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的好二姐,你就別裝了,大姐都來和你講和了,你就找個臺階下了吧,這麼大人了,還鬧什麼彆扭。大姐說得對,今天不定是我們姐妹三最後相處的一天了,你還這樣。”韻萱笑着起身,這個和事老也只有自己來做了,一邊拉了韻婷的手,搖了搖頭,“跟你說那麼多,怎麼就想不開了。大姐既然選擇了周公子,定然是有周公子吸引大姐的過人之處了。”
“能有什麼過人之處,一個落第書生,賣弄些文辭,和我逞口舌之辨就他厲害。整日裏說着我們富家小姐不知疾苦,有本事別來攀我們富家小姐這高枝兒啊,還要抓着大姐不放,有臉說我貪財愛慕虛榮了,哼!”白韻婷一通牢騷,怏怏不快地將心底話掏了出來。
“彥書他就那樣清高的性子,你切莫和他一般計較。改天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白韻溪笑了笑,想着韻婷生周彥書的氣原是因爲他三番四次說他們富家小姐不知疾苦之故,心中卻是好笑起來。
“得了,我可受不起。免得他又說什麼讀書人不爲五鬥米折腰了,在他眼裏,我們女人就是小人,難養也啊!”韻婷擺了擺手,一邊拿捏着周彥書的腔調,卻是把韻萱和韻溪給逗翻了,一屋子的人都笑開了。
“二姐,這不知道的,真的要以爲你也看上那書生了。”韻萱揶揄起來。白韻溪面色卻是一變,焦急不安地看着韻婷:“韻婷,你,你不會是真的”
“什麼跟什麼呀,我眼光沒你那麼撮,看上那個窮酸秀才,跟着他一輩子喫苦當黃臉婆,我可不幹!”白韻婷哼了一聲,一邊瞪了韻萱一眼,捶了她一下,“要死了,開玩笑也得給我找個過得去的主。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書生和秀才,一羣假清高的衛道士。”
“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後說你的萬公子就是了!”韻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嘻嘻地笑了笑。
“萬公子?什麼萬公子?”韻溪一頭霧水地看着兩個妹妹,瞧着韻婷那樣的彆扭害羞勁,心知這萬公子定是韻婷的心上人了,只是自己卻沒有見過,一時好奇心來了,央了韻婷讓她給自己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