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隱疾?本少爺有手有腳,沒病沒痛的。”展懷明面色一變,有些惱火地看了一旁的風勝男一眼,“就是一千兩而已,你不還就算了,本少爺自己去還,不用你這勢力婆子來管。
磕磕盼盼囉嗦一大堆,老子早就受夠你了,哼!”
一邊說着,已經站起身來,看了展元慶一眼,“爹,這頓飯我不陪您喫了。我出去走走,回來對着這個無知婦孺我一點胃口也沒有,那一千兩,我自己想辦法。”撂下這句話,展懷明就要走人。
風勝男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跟着騰地一聲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氣得一臉發紫,大聲地嚷道:“我是無知婦孺,對着我喫不下飯沒有胃口是吧,那我走就是了,你對着天仙一般的三弟妹好了,她一定讓你胃口大增,夢裏都喊着三弟妹,可惜啊,你這癩蛤蟆人家看你不上。”
“二嫂,你說話客氣點,別把什麼事情都推到韻萱身上來。
是你讓她直說無妨的,現在說出來了,你又來撒潑,什麼意思。”展柏翰也一拍桌子,有些氣惱地看着風勝男,尤其聽得展懷明夢裏都喊着三弟妹,心裏更不是滋味起來。
他的女人,別人想都不能想。
“你這潑婦,亂說什麼?誰做夢喊着三弟妹了?你別無事生非。”展懷明也有些急了,面色漲得通紅,一邊朝着風勝男吼了過來。
“嗚嗚嗚,大娘,婆婆,你們看看,聽聽,平時他再怎麼渾也沒有這樣跟我說話的。
自從酒莊裏碰了三弟妹,他就神魂顛倒的,這日子,我們還怎麼過。”風勝男一邊說着,嚶嚀不止,心裏卻是把韻萱恨了個半死,她隨便的幾句話,就挑得向來妻管嚴的展懷明對自己蹬鼻子上臉了,果真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麼妖法。
心裏也來了氣,字字句句都衝着韻萱過來了。
“都給我坐下,老爺剛剛從宮裏回來,你們倒好,出場就鬧這麼一出,還有完沒完,我還沒有死了。老二,老老實實地給我坐着,柏翰,沒你的事情就別插嘴!”孫燁面色青紫,冷冷地喝了一聲,她向來是個不外露的人,即使心裏有氣,也是隱忍着不發作,今天這般鬧法,顯然是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