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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淵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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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歲月並未持續太久。

靈界的殘酷,永遠不會讓人族有絲毫喘息之機,或許這就是弱小就是原罪的道理。

靈界的種族大多都是靈界天生帝王或者仙界遺種,像人族這種下界飛昇來的族羣只能和妖族聯合,這才能在廣袤無邊的靈界得意喘息。

此時,天淵城上空的雲層,一如既往地被陣法之力染成淡金色,城內修士或打坐修煉,或在坊市交易,連街角賣靈果的小販都哼着不成調的小曲,都是感受着太虛閣帶來的微妙變化。

然而沒人察覺到,千米高的雲層深處,三股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息正悄然匯聚.....

血獄族的血腥、蜉蝣族的腐臭、夜叉族的死寂,如同三隻無形的手,正緩緩攥向天淵城的命脈。

“嗡??”

突兀的尖鳴驟然撕裂長空!

那是用於預警的九天十地闢魔仙陣發出的警報,往日裏溫潤的瑩白光芒此刻卻變得猩紅刺眼,如同瀕死者的血淚。

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着“咯吱”的不堪重負之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崩碎。

城牆上的值守修士臉色驟變,剛要催動傳訊玉符,便聽得“咔嚓”一聲脆響…………

仙陣的核心陣眼竟直接炸裂!

漫天瑩白碎片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墜落,露出後方遮天蔽日的陰影。

那陰影並非烏雲,而是三支族羣的聯軍!

東方天際,血天大陸的血獄族率先展露兇容。

滾滾魔雲漆黑如墨,卻被血霧染成詭異的暗紅,無數拳頭大小的血魔在雲層中翻騰嘶吼,每一聲嘶吼都帶着能腐蝕神魂的煞氣。

魔雲前端,十餘名血族將領身披骨刺鎧甲,手中血矛直指天淵城,矛尖滴落的血珠尚未落地,便已將空氣灼出滋滋白煙。

西方半空,蜉蝣族的浮空母巢更顯駭人。

那母巢形如巨型蜂巢,通體覆蓋着暗綠色的甲殼,足有三座山峯大小,每一次蠕動都能擠出上百隻半尺長的蜉蝣蟲。

這些蟲子翅膀振動的頻率快得肉眼難辨,匯聚成遮天蔽日的蟲海,翅膀扇動的“嗡嗡”聲竟蓋過了血魔的嘶吼,形成能擾亂修士心神的音波。

北方虛空則被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縫,夜叉族的冥骨巨舟緩緩駛出。

巨舟由無數慘白的獸骨拼接而成,船帆是用修士的皮囊縫製,上面用鮮血畫着猙獰的鬼紋。

甲板上,數十名夜叉王手持骨矛,灰色的死氣從他們周身溢出,所過之處連陽光都變得黯淡,最前方的夜叉首領更是生有三頭六臂,每隻手臂都握着不同的骨器,眼神裏滿是嗜殺的慾望。

“煉虛境氣息......至少三十道!”城牆上,一名白髮修士顫抖着催動靈目術,話音未落便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還有三股......三股堪比合體後期的威壓!看來他們是要徹底踏平我們天淵城!”

“敵襲!最高警戒!”

“開啓所有防禦大陣!五行護城陣、九轉琉璃陣,全部催動!”

“所有修士,無論修爲高低,即刻登城備戰!不願參戰者,按逃兵論處!”

城主府的傳訊玉符瞬間傳遍全城,淒厲的警鐘聲響徹雲霄。

原本喧鬧的坊市瞬間陷入混亂,低階修士扛着法器往城牆跑,婦孺則躲進地下密室,不少商鋪直接用巨石封死門窗,空氣中瀰漫着絕望的氣息。

玄雲子與青蓮道姑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城主府上空。

前者一身青色道袍,手中拂塵已泛起凌厲的劍氣,後者則手持青蓮寶燈,燈芯火焰卻劇烈搖曳,顯然也被聯軍的陣容震住。

“血族的血無殤,蜉蝣族的蟲母、夜叉族的骨煞......這三個老怪物竟然同時出動了。”玄雲子聲音發沉,“我們的合體修士只有五人,虛境不過三十餘,這一戰......難了。”

青蓮道姑剛要開口,便聽得“轟”的一聲巨響,此時聯軍發起了攻擊!

