一步棋都要想上個好半天。
“踩車。”韻萱拿了馬就要將柏翰的車給喫下,柏翰卻是擋了她的棋,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不走這一步,不走這一步。”
“哎,哪有你這樣的,不行了,我讓你很多次了,這車一定得喫的。男子漢大丈夫下棋一錘定音,哪有你這樣悔棋的。”韻萱卻是不依了柏翰這樣悔棋,抓着車不放手,一邊撇了撇嘴。
“我只是說走這一步,沒說就一定走啊,我只是試棋而已,就這麼一個車也給你喫了,我還玩個屁啊,不行,不能喫的。”柏翰蹙了蹙小新眉,高昂霸道地說着。
“哪有你這樣無賴的,不行,我不讓,我讓你很多次了,這車我一定要喫了。”韻萱一邊笑罵着,搶了柏翰手中的車過來。
“好吧,你喫吧喫吧,我先喫了你!”柏翰一邊放下了棋子,一把捉住了韻萱的手,將她帶進了懷裏,用下巴磕着她的頭,碰了她的小臉蛋一下。
“幹嗎呀,痛死人了,你個豬。”韻萱癟了癟小嘴,一邊摸了摸臉,懨懨地白了柏翰一眼。夫妻兩說笑打鬧間,敲門聲響了起來,卻是睿雪進來了,說是大少奶奶過來了,找韻萱有事相商。
因着是婦道人家的事情,柏翰自然是不方便在旁跟着,讓韻萱去了大廳裏招呼大嫂,自己則在房間裏琢磨起棋道來。
到了大廳裏,鍾秀茹正來回左右地走動,像是很着急的模樣。見得韻萱過來了,面上才展露了一絲新顏,咬了咬脣,又看了看侯在一旁的芝蘭和睿雪,似有什麼話要說。
“大嫂,有什麼事情你說吧,他們兩個丫頭都是我貼心的人,不會亂說話的。”韻萱微微一笑,隱約着已經猜出了鍾秀茹的幾分來意。
“今兒個我去了容家一趟。”鍾秀茹籲了口氣,神色肅然凝重。
“是嗎?如何了?他們肯讓出雲髻班麼?”韻萱哦了一聲,一臉希冀地看着鍾秀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