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冒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歡蹦亂跳的。
不能喫不能碰的……
這幾天,薄雲笙很忙。
不過,再怎麼忙,他每天都會回來,陪着她一起喫晚餐。
有時候,他會把工作帶回到家裏來做。
很晚了,她從他的書房前面路過,他還在忙碌着。
“他去看醫生了嗎?”
葉薔薇問梁野。
梁野怔了幾秒鐘,隨後摸了摸頭,“沒有!少爺很少生病的,生了病也不會去醫院。他覺得感冒沒有關係的。”
“那位江雪晶……她的病好了嗎?”
“不知道,少爺很多天沒有跟她聯繫了。”
梁野的答案讓葉薔薇很滿意,或許,他真的是有心要跟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沒有了江雪晶,她跟他的生活還是小溫馨小甜蜜的。
半個小時之後,她端着一碗薑湯送到了他的房間。
他的確是很忙,桌面上的文件堆積如山。
不過,因爲感冒的緣故,他有些慘,鼻頭紅紅的,有時候打電話,聲音都沙啞着。
葉薔薇將薑湯端到了他的面前。
另外,還有一盒感冒藥放到了他的面前。
“喫點藥吧!別硬撐了。”
薄雲笙放下手裏的文件,伸手將她攬到了懷裏。
這是她主動向他示好,這些天來,她一直在小生氣,對他愛理不愛的。
今天算是意外的驚喜。
“老婆關心我了?”
“哼,怕你傳播感冒病菌,纔不是關心你,你別自我感覺良好。”
“既然這樣,那我不喫了。”
“隨便你,愛喫不喫……”
他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輕笑了幾聲,“逗你的,老婆的關心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當着她的面,他將薑湯都喝完了,然後把感冒藥也喫了。
此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好奇地從桌面上拿起來他的手機,上面是江雪晶的名字在閃爍着。
“哎,你的電話……”
她從他的懷裏掙扎了出來,然後將手機放在了他的面前。
手機一直在響着。
看得出來江雪晶也是十分的任性,大約是一定要打到他肯接爲止。
她側過頭看着他。
四目相對,一種無聲的較量在兩個人之間升騰着。
許久,他伸手掛斷了電話。“有意見嗎?”
她微微揚起了下巴,衝他輕笑了一聲,“嗯,她會不會很傷心?會不會很難過啊?你真的確定不用去安撫她嗎?”
他伸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尖,“又在喫醋?”
“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她轉身走出了書房……
他真的捨得不管江雪晶嗎?
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那鈴聲似乎在考驗她跟他之間的耐性……
他最終還是接聽了,似乎用的免提。
“怎麼啦?”
“雲笙哥哥,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打擾你的。但是我又做惡夢了,我夢見自己死了。夢見自己被裝進了棺材裏,伸手是不見五指的漆黑。有可怕的蟲子在咬我的腳,我的臉一點點地腐爛……我好怕好怕!”
江雪晶的聲音在顫抖着,哭泣着,就像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小女孩。
葉薔薇聽着,心裏那種感受真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