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葉薔薇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肩膀,一隻手揉捏着自己的腰際走進餐廳。
清晨燦爛的陽光下,薄雲笙端坐在餐桌旁邊,白襯衣襯着精緻的五官,俊美而矜貴,就像高貴的王子一般。
他喝着咖啡,另一隻手操作着手機屏幕,似乎在查看當天的金融市場……
這個男人很完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怎麼看怎麼帥。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一邊嘟囔着,“老太爺真沒有長眼睛,把壞人生得這麼好看幹嘛!”
抱怨的聲音雖然極低,但還是被薄雲笙敏感地聽見了。
他放下咖啡杯,俊眉微皺地看着她。
“你在說什麼?”
聲線低沉,帶着幾分威怒。
“啊,我說……你昨天是不是故意在我身子底下塞磚頭了,我的頸脖都被硌疼了!!”
薄雲笙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臭丫頭把他折騰了一夜,還居然有臉來反咬他一口。
“不知道,你昨晚在地上睡的!”他懶得應她了,隨口說了一句。
“哦,原來如此!難怪腰這麼難受呢!”她信以爲真了。
“可是,爲什麼我睡來的時候在牀上啊!”她喫了一塊麪包,又疑惑地問道。
他白了她一眼,“哪來哪麼多爲什麼?你以爲我有那麼多時間關注你嗎?我是總裁,我很忙的!”
“是,是,是的!”
見他發脾氣了,她不敢再問了。
自己一邊喫東西,一邊回憶昨晚上的細節……
“對了,總裁,下個月就是天虹的週年慶了,你有什麼計劃?”
丁諾一給她提起過關於天虹週年慶的事情,她無意地問了一句。
“到時候儘量地辦得隆重一些,我們會請一些明星來走秀……將我們的新款時裝都打出來!”
“哦,這樣啊。那挺不錯,這個活動就由來我策劃吧!”
“不用了,梁野會經手的!”
他漫不經心地說着,伸手放下咖啡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這便優雅地站了起來,披上黑色的西裝走了出去。
她趕緊將剩下的麪包全塞到嘴裏,再喝牛奶。
匆匆地喫飽之後,這便追了出來。
“那個……昨晚上是不是你幫我洗的澡啊?”
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葉薔薇極不好意思地問道。
其實她想問是誰幫她換的衣服,但是這樣的問題好還真不好意思問出來,就拐了一個彎。
昨晚爛醉如泥,她完全都記不清楚了。
薄雲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太高看自己了,就憑你!!我不把你扔出去已經是給你莫大的面子了。從現在起,你要審視自己的言行……”
葉薔薇訕訕一笑,“我懂我懂,我只是……我就是一個給薄先生代孕的女人,哪裏配得到薄先生的恩典?”
薄雲笙冷哼了一聲,“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薄先生,來,我來幫您拎包,今天上午還有幾場非常重要的會議!”
葉薔薇乖巧地拎着公文包,走在薄雲笙的身後。
今天梁野沒有在,所以是薄雲笙自己開車。
葉薔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正打開手機翻看着今天的新聞。
突然就聽見薄雲笙說道,“我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