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Lenco BearCat裝甲車上。
伊格納齊奧慢吞吞的開着車,颳着雨刮器,外面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
“局長。”坐在後面的萬斯忽然開口。
“嗯?”
唐納德身體往後一靠,“怎麼了?”
“你說,墨西哥還有的救嗎?”
唐老大聽到這話,看了眼開車的伊格納齊奧,錘了下他的肩膀,笑出聲,“拿什麼救?從上到下全都腐敗,總統、部長、毒梟他媽的蛇鼠一窩,你拿什麼救,還不如祈禱哪天有個白癡當美國總統,然後把墨西哥給併入當成第51個州。”
萬斯擰着眉,“如果註定失敗,那我們做的還有意義嗎?”
“很多事情沒有意義的,生命的意義是它根本沒有意義,無非就是一條路走到底,我只是想明白,我他媽的遲早會死,那爲什麼不做一些能讓我瘋癲、爽感爆棚的事情呢,我不想去當悍匪,那就只能做警察了。”
唐納德彈了彈菸灰,“我的頭太大了,當我低頭的時候,就會壓垮我的脊椎,我只能站着,只能反抗。”
這話題說的車內有些稍顯壓抑。
謝爾比笑着說,“你應該去出書,也許你會是暢銷書作家。”
“等我以後我就將我的故事寫成書,你們說叫《我的奮鬥》怎麼樣?”唐納德哈哈哈笑着。
“那絕對在德國賣的最好。”
言語交談間,開回了警局,一眼就看到停在門口的三輛奔馳CLS350,掛着的牌照也非常顯眼。
“又有豪車,我們這都變成夜總會停車場了。”
唐納德從車上下來,走進警局,就看到站在大廳裏的站着六七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雙手肅立,看上去像是那麼一回事,而在長椅上,坐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還帶着個巴拿馬帽,還他媽的帶着手套?
看到他進來,對方朝着他笑着點點頭,走了過來。
“局長。”伊萊小跑過來,餘光撇了眼,“那是胡安·加西亞·洛佩斯的乾兒子。”
唐納德聽到這名字瞬間恍然大悟。
畢竟,對方可是送財童子,從對方賭場可是“沒收”不少錢。
“很高興見到你,唐納德局長。”對方走過來,很有禮貌的拿下帽子微微躬身,“我是哈維爾·佩雷斯,我代表我的父親來向你問好。”
唐納德總感覺不得勁,“你是英國人?”
哈維爾·佩雷斯一怔,遲疑了下說,“我是墨西哥人,但我也許很快就是英國人了,我喜歡那裏。”
“怪不得一股子的騷氣,我在門口就聞到了,娘娘腔的味道真重。”
哈維爾·佩雷斯表情一僵,眼裏閃着惱火,“這一點不禮貌,唐納德,聽着,我是替胡安先生來跟你談話的。”
“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危害到了華雷斯的秩序,你應該明白你在做什麼,先生是競選市長的人選,他不想看到華雷斯出事情,他可以幫你跟錫那羅亞集團講和,要知道胡安先生是100%的下一任市長!”
“哇哇哇哦,哈哈哈。”
唐納德很驚訝的叫起來,“那麼厲害,那能讓那些毒販停止販毒嘛?”
“在華雷斯,沒有人能夠拒絕我們。”哈維爾·佩雷斯向前一步,臉都幾乎貼着對方了,目露兇光,“除非你想死。”
身後的保鏢紛紛撩開衣服,露出裏面的武器。
“來口岸區威脅我?爲什麼胡安·加西亞·洛佩斯不來?”
“這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當然,你也可以…”哈維爾·佩雷斯話沒說完,唐納德左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右手從身後掏出手槍,朝着後腳跟一磕,對着旁邊兩名保鏢就開槍!
砰砰砰?
在後面早就看到他手勢的謝爾比跳上桌子,CZ75衝鋒手槍對着其他保鏢就掃射。
這玩意雖然辣雞,但打人足夠了吧?
再後面反應過來的伊格納齊奧等人掏出MP5槍對着他們就掃,平均一個人打了20發子彈,屍體那叫一個慘烈,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唐納德勒住哈維爾·佩雷斯的脖子走到一桌子旁邊,把槍放下,抓起一鋼筆,對着他的眼睛紮了下去!
“啊!!嗷熬嗷!!!雜種!你個雜種!!!”他慘嚎着還不忘記罵娘。
唐納德舔了舔舌頭上的血液,看着夥計們,“我剛上任,是不是華雷斯的雜碎們還他媽的不知道口岸區誰當家!”
“漢尼拔,把那些屍體的腦袋砍下來,堆到外面門口壘起來,萬斯去把警犬的狗鏈子拿來!”
被叫到名字的兩人應了聲。
萬斯很快就將一粗的鏈條拿來,唐納德指揮着套在哈維爾·佩雷斯的脖子上,對方還在破口大罵。
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掏出蝴蝶刀在嘴巴裏面使勁的攪爛!
那舌頭變成一堆爛肉…
劇烈的疼痛讓哈維爾·佩雷斯暈死過去。
唐納德拖着鏈條就像是拽着死狗,將他拉到門口,直接掛在警局外的一根電線杆上。
他左右看了兩眼,就在不遠處的屋頂或者街道口都能看到有一些陌生的人影,唐納德知道,這些人就是爲毒販工作的槍手亦或者盯梢的人。
唐納德朝着天空開了兩槍。
他雙手將頭髮整理了下,大聲喊着,“雜種們!今天是我擔任口岸區警察局長的第一天,我向你們正式自我介紹,我,唐納德.羅馬諾.羅斯福。”
“討厭販毒的雜碎!以後,在這裏…”
唐納德手指朝着下指了指,“我說話!”
漢尼拔將割掉的腦袋提出來,就放在電線杆旁邊,壘成三角形,每個人都怒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而伊萊和萬斯等人很緊張,生怕局長太高調了,這被人給狙掉。
“誰贊成!”
“誰反對!!”
附近只有唐納德一個人的嗓門,就連遠處盯着的毒販都被這一幕給駭到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以暴制暴的警察。
很多!
但用這種手段宣示自己的“到來”,他難道不怕輿論嗎?!
唐納德瞥了眼地上宛如死狗的哈維爾·佩雷斯,收回目光,走回了警局。
而這裏的一幕,也被各個勢力的眼線給傳了出去。
可以註定的是,唐納德的命,又得漲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