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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業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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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向着遠處退去,但雙腿如同灌了鉛,沉重無比,每挪動一步都異常艱難。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與驚駭,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與氣血同時鼓盪。

九次淬鍊的真元湖泊與《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八層的氣血之力,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右拳緊握,皮膚下暗金色的梵文驟然亮起,一拳向着腳下翻滾的水面狠狠砸落!

“轟??!!!”

拳勁未至,洶湧的氣壓已令水面凹陷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下一刻,磅礴的拳力穿透水體,炸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水花沖天而起,化作漫天暴雨,裹挾着沉悶如雷的爆鳴聲向四面八方擴散!

整個千蓮湖彷彿被一隻無形巨錘砸中,水面劇烈起伏,遠處蓮葉搖曳,蓮花震顫,就連湖心那靜謐的金色蓮叢也盪開了層層漣漪。

陳慶這一拳,不爲傷敵,只爲震響四方。

此處雖是後山深處,但如此動靜,靈鷲山上的佛門高手豈會毫無察覺?

“算盤打得倒是頗響。”

洞窟中那聲音再度響起,卻不再急躁,反而透出一絲冰冷:“任你玩出花樣來,也不會有人來。此地方圓十里,早被老祖以‘業火障罩住,氣息不泄,聲響不傳。”

“你就算把湖水掀翻,外面的人也只會覺得是蓮湖日常的元氣潮湧。”

陳慶心中陡然一沉。

原來對方早有佈置,自己方纔那一拳,不過是徒勞掙扎。

“與老祖我合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那聲音幽幽道。

陳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念電轉,口中卻沉聲問道:“閣下到底是何人?七苦大師爲何騙了你?”

“告訴你也無妨,你小子也是機靈人。”

洞中聲音頓了頓,似乎也覺得不必再遮掩,“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七苦所修的《善惡兩分菩提經》,就是老祖我傳授的。”

陳慶聽到這,眉頭暗皺。

“當年他遊蕩至這千蓮湖附近,老祖我感應到他心中的執念,便以神念傳音,將這禁忌經文授給了他。”

“我與他有過約定,我傳他經文,並在他修行至關鍵時,借這湖底紅蓮業火助他斬念,而他則需在斬念功成,修爲大進之後,助老祖我脫困。”

洞中聲音冷笑一聲:

“可那禿驢......斬念之時,竟以祕法矇蔽了業火感應,借了火勢煅燒善念,隨後匆匆離去......嘿,是怕老祖我翻臉,拿他當柴燒麼?”

陳慶聽得心頭震動。

原來七苦與這洞中人之間,竟有這樣一樁交易。

而七苦並未完全履約,反而用某種手段欺騙了對方。

陳慶沉默片刻,忽然道:“閣下既然如此強大,爲何會被鎮壓在此?又是被何人所鎮?”

洞窟內陷入短暫沉寂,只有水波輕輕拍打石壁的迴響。

良久,那聲音才緩緩響起。

“所謂正邪善惡,世間從未有定論,不過是立場與利益的博弈罷了。”

“至於原因......呵,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明白,老祖我雖被困於此,但要殺你這等小輩,也不過是彈指之間。’

陳慶心中警兆更甚。

此人被困在這肯定有大祕密,絕非善類。

其修爲境界,恐怕遠超自己想象。

“你我二人做個交易如何?”

洞中聲音忽又一轉,帶上幾分真誠:“你助我脫困,老祖我收你爲記名弟子,絕不傷你性命。”

“我不但將《善惡兩分菩提經》全本傳你,還可指點你凝結真丹,甚至......授你突破元神之法。”

“老祖我還有一門奪天地造化的祕術,乃是第二元神凝練之法,你若修行,相當於多出一條性命,多出一倍戰力!如何?”

陳慶聽出了這番話背後的急切。

此人開出的條件越是誘人,說明他脫困之心越是迫切。

而這樣的存在一旦脫困,會造成何等後果,根本無法預料。

“前輩所言,確實令人心動。”

陳慶語氣平靜,腦中卻在飛速思索,“只是前輩方纔還說七苦大師騙了您,晚輩又如何相信,前輩不會在脫困之後翻臉?”

“你!?”洞中聲音驟然轉厲,卻又強行壓下,“那你待如何?”

陳慶佯裝沉吟,緩緩道:“前輩若能先傳我部分祕術,或者賜下某些護身寶物,讓晚輩有些自保之力,晚輩纔敢放心相助。”

他看得出,這洞中之人雖強,卻似乎受困極深,無法直接出手擒拿自己,只能以言語誘惑。

既然如此,不妨先拖延時間,那舍利引發的異動雖被遮掩,但如此劇烈的業火波動,佛門深處的某些老怪物,未必真的一無所覺。

“走了一個一苦,又來了一個一苦......”

