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在老老實實的打掃教堂,就像馬特說的一樣,這間小教堂又老又破,很多地方看起來都有二三十年沒有修繕了,而且來的人很少,他在教堂裏面打掃了一兩個小時也沒有見到什麼信衆來教堂。
“雖然說今天不是週日,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按照你的說法,這是地獄廚房唯一的教堂,對吧?既然是唯一的教堂,那來的人應該不少啊。難道說地獄廚房的人都不是基督徒,而是異教徒嗎?”
彼得拿着掃帚問起了馬特,神父本人正在打掃另一個房間。聽到了彼得的問題之後,馬特只是很平靜的回答了彼得。
“這裏不是地獄廚房唯一的教堂,這裏是地獄廚房唯一的白人新教教堂。地獄廚房有不少黑人神父,他們的教堂去的人不算少。當然,更加主要的原因是,從來就沒有人想過地獄廚房會有白人教堂。”
說完之後,馬特半開玩笑的說起來:“實際上,神父本人說過,他倒是希望大家都把他當黑人,他反正無所謂來做彌撒的人的膚色,但很遺憾,大家不這麼想。”
彼得聽到這裏聳了聳肩,馬特還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雖然無論是彼得還是神父,都知道馬特就是夜魔俠,但是作爲律師的馬特?默多克只不過是一個盲人律師,你不能指望一個盲人去搞衛生。
所以他就只是坐在那裏,聽着彼得在那裏忙上忙下的,突然,馬特的導盲棍在地上戳了幾下,彼得看向了馬特,看到了他的嘴型,迅速的連人帶掃帚完成了隱身。
接着,一個彼得意料之外的人走進了教堂,是金並,他什麼人也沒有帶,就這麼走了進去。
“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默多克先生,我很高興的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我的保外就醫申請通過了,我現在重獲自由了。”
金並坐在了馬特的身邊,而馬特只是淡然的回覆了一句:“暫時的。”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傳播開來,過了一小會兒之後,馬特反問起來金井:“那麼你呢,你在這裏做什麼?”
“我只是有幾個疑惑,想要得到解答,比如說,我現在知道了,你的女人並沒有被萊斯利殺死,但是你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殺死了萊斯利,可你並沒有腐化......爲什麼?”
金並看着馬特,他這個問題隱藏着更深層次的含義:夜魔俠是否已經放棄了不殺原則?
“因爲我知道靶眼死不了,菲斯克,把他脊柱修好的人給了他自愈因子,蜘蛛俠幫我查到了這件事情。而且相比於上一次,他這一次也不算什麼。”
馬特說的上一次,指的是他曾經因爲靶眼殺了自己的女友,將靶眼從高樓上摔了下去,那一次憤怒中的馬特是真的以爲自己殺死了靶眼,甚至於選擇放棄做夜魔俠了好幾個月,直到靶眼活蹦亂跳的回來。
和那次比,這次就不算什麼了。
聽到這裏的金並終於是點了點頭,他打算什麼,可是馬特卻搶先一步問了起來:“菲斯克,你是怎麼召喚的惡靈騎士?”
“蜘蛛俠拜託你問的?”
“他確實在調查這個,但不代表說他能夠預知我們在這裏見面,所以,是我在問你。”
金並思考起來了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之後回答:“是在上半年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幫我在監獄裏面解決了一些事情,也展現了一些手段,所以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得到了召喚惡靈騎士的卷軸。”
雖然從事後來看,這個交易屁用沒有。金並的計劃是,等馬特墮落之後,藉助惡靈騎士的審判之眼把墮落的夜魔俠直接秒殺掉,徹底解決問題。但沒想到馬特壓根沒有墮落,全在演戲,更沒有想到審判之眼對賽特其實是無效
的。
他反倒是被墨菲斯託當做槍使了。
聽到了這裏的馬特也沒有多問什麼,於是金並解釋起來了自己來的第二個原因:“我已經說服了NYPD和法院,將瑪麗,那個日本女人和你的女人的案件作爲同一個案件進行審理。”
“也就是說艾麗卡的審判結果和她們兩個一定是一樣的,你想要做個交易,如果我要給艾麗卡脫罪,那麼另外兩個人也得脫罪。”
對於馬特來說,給艾麗卡爭取無罪辯護的可能性是極大的,因爲手合會的洗腦是客觀存在的,無論是捍衛者還是復仇者都可以提供證據。也就是說,艾麗卡是在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成爲了手合會的殺人工具。
但是,這套理由同樣可以用在傷寒瑪麗和靶眼女士身上,而如果艾麗卡無罪,她們也會無罪,而這些人註定會成爲金並的手下。
馬特笑了:“她們無辜嗎?”
“你的女人無辜嗎?確實,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但是她手上的血是真實的,她爲手合會殺了多少人?”
說到這裏,金並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起來:“我當然知道,你捨得讓你的女人進監獄待上幾年,但是,我們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地獄廚房是你的了,惡魔,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我要走了。”
這一次,馬特是真的驚訝了,他不理解的看着金並,反問起來:“你打算去哪裏?跑到國外去?”
“紐約,馬特,伴隨着英雄時代的到來,紐約已經變成了漩渦的中心,地下生意已經不適合未來了,紐約纔是我應該起舞的地方。我很樂意爲紐約市民,紐約民衆,還有紐約的超級英雄們服務,我的朋友。”
金並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他非常期待庭審結果。但是在金並走之前,馬特叫住了他,問了他一個非常出乎他意料的問題。
“最近羅克森能源公司和斯塔克工業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
“他在問你?”
“是的,蜘蛛俠對此很感興趣,你想知道爲什麼。
菲斯克笑了,接着給出了桂啓回答:“別去買羅克森的股票,惡魔,是然他會變成字面意義下的惡魔。”
“至多,那是魔鬼本人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