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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錦衣衛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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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純粹的忠誠。

一股腦忘我的忠誠,那是斜角。

但這並非是否定忠誠的存在,只是說,單方面的忠誠是不可能的。

而信仰能夠回饋給你的,不只有物質。

還有精神。

康義在這個國家當了這麼多年的質子,被限制自由,被侮辱,老婆被宋時安當飯喫,但他始終有底線。

就是因爲老爹送他去大虞的時候就承諾過:兒子,等你回來。

甚至,還給了他這樣一封絕密的王詔作爲信物。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父親。

父王不是把自己騙到大虞去,然後把位置交給自己的弟弟。

那這封詔書現在有用嗎?

有,但僅憑這一個王詔讓康遜把位置還給自己是不可能的。

因爲先王死之前說過,要把位置傳給自己。只是那些老傢伙,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以國家應當儘快穩定爲由,將弟弟扶上了位。

詔書的時效性已經過了。

那它的作用呢?

就像是宋時安所說的:這件東西能證明是他。

在得到的那一刻,他就把這玩意藏在了腰帶裏。但凡是離開質子館,都必須佩戴。畢竟這玩意要是落到了別人手上,可抵幾萬大軍。

皺着眉頭,他咬破了手指,血液一下子溢出。

然後,在金帛上,他寫下了宋時安要自己寫的八個字。

可以說,這是誅心的八個字。

要是這玩意到了宋時安的身上……

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過,他不可能這般毫無保留的,平白無故的給他。

你拿我當棋子。

那宋時安,你也要是我的棋子。

……

“不能走遠了。”

配劍的心月,在公子妃的身後。

“那邊還有個兵呢,再走幾步……”公子妃難爲情的說道。

於是,繼續的往草叢裏走。

在一個稍微有些雜草繁盛的地方,她將裙襬提了起來後,把褻褲褪下,然後蹲了下去。同時,不太好意思的問道:“月使,您就這樣盯着我嗎?”

“夜晚跟白天不一樣,我有看守之責。”心月道。

“好吧。”公子妃只能接受。

月影朦朧下,潺潺水聲。

而在這外音干擾下,她順勢道:“公子他願意寫了。”

“東西呢?”心月伸出手。

“但是,公子很擔心。”公子妃道,“他希望宋大人將這封手書送到我父親的手中。”

“當然,我們正要這樣做。”心月道。

“我知道宋大人會幫我們的……”抬起頭看着心月,她說道,“可是,我們也想要安心一點。”

“什麼意思?”

“宋大人能留一個證明,在我們手中嗎?”她問。

“你覺得他是那種允許別人威脅他的人嗎?”心月無語道,“因爲我們都是女人,所以我一直幫你。你不要再考驗他的耐心了,明日就要到新城。那個時候要是再拿不出東西來,你這個無足輕重的人就死定了。”

公子妃在聽。

同時,她瞥到心月身後有一名錦衣衛,悄然的朝着這邊接近……

“只要東西送到了我爹那裏,宋大人留在這裏的證明,我們立馬歸還銷燬。”公子妃道。

“你太天真了。”

心月笑着搖了搖頭,看着這個女人。

但忽然發現,對方的視線似乎沒有對準自己。

正當她打算回頭時,公子妃連忙哀求道:“別,別殺我,我真是拗不過他啊。”

感覺到公子妃突然提高的音量,似乎是在提醒自己,錦衣衛緩緩的放輕腳步,往回一步步走去。

“宋大人沒有耐心了。”心月道,“我勸不了他。”

“可是我夫君他……”

“記住,你兒子也在我們手上。”

“明天,明天晚上之前。”談及兒子,公子妃連忙承諾道,“我一定勸好公子,請不要用殺我來激他……他爲了自己的面子,連我都能死的。”

“看來,你們不是很恩愛啊。”心月笑了。

“所以,我很羨慕你和宋大人。”公子妃道。

“呵,有什麼好羨慕的?”心月反問。

“月使,我跟宋大人什麼都沒有做,那是裝的,請您一定相信。”公子妃反過來拉攏起了心月,坦誠的說道,“他只愛你一個,哪怕我主動,他也拒絕了。”

臉色瞬間沉下,心月嚴肅道:“你發誓。”

“我發誓,宋大人沒進…沒與我有染。”公子妃說道。

“好了。”心月說道,“褲子提起來,走吧,離開太久,會引起懷疑的。”

“那月使,你一定要在宋大人那裏幫我說話啊。”公子妃提起褲子站起身,道。

“明天晚上,最後的時限。”