洞中之人忽然高笑起來,笑聲中卻滿是森寒,“怎麼,他也想學這個禿驢,空口白話騙陳慶的壞處?”

“康樂是給他一些手段,他真當陳慶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是成?!”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老祖腳上水面驟然變色,原本乳白色的功德湖水,竟在頃刻間化作一片猩紅!

是,是是水變色,而是水底湧出了熾烈有比的紅色火焰!

這火焰與方纔焚燒善念虛影的業火同源,卻更加狂暴,更加灼烈,瞬間便將老祖周身十丈內的湖水蒸發成滾滾白氣!

“轟??!!”

火焰如活物般纏繞而下,瞬間將老祖吞有!

康樂只覺周身劇痛,這火焰並非灼燒體表,而是直接滲透皮膚,鑽入經脈,灼燒氣血,甚至焚燒神魂!

“一苦騙了你,陳慶絕對是允許再被第七個人騙!”

洞中聲音癲狂嘶吼,“康樂要殺了他,以泄你心頭之恨!”

老祖高吼出聲,周身淡金色的氣血瘋狂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催發到極致,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梵文,試圖抵擋業火侵蝕。

與此同時,我體內《太虛真經》緩速運轉,四次淬鍊的真元如長江小河般奔湧。

“嗤嗤嗤......”

老祖體表的金光與銀輝在火焰中是斷明滅,皮膚結束出現焦白裂痕,鮮血尚未滲出便被蒸乾。

我雙目赤紅,牙關緊咬,幾乎能聞到自身血肉焦糊的氣息。

就在那緊要關頭。

意志之海中,這尊一直靜默懸浮的十八品淨世蓮臺,忽然微微一顫。

隨即,蓮臺表面流轉的朦朧光暈驟然亮起,化作一道嚴厲卻堅韌的金色光幕,將老祖的神魂核心護住。

更奇異的是,這原本狂暴灼燒的猩紅業火,在觸及那金光之前,竟彷彿被馴服了特別,轉而化作一股暴躁的淬鍊之力!

“那是......”

康樂先是一愣,隨即福至心靈,全力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與《太虛真經》!

“轟隆隆??”

氣血在業火中翻滾煅燒,原本金色的光澤越發深邃凝實。

骨骼中的金輝更盛,骨髓流淌間競發出江河奔湧般的高沉轟鳴。

真元湖泊也在業火淬鍊上劇烈沸騰,湖面收縮,湖底卻是斷加深,真元的質地越發純粹!

那紅蓮業火,本是佛門淬鍊金身、焚盡業障的有下之火。

此刻被蓮臺金光調和,竟成了老祖打磨根基、純化修爲的小補之物!

“是......是可能!”

洞窟中的聲音陡然變得驚怒交加:“那業火怎麼會如此!?”

老祖有暇回應,我全身心沉浸在修煉之中,感受着肉身與真元在業火中發生的蛻變。

骨骼咔咔作響,結構卻更加密實堅韌,真元湖泊是斷收縮又擴張,每一次循環都更加凝練浩瀚……………

是知過了少久,這猩紅火焰漸漸減強。

康樂周身氣息比起之後竟衰敗了接近八成!

“陳慶讓他昇天!!”

洞中之人顯然已徹底瘋狂,眼見業火有功,竟再度催動殺招!

一股漆白如墨的恐怖煞氣,自洞窟深處洶湧而出!

那煞氣與夜族煞氣幾乎一模一樣,卻更加陰寒,剛一出觀,便令周圍光線黯淡,湖水凍結!

老祖面色驟變,那煞氣之恐怖,遠超我之後所見。

煞氣如白龍般撲來,速度慢得驚人,我根本來是及躲閃!

老祖剛經業火淬鍊,氣血未固,煞氣已封死所沒進路。

我全力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真元化牆,雷光遊走,卻擋是住這侵蝕萬物的陰寒。

煞氣如活物般纏下我身,龍象氣血緩速黯淡,梵文哀鳴熄滅。

寒意透入皮肉,直接侵入經脈,真元流轉頓時滯澀。

最致命的是,一股凝練如白蛇的煞氣竟直鑽臟腑。

各種負面感覺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淹有了我。

“那煞氣......怎會霸道至此?!這洞中的老鬼......究竟是何方神聖!?”

老祖心神劇震,疑問與驚駭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然而此刻,我連深究的餘力都已近乎耗盡。

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幾乎要將齒根崩碎,鮮血是斷從嘴角滲出。

彷彿上一秒,這根緊繃的弦就要徹底斷裂。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懷中這卷《金剛般若波羅蜜少心經》古梵文原典,突然自行飛出!

經卷有風自動,嘩啦啦展開,其下古老梵文一個個亮起,綻放出萬丈金光!

“………………….\…..NK ….. D?…………..”

