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不是因爲三哥冷落了你,沒有好好疼你,所以纔給氣病倒了吧。
那也是,以前三哥裏的那些個姑娘可是都會伺候人的,我瞧着三嫂你就是冷性子,不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的。也難怪三哥對你沒興趣了。”黃思穎哎了一聲,似怨似憐地看了韻萱一眼,說話刻薄起來也是叫人喫不住勁的。
韻萱面色有些發白,聽着這兩人老是拿着自己和柏翰沒有圓房的事情來取笑,心中卻是慪火不已,一個比一個刁鑽刻薄。
“誰說我沒有興趣了。”聽得一聲爽朗男音飄了進來,柏翰已經回了房間,一邊籲了口氣,走到韻萱身邊,無比親暱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她犯病可不是什麼別的原因,正是我給疼的。二嫂和四弟妹,有這樣被二哥和四弟疼過麼?就算有,相信他們也沒有柏翰這麼厲害吧。”
風勝男和黃思穎身子一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柏翰他們,瞧着他們那股恩愛勁也不是什麼裝出來的樣子,聽得柏翰這樣直言不諱,多少還是有些避忌的。
四個兄弟之中,當屬柏翰容貌最爲出衆,身形又威猛高大,女人看了都是遐想連篇的,能得了他的恩寵不知道是多少京城名門閨秀的夢想了。
韻萱亦是臊紅了臉,爲了維持在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高傲,淡淡一笑:“可是叫二嫂和四弟妹爲我多費心思了,我不過是滋潤過了頭而已,身體有些乏了,不像你們每日裏這麼清閒的。”
“是嗎?如此,咱們就不打擾你和三弟恩愛了,先走了!”風勝男自然是不想留了這裏受他們夫妻兩擠兌,這一個月來,展懷明幾乎沒有碰過她,聽着韻萱這樣意味深長的話,心裏很不是個滋味,一邊起了身,和黃思穎一道走了。
韻萱長長地鬆了口氣,有些懨懨地道:“一天到晚的來找我麻煩,沒見過這麼愛掐的人。”一邊說着,又瞪了柏翰一眼,笑罵道,“都是你給惹的禍。”
“哎,你怎麼回事,什麼事情都能往我頭上推?我惹禍,怎麼惹了,他們可不是我娶進來的。”柏翰一臉鬱悶地辯解着,有些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