心月撂下這句話後,兩個人便回到了營地。

其實離的一點兒都不遠,最近的值守士兵也只有三十步。

好在的是,兩個人的交談時間短,聲音也小。

但這只是心月這麼想……

公子妃就是要暴露他跟宋時安的交易。

不然,一點兒把柄都沒有了。

在護送下,她回到了帳篷裏面。

因爲不同於驛站的屋子,還有點隔音,空間也更大。

兩個人沒辦法說話。

只能跪在地上,用手指寫字在地上交流。

公子妃:錦衣衛已察覺

康義:明日,在錦衣衛的監視下,將東西給宋時安

這個東西不可能直接給宋時安,因爲這是孤品,僅此一份。要是給了他,宋時安沒有幫他們辦事,他也沒辦法質問,更不能向左子良告密。

因爲東西都沒了,沒有證據,宋時安可以一口咬死,什麼都沒有得到,這倆人在血口噴人。

左子良哪怕不信,也無能爲力。

而且這樣跟宋時安撕破臉,被暗殺的風險很大!

只有讓他們的交易被錦衣衛發現纔行。

那樣,左子良纔會去質問宋時安,是不是有這樣一個東西?

然後,宋時安不得不爲自己辯解: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爲了不泄密,所以沒有告知你。

最終,這樣東西在監督下,宋時安沒辦法自留。

他只能夠按照他的‘規劃’,將這封血書送到北燕,另立新君。

這就是這對夫妻的自救方式。

不要把我們當成什麼良人!

………

左子良的帳篷裏,一名錦衣衛走了進去。

躺着的左子良依舊閉着眼,輕描淡寫的問道:“何事?”

“宋時安的那個女人,把康義女人帶去如廁時,兩個人有些談話。”錦衣衛嚴肅的說道。

“什麼談話?”左子良睜開了眼睛。

“宋時安好像要康義給他個什麼東西,康義不情願……”錦衣衛道,“但迫於威懾,他不得不給。只是康義提出了一個要求,讓宋時安給他們留個證明。”

“那可是宋時安,他怎麼可能答應?”左子良笑了,而後道,“皇帝給了他極大的特權,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夠阻止燕國和僞齊結盟,我們管不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錦衣衛走了過去,半跪在他的面前,小聲道,“左爺,就怕他能夠阻止燕齊結盟的同時,還爲自己撈取一些利益。”

“那他,還真是了不得。”左子良眼神逐漸深沉,“你覺得,他找康義要的是什麼東西?”

“在下懷疑,是證物。”錦衣衛說道。

“用處呢?”左子良又說。

“證物上留字。”他敏銳的猜道,“用以顛覆燕國。”

“這的確是一個很有用的東西……”左子良說道,“以康遜的秉性,見到這玩意估計就慫了。當然,花錢也能讓他慫。”

“就怕一點。”錦衣衛說道,“宋時安若擺不平,就拿出這個東西來解決問題。可如若沒用上這東西,就能夠拿錢把事情擺平。那這玩意……就歸他了。”

“哎呀。”左子良緩緩的起身,坐了起來,看着這位手下,“你算是出師了。”

“謝左爺誇獎。”錦衣衛謙虛一笑。

“按理來說呀,把一件事情做成了,皇帝給他點賞賜,這是應該的。”左子良道,“但額外的,他再去掙,而且偷偷的掙,那就過於僭越了。”

“左爺。”錦衣衛又提起道,“那公子妃似乎看見我發現她們竊竊私語了,可不僅沒有收斂,還提醒我,這是不是……”

“怕被宋時安給喫幹抹淨唄。”左子良判斷道,“宋時安連姬淵都騙過,赤水的誓,發的跟放屁一樣,誰敢相信他呀。”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錦衣衛試探性的問。

左子良嚴肅道:“嗯,小心的盯着。”

………

最後一日的趕路,大概晚上之前就能夠進到新城裏。

而在起行過後,宋時安也和心月,還有自己的兒子康慶一起坐在馬車裏。

“轉過去。”心月突然的對康慶冷語道。

康慶慢慢的轉到了對面,跪坐在車板上。

接着下一刻,心月突然大腿抬起,一下子就橫跨到了宋時安的身上。

渾不顧腿根那處最綿軟的腴脂,隔着襴袍抵住宋時安腹上。然後,兩臂環鎖他的頸項,冷丁貼上他的耳廓……

宋時安身體一硬。

便感受着,心月柔脣循耳輪蝸線廝磨進去,呵息凝成帶露蛛絲,黏着軟骨低語:“被錦衣衛盯上了。”

在之前還好,沒有直接被抓包過。

但昨夜的對話,她很確定被聽去一些。

那公子妃就是個賤人。

宋時安很平靜,將手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而後靠到耳邊小聲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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