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露相不是人,你怎麼說話的。”睿雪一旁嘀咕着,兌了燕妮一個白眼,極是維護韻萱,“我家小姐纔不是什麼妖邪附身,你休要胡說八道!”
燕妮自知錯話,連地吐了吐舌頭:“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覺着三小姐這次把姑奶奶和蘇媽媽給整慘了,姑奶奶那一張臉怕是今天也洗不乾淨了,蘇媽媽那頭髮還以後怎麼見人,莫不是要把另一半給剃了當光頭媽媽!”
“有錢就是大爺,可惜了我那一百兩銀子,叫那裝神弄鬼的給敲詐了去,不過也還算不錯,花錢買了痛快,出了惡氣,總算是物有所值!”韻萱一邊嘆了口氣,似乎在心疼自己的那一百兩銀子,三房這邊本來就被蘇氏剋扣銀兩,日常花銷少之又少,那一百兩算是他們三房的全部家當了。
不過但凡貪心之人,見了錢沒有不眼開的。
“那道士怎麼看都像是有些真本事的啊,何至於裝神弄鬼的,他會吐火的,我們不是都瞧見了麼?”白韻婷有些困惑地說道,燕妮和睿雪也是費解此事,一時全向韻萱看了過來。
“什麼真本事,就是些障眼法而已,要噴火,我也會的。”白韻萱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一邊側了身,低頭拿了個小瓶子往嘴裏倒了些東西,猛地轉身過來,右手袖子一甩,張口一噴,只聽得呼地一聲,一條長長的火舌向着白韻婷等人燒了過來,驚得大夥兒連連後退,一臉驚惶地望着白韻萱。
“三小姐你真的是妖怪,你不要喫我們啊!”燕妮面色發白地看着白韻萱,竟如真的瞅見了鬼怪一樣,身子簌簌發抖。韻婷卻是狠狠地瞪了燕妮一下,饒有興致地向着韻萱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做到的,快教教我。”
“不過就是口裏含了些酒精罷了,再噴上小小的火種,就是星星燎原了,就你剛纔看到的那樣子。最絕的是有人不是含酒精,而是煤油,這樣效果會更明顯,更顯得你的法力無邊了。我是沒有法子,那氣味聞着難受。”韻萱一邊對着韻婷哈了口氣,果不其然,一陣刺鼻的酒精味向着韻婷襲了過來,嗆得韻婷有些扛不住,捏了鼻子往後退了一步,一邊甩了甩袖子。
韻萱自去取了水,淨口洗漱一番,那氣味方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