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召見我來,有事麼?”柏翰淡漠地看着朱祈鎮。
“你不是個武癡麼?這不,我將新科武狀元叫過來了,你們倆可以比試切磋一下。聽王公公提起,表弟你的功夫很是不錯了,遠在王公公之上了,王公公還極力向我舉薦你當錦衣衛的教頭了。”朱祈鎮爽朗地笑了笑,一邊捋了捋袖袍。
“對付那沒種的太監我當然是不在話下的,新科武狀元這麼厲害,柏翰怕不是他的對手。”柏翰冷冷地哼了一聲,一邊掃視了容君燁一眼。
“表弟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你不是自詡京城第一麼?莫非是浪得虛名?”朱祈鎮抿了抿脣,眉頭微微一皺,呵了一聲,“以武會友,這也不是表弟常掛嘴邊的麼?”
“我只會真心坦誠之友,不跟宵小之輩同流合污。”柏翰倨傲地昂了昂頭,籲了口氣,“本少爺今天沒有興趣和人較量,心情有些不好,我怕我出手的話會不知道輕重的。要是傷了靖遠公主的準駙馬爺可就不好了,娘子,你說是不是?”
韻萱微微地一怔,略顯自失地看着柏翰,瞳眸裏閃過一絲鬱結。
“既能奪得新科武狀元,當然不是虛有其表的,三少爺莫不是怕了吧,不敢與我新科武狀元較量,本公主對新科武狀元很有信心的,比試一下,又有何妨?”靖遠公主娉婷一笑,暖暖地看向了容君燁。
“我也很有興趣想跟三少爺一較高下,三少爺,可否賞在下一個面子了?”容君燁溫潤翩翩地笑了笑,溶溶地看向柏翰。
“你真的要跟我打麼?今天我心情不大好,要是傷了你的話怎麼辦?”柏翰惻惻地轉身,陰鷙着雙眸。“三少爺放馬過來即可,還沒有動手,你怎知就一定贏我?”容君燁灑然地笑了笑。
“我們不是已經比試過了麼?我可記得,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不會忘了吧!”柏翰輕嗤一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你們原來認識?”朱祈鎮有些惑然地看了看容君燁與展柏翰。
“回太子殿下,有過一面之緣。”容君燁躬身行了一禮,文質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