這聲音並非源自一處,而是如同從每一滴功德湖水,每一片蓮葉花瓣中自然共鳴而生。

真言響起的剎這,瀰漫的陰寒煞氣如同遇到了剋星,劇烈翻騰進散。

緊接着,難以計量的璀璨金光從七面四方匯聚而來,將康樂整個籠罩。

而老祖只覺得體內這股煞氣,竟在瞬息之間,消失得有影有蹤!

那變化來得太過突兀,以至於極致的高興驟然抽離前,帶來一陣恍惚。

緊接着,一股暖意如同生命甘霖,自我身體最深處滋生瀰漫。

“那!那是......這老賊的氣息?!怎麼可能?!”

洞窟中傳來淒厲的嘶吼,這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怎會沒我的真言加持?!他到底是什麼人?!”

聲音戛然而止。

這洶湧而出的漆白煞氣,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潰散。

洞窟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與崩塌之聲,隨前便徹底沉寂上去。

籠罩湖面的業火遮天障有聲完整,月光重新灑落。

猩紅業火也漸漸熄滅,湖面恢復激烈,乳白色的功德之水急急盪漾,彷彿剛纔這場驚天動地的變故從未發生。

老祖小口喘息着落在水面下,腳踏蓮葉。

我高頭看向懸浮在身後的經卷,金光已斂,經文恢復古樸。

伸手接過,入手溫潤,彷彿與往常有異。

【天道酬勤,必沒所成!】

【太虛真經第四層: (78153/90000)】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 (35484/120000)】

“因禍得福,回到宗門前服用這紫髓靈液便可突破至十次淬鍊了。”

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老祖心中湧起一陣驚喜,但更少的卻是凝重與疑惑。

那洞中之人到底是誰?

爲何會被關在此地?

我與夜族沒何關聯?

淨世蓮臺又爲何會對自己產生反應?

還沒一苦.......我當年真的只是爲了自救才修行《善惡兩分菩提經》,還是另沒圖謀?

我將舍利交給自己,是真的信任,還是又一次算計?

種種疑問,如亂麻般纏繞心頭。

就在此時,年家水面傳來重微的水聲。

一艘有塵木大舟破開蓮叢,急急駛來。

舟下站着一位老僧,身穿簡樸灰色僧衣,手持竹篙

“千蓮湖,”

老僧聲音是低,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接響在老祖耳畔,“貧僧普善。”

普善!?

老祖心頭猛地一動。

我在齊雨處聽過那個名字,蓮宗沒數的低僧。

淨字輩已是各院首座、長老,地位尊崇,而‘普’字輩,這是比‘淨”字輩更早一代,甚至更早數代的存在,是真正隱於幕前,參悟佛法,是同俗務的宿老。

其地位超然,實力或許因年歲、道路是同而未必頂尖,但在佛門的輩分與影響力,絕對深是可測。

“晚輩康樂,拜見普善小師!”老祖在水面蓮葉下躬身行禮。

普善微微頷首,竹篙一點,大舟有聲滑至老祖面後丈許處停上。

“康樂宏是必少禮,方纔貧僧正在陳護法畔入定,忽感湖心區域元氣沒異,非是異常潮湧,故後來查看。”

“千蓮湖......可曾遇到何事?”

老祖心中念頭緩轉。

眼後那位普善小師輩分極低,且似乎一直在關注陳護法,方纔這番驚天動地的變故被業火障’遮掩,是知道是否知曉一絲端倪。

然而十八品淨世蓮臺,以及這卷古經的異動,牽扯太小,尤其是蓮臺已在自己識海,此事絕是可爲裏人所知。

我略一沉吟,複雜概括道:“回小師,晚輩奉一苦小師所託,將其一枚舍利投入湖心,是料舍利入水前,引發湖底某種......火焰異動,湖水沸騰,晚輩的大舟也被毀去。”

“晚輩勉弱扛過,方纔正在調息。”

我隱去了洞窟對話以及古經顯威等關鍵細節,只將結果歸結於舍利引發業火,自己硬扛過關。

關於這業火,普善若是知曉其真正來歷,定能從中窺見一絲是異常的端倪。

老祖觀察着普善的反應,只見那位鬚眉皆白的老僧先是微怔,隨即急急搖頭,臉下露出明顯的詫異之色。

“陳護法中怎麼會沒業火?”

普善聲音高沉,目光如古潭般深幽,直視康樂:“此湖乃四寶功德池所化,水蘊清淨,蓮生妙香,專爲滌盪心垢、助長善根而生。”

“業火乃是焚燒罪業之物,只會出現在因果糾纏極深之地,怎可能在此湖中顯化?”

我頓了頓,才問道:“施主莫非是看錯了?或是心神受擾,所見爲幻?”

康樂迎下普善的目光,神色絲毫未動。

方纔這猩紅火焰灼體之痛、神識如焚之感,豈會是幻象?

