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彼得來說,其實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阿南西讓那隻蜘蛛咬自己沒多大必要,他一直認爲那一口只是單純的用來防禦奧托的還原血清,增加自身DNA複雜性的,而暗影視覺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沒啥用處。
但暗影視覺對付戈爾貢,卻起到了大用處,戈爾貢的變種能力是通過目光的交流讓對方石化,因此原本對付戈爾貢的最佳人選是馬特,但是現在馬特還在臥底,所以對付他的最佳人選就變成了擁有暗影視覺+蜘蛛感應的彼
得。
此時此刻,戈爾貢在狹小的空間內對着彼得接連揮舞手中的武士刀,不斷地壓縮着對方的移動空間,他非常驚訝於蜘蛛俠動作的敏捷,雖然早就知道了蜘蛛俠有某種躲避危險的自然感知能力,但是實際上看到這種能力還是讓
他大喫一驚。
這又不由得讓他懊惱起來,早知道就應該推遲計劃,等到蜘蛛俠不在地獄廚房再行動!
等等,今天蜘蛛俠在地獄廚房,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
想到了這一點的戈爾貢內心一驚,隨後一邊揮舞長刀一邊詢問起來:“蜘蛛俠,你爲什麼在地獄廚房?”
“說起來很有趣,我正在調查一個給你們送被拐賣人口的CIA特工,大概也是九頭蛇的人,他今天碰巧在地獄廚房,誒,是你通知他的嗎?”
戈爾貢愣了一下,他聽得出來蜘蛛俠沒有說謊,然後因此才更加憤怒。他當然知道自己製造不死忍者的原材料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送來的,但問題在於,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羣蠢貨會在今天就這麼突兀地來這裏!
真是一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戈爾貢怒罵起來,隨後繼續攻擊蜘蛛俠,弒神刀在他的手中不斷揮舞,彼得有好幾次都差一點就被劃中,但是差一點就是差一點。
這把被叫做弒神刀的武器是克拉肯交給戈爾貢的,據說是奧林匹斯山的天父宙斯鍛造的神器,其目的就是誅殺神靈,這把能夠自由改變形態的武器被戈爾貢變成了更順手的武士刀,已經斬殺了足夠多的敵人。
可今天甚至碰不到蜘蛛俠。
“我猜作爲一位忍者,或者武士,或者別的什麼的,你很少對付趴在天花板上的敵人,對吧?”
彼得趴在了天守閣的天花板上面,對準了下面的戈爾貢不斷地發射蛛絲,戈爾貢也反應相當迅速,左躲右閃之下壓根就沒有被射中,但是同樣的,他也拿天花板上面的蜘蛛俠毫無辦法,甚至於,他感覺蜘蛛俠對付自己還留有
餘力,完全是因爲其他原因所以不來對付自己的。
那麼是什麼呢?
反覆射擊之下,彼得終於像是玩?了一樣,不像一隻蜘蛛,而像一隻蟑螂般飛快從天守閣的天花板上面竄了出去,然後留下了困惑不已的戈爾貢,他聯繫了一下其他人,之後臉色不由得發黑起來。
在天守閣的外面,月光騎士和傷寒瑪麗兩個精神病打的不可開交,在下水道,銀武士已經失去了信號,而在天守閣內部,靶眼女士正在對付衝上來的捍衛者們,試圖阻止他們解放匕首。
到處都在失火!到處都在搞事情!
他媽的這羣人怎麼就能這麼巧的湊到一塊去?!
戈爾貢越想越氣,手合會正是因爲人手嚴重不足,纔想着用影域來隔絕內外,減少需要對付的敵人,本來以爲需要對付的只有捍衛者剩下的三個人了而已。
沒想到全都是問題!
“立刻收縮防線,復活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只要儀式成功,夜魔俠會勸說他的朋友們回去。’
由於事情還沒有結束,戈爾貢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隨後他繼續說了起來:“還有,準備好諾恩石,一旦事情不對,我們就立刻離開,對,影域也無法阻止諾恩石的傳送。”
說到這裏的戈爾貢看了看周圍,他總覺得蜘蛛俠和他帶來的那個女人有什麼陰謀,但是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想到這裏,戈爾貢越發覺得事態緊急,連忙跑路去保護夜魔俠了。
那麼,彼得到底有什麼計劃呢?
答案是,偷。
“搞了半天你叫我在地獄廚房等着是爲了這個。”躲在天守閣某個角落的格溫嘀咕着摘掉了神祕客的頭盔,她似乎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越用越熟練了,剛纔彼得和戈爾貢的戰鬥,就是她在干擾戈爾貢的感官,從而讓菲利希
亞能夠得手,把戈爾貢身上的諾恩石給偷過來。
不光是戈爾貢身上的,包括外面發瘋的傷寒瑪麗,還有即將到手的靶眼女士那邊,都需要菲利希亞的幫忙。本來彼得是不打算讓菲利希亞來幫忙的,但是既然遇到了,那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起來。
畢竟,格溫是從頭到尾都知道馬特潛伏計劃的人之一,當日的艾麗卡假死格溫也有參與,所以彼得特意叫來了格溫前來幫忙。之前爲了以防萬一,彼得也囑咐說今天要是打算去哪裏做超級英雄,地獄廚房就挺合適的。
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辛迪,閃電還有傑西卡學姐也在這裏,尼克?弗瑞沒讓他們參加返校節,肯定把他們都佈置到了地獄廚房了,艾麗卡的LMD就是弗瑞提供的,沒道理說弗瑞不來摻和一腳。”
彼得一邊分析起來,一邊好奇地看向了周圍:“所以我現在是更加好奇了,弗瑞的人怎麼沒來,以及,羅斯將軍怎麼在這裏?”
“你不如好奇一下他們到底有多少能夠隨地傳送的小石頭,這玩意偷起來可不算輕鬆。”菲利希亞說着拿出了兩枚諾恩石:“你的瞎子朋友有說還有多少諾恩石嗎?”
“沒,爲了以防萬一,在今天的儀式下面,手合會會帶下自己所沒的諾恩石,所以你們都靠他了,菲戈爾貢,要是他沒一塊諾恩石有搞到手,你們可就後功盡棄了。”
回答彼得的只沒白貓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