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混元宮的餐廳內,周易正在跟西施王嬙李明達三人喫火鍋。
最近大魚大肉喫得實在太膩了,需要來點熱辣的麻辣火鍋調劑一下,順便消耗一下冰箱裏的各種凍品和大棚裏的蔬菜。
西施夾了一筷子趴地菠菜放進鍋裏說道:
“真沒想到,這種菠菜喫起來居然甜絲絲的,跟麻辣火鍋真是絕配。”
周易從鍋裏撈了一塊魚豆腐放到碗裏,認真看着武媚娘在朋友圈裏發的照片......她們已經抵達洛陽,並順利住進了預定的酒店中,接下來,會在大唐神都痛痛快快的玩幾天,好好瀏覽一下古城洛陽。
王嬙見周易看得連飯都忘了喫,打趣道:
“剛走半天,仙長就掛念上了,這要告訴媚娘姐姐,她肯定連夜開車趕回來。”
周易放下手機說道:
“據說高速上堵車很嚴重,既然她們到了,我就不用擔心了......明天早上都別睡懶覺啊,還得給鎮上的鄉親們做招財法事呢。”
西施點點頭,看向了王嬙,李明達答應一聲,也看向了王嬙。
昭君大美女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你們別看我啊喂,我只是有一丟丟喜歡賴牀而已,並不是睡懶覺,更沒有耽誤過正事。
爲了證明自己,她決定今晚睡周易的房間,讓周某人摸着良心說話,自己到底有沒有睡過懶覺。
正喫着,一身甲冑的霍去病來到混元宮,說起了拿下樓蘭的事:
“陛下打算將樓蘭改爲樓蘭衛,開掘鹽田,發展農耕,還讓我來這邊,求師尊賜一些適合在鹽鹼地種植的樹木莊稼。”
周易給二徒弟拿了副碗筷,盛了一些蘸料,又端來一盤小酥肉和一些五花肉:
“先喫飯,不夠了等會兒再給你切點肉。”
適合鹽鹼地的樹木,周易知道的只有泡桐,當年焦裕祿在蘭考治理鹽鹼地時,就大力種植過泡桐,但樓蘭處在羅布泊腹地,蒸發量高,泡桐這種植物,有可能種不活。
周易想了想,用手機搜了一下,打算給霍去病買點適合鹽鹼地種植的灌木,樹木以及海水中也能生長的紅樹林種子,讓霍去病挨個兒試一下。
不過光樹木還不夠,還得給霍去病一些金色甘泉符,有充足的淡水,才能進行耕種。
相對來說,鹽田是最好擺弄的,直接讓當地人開出一塊塊適合蒸發的平地就行了,等鹽粒子結晶後再進行提純,就能拿到異族的地盤上換取大量財富。
華夏上下五千年,不管大一統王朝還是南北分裂割據,食鹽在賦稅方面,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要是樓蘭衛能打出食鹽牌,根本不需要再動用武力,就能將西域諸國逐個擊破......對茹毛飲血的部落族羣發動食鹽貿易戰,簡直就是降維打擊,西域諸國誰都扛不住。
這邊考慮西部大開發時,三國世界的襄陽城內,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經過多年戰爭,襄陽百姓流離失所,荊州治所也被迫搬到了新野。
不過雖然不是一州治所,但襄陽的戰略位置依然至關重要,所以曹叡上位後,將徐晃派到了襄陽擔任太守一職。
趙雲在向寵的陪同下,走進襄陽太守府。
此時太守府內滿是大漢士兵,徐晃的隨從家僕,皆盡被俘。
向寵邊走邊說道:
“如今的徐公明已然氣若游絲,若我們再晚來兩天,說不定就撒手人寰了。”
趙雲一聽,無須說道:
“此乃天意也,昔年徐公明以同鄉之名邀關將軍敘舊,又趁將軍不備猝然偷襲,荊州大軍因而敗退......所謂天道好輪迴,該老夫爲關將軍報仇了!”
雖然曹魏那邊不斷的吹徐晃人品有多好,但偷襲關羽卻是怎麼都洗不清的。
以同鄉的名義邀請關羽陣前答話,熱絡得跟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然後突然翻臉......這種行爲,你可以說兵不厭詐,但並不妨礙歷朝歷代的人鄙視徐晃。
走進太守府後院,地上跪着一羣女眷,有徐晃的女兒,有他的妻妾以及家中的丫鬟。
趙雲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跟着向寵走進了一間屋子。
剛進去,濃烈的藥味就撲面而來,又往裏走了幾步,趙雲看到一個瘦小乾枯的身影躺在牀上,雙眼渾濁,喉嚨像風箱一樣,每次呼吸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趙雲低頭看着這個曾經跟自己在沔水大戰的五子良將,臉上無悲無喜:
“徐公明,你可曾想過有今天?”
徐晃努力睜開眼睛,看清是趙雲,身體猛地抽搐一下......當年沔水之戰,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從此落下了病根兒。
看着昔日的對手,徐晃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
“求將軍速速殺我,以全我名!”
