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下凡怎能跟你比,招蜂引蝶的,連那小霸王都對你有了心思。
人家可是跟爹提親了,我看你怎麼辦?”韻婷哼哼一笑,順勢將話題給引開了,又繞到了韻萱的身上。聽了這個,韻萱原本還眉開眼笑的玉容忽而沉重起來,嘆了口氣:“也不曉得那混小子發的什麼瘋,無事攪這麼個事情來,害大娘把我恨不得給喫了纔好!”
“也沒有什麼不好,那展家也是個有錢人家,嫁了去你還是能享福的,小霸王那麼衝,展家能不敬着你這個霸王夫人幾分!
常言道,懼內的多半是在外養着野花,吊兒郎當的反倒是疼着妻子些。”韻婷轉身進了後院,一面說起了自己的心得,韻萱跟在後頭,卻是喫驚不小,這白韻婷當真是個人精,把男人研究了這麼個通透。
“去,我還想多活幾年了,一口一個錢字,俗不俗啊!”韻萱斜睨了韻婷一眼,輕哼一聲。“錢是好東西,不咬人,離了它還真是沒法過日子的。貧賤夫妻百事哀啊,咱們這般出生的小姐,當是要尋個與自己門當戶對的纔是。”韻婷笑笑,回答得甚是乾脆。
韻萱也不拿話駁她,這話原也是沒有錯的。
古時的女子麼,出生不好的儘想着找個身家好的,這身家好的小姐自然是想嫁了人也過好日子,誰願意跟了個窮書生鬧騰自己的終生幸福去,怕是也只有白韻溪這麼傻了。
一想起這個,她就有些犯愁了,也不知道白韻溪和那周彥書的將來會如何了?
姐妹兩自說了一路話,在東閣分了手。韻萱掉頭回了嫣夜閣,今兒早上在蘇氏那裏受了氣,和她當面鬧翻了,也不知道以後見了會怎麼樣,心裏直把展柏翰這個禍害罵了千遍萬遍。
偏巧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展柏翰今日換了一身黑色錦衫,端得是英武非凡,尤其是那勾魂奪魄的桃花笑容,星辰般的眸子裏染了幾絲邪魅的氣息,換了哪個姑娘見了都是扛不住的。
韻萱什麼樣的美男沒有見過,因心裏對這男人極是排斥,見了他過來,臉上便蒙了一絲冰霜,也不和他招呼,只當是個過路的,低了頭繞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