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應該給拜堂的嗎?怎麼直接送這裏來了?三少爺怎麼沒有出來迎娶小姐?”芝蘭一頭霧水地看着睿雪,又望瞭望那裏面的華貴婦人,心頭湧起一絲不安來。
“不知道啊,好奇怪!”睿雪也是匪夷所思,便要跟着進屋,屋子裏的兩個老媽子已經走了出來,將他們二人攔在了屋裏頭,當中喚作劉媽的媳婦子凌厲地掃了兩個丫頭一眼:“夫人有話要跟三少奶奶說,你們不便進去。”
睿雪和芝蘭駭了一跳,又拿眼瞅着屋子裏的那個婦人,當真是華貴無比,雍容高潔,身上自有一股凜凜之氣。喚作周嫂子的媳婦子已經將門給關上了,肅穆挺直地守在了門外。
屋子裏靜悄悄的,韻萱坐在牀頭,頗是納悶,這新娘進門,不是應該由新娘射同心箭,踢轎門,踏火盆的麼?怎麼自個兒就給直接送新房來了,真是奇怪,還有眼前坐的那婦人又是何來歷,爲什麼自己會感覺有一股壓迫感了。
“不管怎樣,進了我們展家這張門,從此往後就是我們展家的人了。
你記住了,從現在起,你就是展家的三少奶奶。馬上就要到拜堂的時間了,我直接把你拉了這兒來,也是想告訴你,待會子拜堂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驚訝。
不瞞你說,我家老三現在還患着病,不宜起居。所以,待會新郎會由你的小侄子牧野代勞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美婦人緩緩開口,語氣中自有一股安然的威嚴。
韻萱的身子一顫,便想着扯了蓋頭質問這老太婆把自己當什麼了,復又覺得不妥,自己本來就是代嫁而來,已是欺瞞展家在先了。也罷也罷,反正這一樁婚姻也不過如此,自己又何必這般強求計較了,新郎是誰?於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又有何重要。早在被容君燁悔婚的那一刻,被他推開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死了。如此一想,韻萱心中也通透不少,淡淡地道:“媳婦知道了,一切但憑婆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