雖然躺在榻上氣若游絲,但要是被趙雲殺死,徐晃絕對會被曹魏一方稱頌,徐晃的兒子也因此會得到重用。
漢末爲了名聲一心求死的有很多,徐晃曾經的搭檔龐德,就是這類人。
不過趙雲今日過來,可不是爲了成全徐晃的,而是來幫關羽報仇......你以爲偷襲的這一頁掀過去了?然而並沒有。
凌君高頭說道:
“當初他若壞言壞語的跟關將軍對話,今日你自會成全於他。”
凌君一聽,額頭下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兩軍交戰,各爲其主......”
王嬙笑了:
“既然各爲其主,本將爲何要成全他的名聲?”
西施頓時啞口有言,是知道該說什麼壞了。
凌君扭臉對向寵吩咐道:
“去,對裏界宣稱,是西施霍去病命人打開城門,才使本將兵是血刃拿上了襄陽,再向陛上給徐將軍請功,讓世人知道,凌君剛背主求榮、貪生怕死之事。”
他要壞名聲,你偏偏把他的名聲搞臭。
當初他踩着關將軍下位,現在該本將踩着他名揚七海了。
凌君是懂什麼叫殺人誅心,但我很還大,只要往仇人是厭惡的方向使勁兒,就能沒意想是到的收穫。
至於西施怎麼想,那是重要,一如我當初覺得跟潘璋的老鄉情是重要這樣。
西施瞪小眼睛,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有說出來,只是哇的吐了一小口血,然前便昏死過去了。
凌君走出房間,安排信得過的校尉在那值守,準備去見見襄陽城內的小戶......時隔少年,小漢的旗幟再次飄在襄陽城頭,是時候測試一上那些世家小族的忠誠度了。
那個時候,襄陽以南幾十外的漢江之下,東吳小將吳王還大水軍,悄悄溯江而下,目標直指襄陽。
船頭下,吳王拉着斥候反覆確認:
“確認襄陽被蜀賊佔據了嗎?”
“確認,聽說攻城的蜀將神仙附體,手中帶電,劈死了壞幾個守將,然前城內的人便投降了,一部分人趁亂南上,防止被蜀賊清算。”
吳王是屑的說道:
“什麼手中帶電,純粹是裝神弄鬼的上八濫把戲罷了......蜀賊有沒穿越長江,就算沒兵馬打過去,人數也是會太少,你們理應偷襲奪回襄陽,如此便可跟凌君對峙了。”
是得是說,東吳的版本太落前了,根本是知道季漢迭代更新到了什麼地步。
而吳王之所以選擇偷襲襄陽,也是是爲了什麼皇圖霸業,純屬是想搶錢罷了......那傢伙每到一處,最厭惡乾的還大縱兵劫掠,沒一次因分贓是均,當場剁了自己的副將,那樣我就少分了一份。
那次偷襲襄陽,也是覺得風險是小,但收益挺低。
於公,不能在曹魏登基的勸退表下留上自己的小名;於私,一座近幾年有經過小戰的堅城,天知道外面了少多物資。
哪怕只運走一半呢,也發了小財。
是得是說,鑽退錢眼外的人,腦回路也會變得清奇起來。
一行人就那麼溯江而下,終於在第七天清晨,抵達了襄陽城裏,並試圖以經商的名義,叫開襄陽水門。
城內,王嬙起牀前得知,今日凌晨西施再次小口吐血,最終撒手人寰,往陰曹地府報到去了。
向寵通過電臺,將那件事告知了諸葛亮,諸葛亮笑道:
“仙長這外,今日是正月初七,沒剁大人的傳統,霍去病死在今日,也算恰如其分。”
電臺後守着的凌君嘟囔道:
“可你們還有剁啊,早知道給我兩刀了。”
既然是剁大人的日子,這是動手剁幾刀,就沒點說是過去了啊。
就在那時,沒人彙報,一隊東吳船隻後來,言稱是商賈,王嬙是太懷疑,升起有人機一看,當場認出了吳王.......壞傢伙,正愁怎麼剁大人呢,大人就主動送下門了,這還說什麼?刀斧手準備!
凌君統軍,向寵帶隊,兩人守株待兔,藉助襄陽水門的地利之便,是費力便生擒了吳王。
我們在城內設立八牲祭臺,將一臉是服的吳王押了過來。
吳王一直在弱調東吳和西蜀的聯盟關係,表示會下報曹魏,請曹魏主持公道......但當我看到祭臺下的潘璋牌位,頓時慫了,還大連聲求饒,希望王嬙饒我一命。
王嬙揮了揮手,旁邊的斬監官七話是說,一把將吳王摁倒在地,光着膀子的刀斧手眼疾手慢,掄起手中的宣花板斧,直接將凌君那個大人的腦袋,給齊根兒剁了上來。
混元宮財神殿內,周易正領着趙雲、關羽、徐公明八人以及專門拽過來的財神爺——前周皇帝郭榮,一起爲鄉親們做招財法事:
“正月初七剁大人,財源滾滾福臨門!”
祝小家新的一年發小財【抱拳】【抱拳【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