血族率先出手,血無殤抬手便出一柄血色巨斧,巨斧在空中化作千米長的斧影,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劈向護城光幕。

蜉蝣族的蟲母則張口吐出一團墨綠色的蟲卵,蟲卵在空中瞬間孵化成數萬只巨型蜉蝣,這些蟲子口器鋒利如刀,密密麻麻地撞向光幕,每一次撞擊都讓光幕泛起劇烈的漣漪。

夜叉族的骨煞更狠,直接將手中骨矛擲向虛空,骨矛化作一道灰色流光,竟直接刺穿了光幕的薄弱點,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守住!”城牆上,一名虛境修士嘶吼着催動法寶,一面金色大盾擋在光幕前,卻被血色斧影劈得粉碎,連人帶盾化作漫天血霧。

無數人族修士捨生忘死地反擊。

低階修士操控着城防弩箭,每一支弩箭都纏繞着陣法之力,能射殺築基境的妖獸;中階修士則結成陣法,一道道火球、冰箭、雷矛如同暴雨般射向聯軍;高階修士則直接祭出法寶,飛劍、寶鼎、幡旗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防禦

網,偶爾還能斬殺幾隻漏網的血魔或蜉蝣蟲。

但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第一日,護城光幕還能勉強支撐,只是光芒越來越黯淡;第二日,光幕上已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不少區域甚至需要修士用身體去填補漏洞;到了第三日清晨,當血無殤再次劈出一記血色斧影時,光幕終於發出一聲哀鳴,轟

然破碎!

“殺!屠盡人族!”

聯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城牆。

血魔撲到修士身上,瞬間便將人啃噬成白骨;蜉蝣蟲鑽進修士的法寶縫隙,連法寶帶人均啃得面目全非;夜叉王則手持骨矛,每一次揮舞都能收割數條人命,死氣所過之處,連神魂都無法逃脫。

城牆上的爭奪戰慘烈到了極點。

每時每刻都有修士隕落,有人被血魔撕裂身體,有人被蟲海淹沒,有人則被夜叉王的骨矛釘在城牆上,鮮血順着城牆流淌,在地面匯成暗紅色的溪流。

魂塔的光芒頻繁亮起,一道道黯淡的元神從戰場飄向魂塔,那是修士最後的生機,卻也有不少元神在半路上被聯軍的煞氣吞噬,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替身木偶的光芒也不時在戰場各處閃現,有的修士剛被擊殺,替身木偶便替其擋下致命一擊,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便又被蜂擁而來的敵人淹沒。

向之禮與呼老魔、白老祖這些太虛閣新晉煉虛修士正浴血奮戰。

向之禮手持摺扇,扇面上的山水圖已被鮮血染紅,他每一次扇動都能發出一道凌厲的風刃,卻被三名血獄族煉虛修士纏住,左支右絀間,肩頭已被血矛刺穿,鮮血浸透了衣袍。

呼老魔則祭出一面黑色魔幡,幡上鬼影翻騰,能吞噬敵人的神魂,可面對蜉蝣族的蟲海,魔的威力大打折扣,幾隻巨型蜉蝣已爬到了他的手臂上,正啃噬着他的皮肉。

白老祖更是使出自己的成名必殺技隕星墜落,這些人界天驕都在拼命地保衛人族的尊嚴。

玄雲子與青蓮道姑的處境更危險。

前者被血無殤死死盯住,青色道袍已破碎多處,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手中拂塵的絲線也斷了大半;後者則要同時應對蟲母與骨煞,青蓮寶燈的火焰已變得微弱,她的後背被骨煞的死氣掃中,留下一片漆黑的傷痕,連靈力運轉

都變得滯澀。

“噗??”

