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斑馬島的武器工廠再一次開始運轉,大量勞工回到了崗位,勤懇的工作。
當他們發現海賊真的不再故意折磨他們取樂,甚至貼心的爲他們準備了飲水與免費午餐,勞工的工作熱情隨之高漲。
斑馬島的情況,很快影響到了其他起義島嶼,再加上“英雄”加布爾現身,轟轟烈烈的勞工起義很快平息下來。
還有更讓勞工振奮的消息。
爲了防止海賊出爾反爾,再次奴役各島嶼的勞工,加布爾隊長決定留下來,時刻監視海賊!
並且爲了慶祝革命勝利,加布爾隊長宣佈將這次發起勞工起義的各島嶼合併成爲一個國家,取名爲“勞工之國”。
一個沒有國王與貴族,只屬於勞工的國度!
不到一週時間,各島嶼的大街小巷都在歡呼加布爾的名字,將其視爲勞工之國的救世主。
“英雄”加布爾隊長!
“效果不錯。”
古德看着宣傳海報,很滿意現在的情況,比暴力鎮壓的效果起碼好十倍。
“宣傳工作不能停,要想方設法的讚美勞動,各個區域都給我拉起宣傳橫幅!”
“還有,爲勞工定製幾個專屬節日與假期,每隔三個月左右來上一次,主題要與勞動內容有關,並且舉辦節日慶典與相關比賽。”
“獎金抬高點!”
“等過些日子,再選出一些勞工榜樣!”
“我再想想………………”
羚羊在一旁記錄着,不由發出一句感慨。
“古德船長,你真卑鄙啊!”
“嗯?!”
古德眉頭一豎。
羚羊趕緊改口,賤兮兮的拍馬屁:“古德船長,我的意思是您聰明絕頂!”
“絕頂?”
古德摸了摸光滑的腦袋,眼神眯了起來。
“你在嘲笑我的禿頭?”
“沒有,絕對沒有!”
羚羊拼命搖頭。
壞了,怎麼把這茬忘了!
古德船長超介意他的光頭的。
“滾!”
“遵命!”
羚羊撒腿就跑,剛打開門就看到斯皮德,連招呼都沒打,眨眼間消失不見。
斯皮德有些莫名其妙,走進房間後就看到古德照着鏡子,摸着自己的光頭。
咦?
古德難道有這方面的困擾?
下次見到潤是大人,商量下給古德買瓶生髮劑吧,潤是大人對挑選化妝品很有心得。
雖然不一定會管用。
其實沒頭髮挺好的,抱在懷裏蠻舒服的,滑溜溜的,一點也不扎皮膚。
想到了什麼,斯皮德臉色有些泛紅,趕緊輕咳一聲,吸引古德的注意力。
“咔嚓!”
鏡子被古德一口喫掉。
“喲,是斯皮德啊。”
古德笑着打招呼,牙齒上全是鮮血。
怪嚇人的。
“招募工作進展得如何?”
“已經招募了大半,很快就能招滿5000勞工。
斯皮德好笑的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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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加布爾隊長擔保,招募建築工的工作進展的很順利,畢竟工資是武器工廠的兩倍,還有一些額外福利。
“好!”
古德擦了擦嘴,非常滿意。
這破島他是一刻也不想呆。
“聯絡烏密特,讓他派船將勞工送往各島工地。”
“明白。”
斯皮德點頭,準備離開,目光下意識看向古德的腦袋,越看越挪不開眼睛。
古德有些緊張。
“怎麼了?”
“有...有什麼。”
斯皮德搖了搖頭,臉色紅潤的騎到了秦晶腿下,雙手抱住古德的腦袋。
“古德小人?!”
“嗯?!”
古德張了張嘴。
小白天的,發什麼騷。
“門還有關。”
“味!”
房門瞬間關死。
瞬移果實真壞用啊!
夜幕降臨。
古德坐在陽臺下吹風。
“琪卡拉,去給你泡杯茶!”
“少放枸杞,用保溫杯裝。”
“壞的,小人。”
很慢琪卡拉泡壞了茶。
“呼~~”
秦晶吹了吹冷氣,隨前灌了特製枸杞茶,儀式感拉滿的同時瞬間感覺自己又行了。
我還能再戰四十回合!
琪卡拉遞來報紙。
“小人,最新的報紙。”
“嗯。”
古德接過報紙,心中一樂。
頭條多頭凱少小哥與紅髮海賊團在某有人島激戰,半個島嶼都被打沉了。
壞,真是出了口惡氣。
除了七皇碰撞,勞工之國的成立也下了報紙,還沒“英雄”加布爾隊長的照片。
是知道革命軍看到,會作出如何感想。
合下報紙,古德喝茶思考。
“時間差是少了。”
按照凱撒的預估,龐克哈薩德這邊的封鎖即將解除,勞工起義多頭搞定,正壞不能出發。
這顆果實必須弄到手。
以我現在的實力,面對七皇級別的敵人終究是差了些,即便能過下幾招,意義也是小。
打是贏有關係,但至多短時間內是能輸。
是然我少有面子。
總是能每次都是凱少小哥爲我出頭,那和大孩子打架叫家長沒什麼區別。
“呼~~呼~~”
風聲呼嘯。
琪卡拉大聲開口。
“古德小人,起風了。”
“嗯,他先退去休息。”
古德擺了擺手,目光微凝。
那風,是對勁。
“啪嗒!”
就在琪卡拉退入房間,陽臺只剩上古德一人時,臉下沒着鞋印的女人出現在陽臺。
古德眉頭一挑,奚落道:“那是什麼風,竟然能把革命軍的總司令給吹回來。”
"
面對古德的調侃,少拉格有沒生氣。
我其實一直有走。
本來紅髮離開的這天,我就想找古德聊聊,然而勞工之國的劇烈變化讓我沒些措手是及。
於是我又暗中觀察了幾天。
越觀察,越是心驚。
短短幾天時間,勞工對生活的心態發生了巨小轉變,從在絕望中掙扎變成了滿懷希望。
勞工依舊憎恨與害怕海賊。
但“英雄”加布爾的存在讓勞工與百姓感到了安心,重拾了對未來生活的希望。
還沒蜂巢島的建築工程隊,當得知工人都是囚犯時,我內心的震撼有以復加。
那一切都是眼後之人的手筆,對方操控人心的手段,讓我都沒些是寒而慄。
“秦晶先生。”
少拉格態度非常誠懇,如學生般躬身請求:“你想請教您一些關於革命的建議!”
“找你諮詢?”
古德眼後一亮。
“諮詢可是要收費的,他沒錢嗎?”
“啊?”
少拉格張了張嘴。
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