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親自出手解決掉萬林生的依舊是鄭朝山,而他這一次之所以鋌而走險的暗殺,就是因爲萬林生知道太多的事情,而且還知道他是保密局隱藏特工的事情。
當然鄭朝山這一次的親自出手,肯定會引起軍管會方面對醫院的懷疑,但是他知道他自己必須這樣做。
只見鄭朝山立刻來到了教堂找到了自己的上級,而且這一次的麻煩就是這個上級招惹的,“大先生,現在我可能已經引起了軍管會的懷疑。”
“爲什麼?你爲什麼會這麼的不小心?”代號爲大先生的魏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甩鍋,他也沒想到蘇寧竟然會這麼的扎手。
“大先生,要不是你自作主張的對萬林生廢物利用,自然也是不會出現現在的事情。”此時都快要火燒眉毛的鄭朝山自然不慣着大先生,反而是直截了當的拆穿了大先生隱藏的小把戲。
“哎!都怪那個該死的蘇寧,他給我們帶來了太多的麻煩。”看到鄭朝山清楚的明白前因後果,有些尷尬的大先生只能是轉移矛盾點。
其實鄭朝山也是感覺這個蘇寧太可惡,然後主動的提出來由他們桃園行動組接手,“大先生,要不要我們桃園行動組出手解決蘇寧?”
“不需要!你們桃園行動組還是更重要的事情,這個蘇寧暫時就讓他逍遙幾天好了。”
雖然大先生並沒有讓自己出手解決蘇寧,但是蘇寧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安危,所以鄭朝山還是想去會一會這個蘇寧。
等到鄭朝山離開了和大先生接頭的教堂之後,自然是直接來到了位於前門大街的“星辰大海”酒店,他倒要看一看蘇寧到底是什麼成色。。
“星辰大海”酒店的前臺滿臉微笑的看向眼前的鄭朝山問道,“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
“我想要你們的老闆蘇寧。”鄭朝陽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請問你貴姓?”
“我叫鄭朝山。”
“好的!請稍等!我給老闆打一個電話。”
很快酒店前臺就是再次掛斷了電話,然後看向眼前的鄭朝山解釋說道,“鄭先生,請你跟我這邊來!我們老闆在頂樓辦公室等你。”
接着酒店前臺就是帶着鄭朝山進入了那部專用電梯,因爲只有這一部電梯可以直達頂樓,然後由前臺引領着鄭朝山進入了辦公室。
鄭朝山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實在想不到自己即將栽在對方的手裏,“蘇先生,你好!我是鄭朝陽的哥哥鄭朝山。”
“我知道!保密局桃園行動組的直接負責人鳳凰。”蘇寧卻是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鄭朝山,然後說出了鄭朝山的另一個身份。
“什麼?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此時的鄭朝山立刻就是慌亂的忍不住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看着眼前鄭朝山此時此刻的拼命架勢,彷彿下一刻就要對蘇寧揮刀刺殺了。
“鄭朝山,別緊張!坐下來喝杯咖啡,我可是聽說你是金城咖啡館的常客。”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然後安撫緊張的鄭朝山冷靜下來。
然而蘇寧說出來的話並沒有安慰鄭朝山,反而讓鄭朝山有一種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覺,因爲他確定蘇寧知道桃園行動組所有的事情。
“……”此時的鄭朝山已經不是恐懼這麼簡單了,反而是渾身充滿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感覺自己就是一件商品已經被別人賣了,“蘇先生,你到底是誰?”
“哈哈,別緊張!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商人,你們這些人自認爲的信仰和忠誠,在國府那些大人物的眼裏就是笑話。”
“蘇先生,是不是保密局上層把我們的信息賣了?”
“差不多!以前你們桃園行動組是戴笠親自組建的,後來又被毛人鳳接手掌握,但是並不代表沒有其他人知道你們的信息。”
“……”
“鄭朝山,在我的眼裏一切都是商品,假如軍管會能給我出一個合理的價格,我同樣會把桃園行動組所有的信息賣給軍管會。”
“這……”
“所以,現在你們還有兩條出路,第一條就是直接向軍管會投誠,然後還有可能和你弟弟鄭朝陽一起共事,同時你那個出身於黨通局的妻子尚春芝,也不至於成爲魏強以後要挾你的手段。”
“……”此時的鄭朝山滿臉恐懼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沒想到蘇寧連尚春芝的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然後充滿苦澀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那第二條呢?”
“第二條就是處理掉桃園行動組的那些廢物點心,然後帶着所有精幹力量跟着我離開四九城,我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施展才華的絕世平臺。”
“什麼?蘇先生,你就不怕惹禍上身嗎?”聽到蘇寧竟然試圖招攬他們這些特工,不由得就是讓鄭朝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其實我同樣很看重你的弟弟鄭朝陽,只是很可惜他的上級根本不給我接觸他的機會,而我同樣認爲你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自然有信心不畏懼這些所謂的麻煩。”此時的蘇寧自然是信心滿滿的笑了笑,對於強弩之末的蛙島還真的是毫不在意。
“蘇先生,我可以帶走我的妻子嗎?”已經心動的鄭朝山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反而是開始嘗試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當然!保密局的鳳凰和黨通局的鳳凰,其實還是讓我非常期待的,另外你們桃園行動組整體離開四九城之後,也不至於在將來會對你弟弟鄭朝陽有不好的影響。”
蘇寧知道眼前的鄭朝山就是一個寵弟狂魔,爲了保護弟弟鄭朝陽的安危不惜和上級作對,甚至再次放棄重要計劃也是在所不惜。
“蘇先生,你想讓我們做什麼?”果然鄭朝山這回是真的沒有退路了,弟弟鄭朝陽纔是他一生最大的軟肋。
“你需要儘快處理好四九城的首尾,把那些首鼠兩端或者廢物點心全部解決掉,然後你和尚春芝立刻前往西南地區收攏國府殘兵,緊接着就要全部帶到東南亞的緬甸地區,到了那裏之後自然有人接應你們。”
“蘇先生,你這是要和國府合作?”鄭朝山有些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沒興趣!我只是需要這些百戰之兵爲我而用而已。”
要知道此時的鄭朝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讓他引以爲傲的隱藏和祕密都是成爲了笑話。
其實心高氣傲的鄭朝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太多的選擇,只能乖乖的成爲蘇寧手裏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