又一名合體修士被血無殤劈中,身體化作漫天血霧。

玄雲子眼睜睜看着同伴隕落,卻無力救援,只能咬牙抵擋着血無殤的攻擊,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天淵城,搖搖欲墜!

人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城牆下的廝殺仍在繼續,血色已溼過牆磚縫隙,順着城根匯成蜿蜒的溪流。

玄雲子被血無殤的血斧震得連連後退,護體靈光如同風中殘燭,青蓮道姑的青蓮寶燈更是被蟲母吐出的腐液腐蝕出數個孔洞,燈芯火焰幾近熄滅。

向之禮的摺扇早已斷裂,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只能靠右臂凝聚最後一絲靈力抵擋;呼老魔的魔被夜叉王的骨矛刺穿,幡上鬼影哀嚎着消散,他的胸口更是被死氣洞穿,鮮血汨汨湧出。

只有白老祖相對好一些,只是沒有愜意多久,便是引起了異族聯軍的注意。

低階修士們的屍體早就已經堆疊成山,有的被蜉蝣蟲啃得只剩骨架,有的則被血魔吸乾了精血,連元神都未能逃脫。

“完了......天淵城要沒了......”城牆上,一名年輕修士看着蜂擁而來的異族聯軍,眼中滿是絕望,手中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話音剛落,便被一隻血魔撲到身上,淒厲的慘叫瞬間被淹沒在廝殺聲中。

就在這絕望蔓延至每個人心頭,連雲子都做好了燃盡元神與敵同歸於盡的準備時......

一道平靜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如同清泉滴入沸油,又似晨鐘敲響混沌,精準地傳入了天淵城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犯我人族疆土者,死。”

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戰場上的嘶吼與慘叫。

所有人的動作都下意識地一頓,無論是浴血奮戰的人族修士,還是嗜殺成性的異族聯軍,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天淵城最高的望仙塔樓之巔,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着淡金色長袍,衣襬無風自動,卻沒有半分靈力波動外泄,面容清秀,眼神平靜,正是此前在城中聲名不顯的蘇寧。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塔頂,彷彿只是偶然路過的看客,可在此刻絕望的背景下,這道平凡的身影,卻像一道微光,悄然在衆人心中點燃了名爲“希望”的火苗。

“哼!裝神弄鬼!區區一個小輩修士,也敢口出狂言!找死!”東方陣中,血族的合體後期魔尊血無殤最先反應過來。

他看不懂蘇寧身上的修爲,自以爲蘇寧就是人畜無害,毫無威脅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獰笑一聲,隔空便是一掌拍出。

剎那間,一隻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憑空出現,掌紋間纏繞着濃郁的血煞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連光線都變得扭曲。

這一掌凝聚了血無殤七成的修爲,足以將一座小山碾成齏粉,更別提一個看似普通的虛修士。

城牆上的玄雲子瞳孔驟縮,剛要催動最後一絲靈力去救援,卻見蘇寧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對着那血色巨掌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光爆閃,沒有洶湧澎湃的法力波動,甚至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現場只剩下一種極致的“靜”,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放緩。

下一秒,令人驚駭的一幕出現了......

那足以摧毀山嶽的血色巨掌,在距離蘇寧百丈之外,如同撞上了一面無形卻絕對堅硬的壁壘,血色掌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掌中的血煞之力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最終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徹底湮滅在空氣中!

“什麼?!”

血無殤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凝聚了半生修爲的一掌,不僅被輕易化解,連其中蘊含的血煞法則,都被徹底抹除了!

城牆上的玄雲子、青蓮道姑等人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向之禮忘了身上的傷痛,呼老魔也停止了嘶吼,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塔頂那道淡金色的身影,彷彿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蘇寧緩緩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閒庭信步般從塔頂飄下,懸浮在半空。

他的身影依舊平凡,可每一步落下,整個天地都彷彿隨之共鳴、震顫!

