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你不知道嗎?府裏的下人都說你壞話了,說你是白麪奶油書生。”韻萱眨了眨眼,俏皮地笑了笑。
“如果我向你爹提親,那樣的話,你是不是有安全感了?”容君燁嘆了口氣,面上的表情有些肅然,一邊擁住了白韻萱在懷裏,輕嘆一聲,“萱兒,你知道嗎,在嫣夜閣的這幾天是我一生當中最快樂的日子。雖然跟師父在山中的日子自由自在,沒有拘束,但我心裏頭一點也不快活。
以前,我一直以爲成家立業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可是當我遇到了你之後,我有了要落葉歸根的想法,很強烈很強烈。
那天看你在燈下爲我熬湯,那種感覺真好。對我來說,家裏永遠都亮着一盞燈,燈下有你最心愛的女人在爲你煲湯,在等着你回去,這便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你真是容易滿足,這就是你最大的夢想啊,也太小兒女情長了。這些都是平凡夫妻都能擁有的啊。難道你不想馳騁沙場,建功立業麼?
好男兒應該志在四方纔是。不過,有你這句話,我也覺得是自己莫大的幸福。”韻萱好笑地戳了容君燁的鼻子一下,一邊窩在了他的懷裏,聽着他溫暖有力的心跳聲。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野心的,向我這種出身的人,平凡生活往往是最奢望的。”容君燁嘆氣一聲,臉上有莫名的清愁一閃而過,“今年秋試,爹讓我參加武舉,他想讓我隨他一起奔赴沙場,上陣殺敵。萱兒,若你嫁了我,以後免不得要受兩地分離之苦,你會後悔嗎?”
“不會!”韻萱搖了搖頭,吸了口氣,“無論將來要和你經歷怎樣的磨難,我都會不離不棄地守在你身邊。
你上戰場,我會爲你準備好行裝,送上我的祝福。你凱旋歸來,我會在家中做好酒菜與你一起慶功。天涯海角,我會跟着你,生死相隨!”
“萱兒,你真好!”容君燁的臉上閃過一絲飛揚的神採,一邊捧起了韻萱的臉,無限深情溫柔地看着她,目光灼灼,空氣中有曖昧的因子活躍開來。韻萱亦是閉緊了雙眼,羞澀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