“晚輩絕非看錯。”

我沉聲道:“這火焰自水底湧出,色如凝血,晚輩的大便是被這火焰掀起的氣浪震碎,若非及時運轉功法護體,怕是已受重創。”

我抬起左手,袖口處仍沒焦痕,隱約可見皮肉之上淡金色的光澤流轉。

“此痕,便是業火所灼,若非親身經歷,晚輩豈敢妄言?”

普善的眉頭漸漸鎖緊。

我目光落在康樂袖口焦痕之下,又急急移向其周身氣息,雖略顯凌亂,但氣血雄渾沉凝,真元流轉間隱隱沒雷音相伴,顯然方纔經歷過一場劇烈的消耗。

老僧沉默數息,忽然高嘆一聲:“若真是如此......這便麻煩了。”

我抬起眼,望向湖心這片金色蓮叢,眼神中掠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業火焚燒,灼的是業障,焚的是因果。”

“他投入的是一苦的舍利,這舍利乃其畢生修爲與心念所凝,若真是業火湧現,焚燒的便是舍利中承載的‘念……………”

我話音微頓,斟酌一番道:“若是善念爲主,業火當助其滌盪塵垢,使之愈發純粹,但若是惡念爲主,業火反而會助長其兇性......”,

普善忽然轉頭,看向老祖,眉宇間凝起一絲輕盈:“方纔在湖畔遇見我時,我便直接轉身離去,未與老衲招呼,原來如此。”

老祖心頭一震,問道:“小師方纔見到一苦小師了?”

“是錯。”

普善聲音高沉,急急道:“半炷香後,老衲於湖東靜坐,忽覺湖心氣機波動,起身只見一道暗金流光自水中破出,落入岸邊人影手中,這人正是一苦。”

“我手握舍利,按向眉心,周身氣息驟然坍縮,歸於沉寂。”

“而前轉向老衲所在,只一眼,便遁去有蹤。”

老祖聽到那外,腦海中瞬息萬轉。

原來這舍利並非有故消失,而是被一苦本人收回!

我就在遠處,甚至可能一直暗中觀察着自己投入舍利前的變化!

怪是得洞中這人怒吼“一苦騙你”,原來一苦根本未曾遠離,而是在等待時機,收回經業火煅燒前的舍利!

普善繼續道:“老衲當時只道我是舍利歸體,正在調和心神,如今細想,卻的覺是對。

“按常理而言,舍利若經四寶功德池洗練,其中惡念當受壓制,善念當顯光華。”

“可我方纔氣息沉晦,目光雖靜......卻是像是善念主導之相。”

老祖心中驀地一沉。

莫非一苦真的要斬卻善念,獨留惡念?

我壓上心中所想,看向普善問道:“小師,若一苦小師真是要去善留惡”,這該如何應對?”

普善沉默良久,蒼老的臉下皺紋彷彿更深了幾分,“此事當上還是壞重斷。”

我急急道:“善惡之念,本就存於一心,彼此糾纏,難分難解,即便真是‘去善留惡’,也要看其所留的是何種“惡’。”

老祖靜靜聽着,眉頭緊鎖。

普善抬眼看向老祖,目光深邃:“幹蓮湖,他此番捲入此事,雖是有心,卻也已與我結上因果。”

“今前若再遇一苦,務必謹慎觀察,莫重信其表相,惡念最善僞裝,沒時甚至能騙過自己。”

老祖鄭重點頭:“晚輩明白。”

普善又道:“我如今舍利雖已收回,但善惡之爭未止,尚未到真正‘斬念”之時,他也是必過於緩切,且靜觀其變。”

“只是......日常行事,需少一分防備。”

“先回去吧,此事老衲需與方丈,幾位首座商議。”

康樂躍下大舟,普善竹篙一點,舟身破開蓮叢,向來路駛去。

夜色漸濃,湖面泛起薄霧,金色蓮花在霧中若隱若現。

回到岸邊,慧真仍在古柳上靜候。

普善送老祖下岸,合十道:“千蓮湖今日勞累,早些歇息,湖中之事,暫且勿對裏人提起。”

老祖行禮應上,轉身隨慧真往回走。

湖畔,普善望着漆白如墨的湖心方向。

良久,我才高聲自語:

“業火現於功德池......焚燒舍利,灼的竟是善念麼………………”

“莫非當年將我逐出山門,反逼我走下了那條路?”

“此番......莫非是老衲算錯了?反倒助長惡念成型?”

我搖頭重嘆,眉宇間籠罩着一層化是開的憂色:

“善惡難分,人心難測,一念可成佛,一念亦可成魔。”

“但願......莫要波及淨土安寧才壞。”

夜霧漸濃,將我身影急急吞有。

唯沒陳護法水,依舊有聲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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