腳下的城牆不再搖晃,空中的雲層也不再翻騰,連戰場上的廝殺聲都變得微弱起來。

這一次,他將不再隱藏修爲。

他要用絕對的實力讓靈界萬族臣服,向靈界宣示人族當興。

一股浩瀚無邊、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恐怖威壓,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洪荒巨獸甦醒,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並非針對某個人,而是籠罩了整個天淵城戰場,帶着一種俯瞰衆生的漠然與威嚴。

天空中的雲層被這股威壓徹底盪開,露出了璀璨卻冰冷的星空;地面上的血色溪流停止了流動,連濺起的血珠都懸浮在半空;下方洶湧的戰場中,無數低階修士和異族妖獸在這股威壓下,如同被無形的山嶽壓住,身體僵直,

動彈不得,甚至連思維都幾乎停滯,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煉虛境修士在這股威壓下,如同嬰兒面對壯漢,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合體境強者則感覺胸口如同壓着千斤巨石,呼吸都變得困難,靈力運轉更是滯澀不堪。

血無殤、蟲母、骨煞這三位異族聯軍的統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言:

“大...大乘期!不可能!人族早就只剩一位大乘老祖了,怎麼可能還有第二位大乘?!”骨煞握着骨矛的手不斷髮抖,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

“他是蘇寧?!那個之前在城中只顯露出煉虛修爲的修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蟲母的聲音尖細,充滿了驚恐。

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等人傾盡全力要覆滅的城池裏,竟然藏着一位大乘期大能。

蘇寧沒有回答他們的疑問,只是用冷漠的目光掃過三人。

那目光如同在看三隻螻蟻,隨即吐出一句審判般的話語: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話音落,他並指如劍,對着那鋪天蓋地,仍在蠕動的蜉蝣蟲海輕輕一劃。

一道無形的劍氣瞬間成型,劍氣中蘊含着空間撕裂的銳利與大荒寂滅的荒蕪,悄無聲息地橫貫長空。

所過之處,無論是張牙舞爪的蜉蝣戰蟲,還是如同移動山脈般的浮空母巢,亦或是躲閃不及的夜叉族冥骨巨舟,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畫跡,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化爲最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僅僅一劍,便清空了戰場十分之一的區域,原本遮天蔽日的蟲海,瞬間少了大半。

緊接着,蘇寧的目光轉向那三位早已嚇破膽的合體敵酋,他微微張口,輕輕一吹。

一口蘊含着太虛本源的氣息從他口中吹出,初時微弱如絲,可剛離口便瞬間膨脹,化爲席捲天地的毀滅風暴!

風暴呈淡金色,所過之處,血獄族的魔雲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般迅速潰散,夜叉族的冥骨巨舟寸寸解體,連堅硬的獸骨都化爲飛灰。

血無殤三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風暴捲入其中。

他們拼命催動護身法寶,凝聚畢生修爲抵擋,可在太虛本源風暴面前,這些防禦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便被撕碎。

三人的肉身與元神一同被風暴絞碎,連帶着他們周圍的親衛隊,也盡數化爲虛無。

彈指間,異族聯軍的高端戰力,全軍覆沒!

剩下的異族聯軍徹底崩潰了,他們看着三位統帥瞬間隕落,又看着那如同神?般懸浮在半空的蘇寧,心中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哭喊着,尖叫着,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逃竄,連手中的武器都扔了,只想着逃離這片讓他們絕望的戰場。

蘇寧並未追擊這些低階異族小卒,他只是靜靜地懸浮在空,淡金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平靜地俯瞰着這片狼藉的戰場。

陽光透過被盪開的雲層灑下,落在他身上,彷彿爲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城牆上,死寂過後,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是蘇前輩!蘇前輩救了我們!”

“大乘期!蘇前輩竟然是大乘期大能!”

倖存的修士們熱淚盈眶,有的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有的則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歡呼,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狂喜與對蘇寧的敬畏。

玄雲子看着半空中的蘇寧,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他知道,天淵城,保住了;人族,也保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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