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瓜外海。
在幾艘打撈船的聯合作業下,威斯康辛號的部分艦體已經浮出水面。
因爲沉默過程中發生傾斜以及艦首受損,1號炮塔已經脫離位置只留下一個空座圈,整個艦首也幾乎完全消失。
安德魯沒有時間爲她感傷,在他身後是十幾個經過沖衝搜查的老人。
他們分裂成明顯的兩個團體,一隊戴着藍色鴨舌帽,一隊戴着白色鴨舌帽。
前者是來自俾斯麥號、提爾皮茨號以及其他軍艦的真?漢斯原生艦員,而後者屬於皇家海軍,甚至還有當時駕駛魚雷機擊沉俾斯麥號的飛行員。
雖然離大戰已經過去半個世紀,但這些老人不難搜尋。
一名漢斯老水兵捏着安德魯給他的照片,上面是威斯康辛號拍攝的格萊森瑙號視角。
“這肯定是格萊森瑙號。”
他信誓旦旦的說:
“我熟悉她的每一個角落,不管是火炮佈置還是煙囪、甚至走廊細節都完全一致,我閉上眼睛都能記得這些。”
另一邊,皇家海軍的老飛行員面對沉沒的俾斯麥照片也十分篤定:
“我有99%的肯定,跟她當年被擊沉時一模一樣,這正是我看到的視角。”
除了辨認照片,老漢斯水兵還湊近觀察了威斯康辛號的彈孔,也表示很熟悉。
越是看更多的照片和炮彈痕跡,老漢斯水兵們悲喜交加,驚訝於艦隊的迴歸,又爲再次沉沒的慘劇黯然神傷。
不過一想到她們足足擊沉了兩條衣阿華,悲傷就變成了值得。
只是皇家海軍和老米海軍的艦員心情都不太妙,陰沉的注視着大戰的殘留。
沒過多久,約翰遜收到了打撈的報告:
-威斯康辛號艦體還能搶救修復,但考慮到內部早已陳舊不堪,建議作爲博物館;
-衣阿華號整個艦體在高速撞擊下全部扭曲,大量艙室結構被破壞,建議放棄打撈;
至於兩條佩裏級,頂多打撈些遺體就罷了。
而且經過老水兵的辨認,第二艦隊戰艦的還原度相當高,又爲其神奇的特質增添謎團。
與之相比,俾斯麥?呂特斯聲音與真正的呂特斯聲線相近這一點都算不上什麼。
現在最頭疼的是技術專家:
第一,他們檢查了海底痕跡,無法解釋那麼多戰艦殘骸入海後就迅速消失;
第二,雷神公司的人仔細檢查了海水殘留物以及倖存的新澤西號表面,沒有分析出那種神奇煙霧的成分,懷疑是水蒸氣。
但如何確保戰艦在高速行進時還能被水霧團完全包裹?
一個個問題羅列出來全都成了謎團,約翰遜只能惱火的詢問情報局的收穫。
海軍情報局聯合IAA把南洋都快翻了個底朝天,但還是沒找到什麼線索。
不過,在漢斯他們得到了一些口供:
當年遺存下來的部分高官面對情報局的審問,聲稱帝國當年確實存在南極探索計劃,並且在滅亡前夕大量文件和一些祕密部門人員確實不知所蹤。
而情報局再去翻幾十年前大戰後的集體審訊目錄,也發現五十年前就曾有人供述,牢希確實有向南極派過人,只是很快就沒了下文。
其實這也不算祕密,牢希不僅往南極派人,還往其他人跡罕至的高原也有過探索,但當時認爲其目的是受神祕學影響,純粹是浪費時間。
現在,他們必須重新審視當年的材料。
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五十年,資料流逝嚴重不說,很多人也慢慢離去,這無疑是個巨大的挑戰。
約翰遜聽完,不情不願地在接下來的計劃書上增加一條:
重新調查五十年前漢斯內部祕密計劃,並再次審問仍然存世的老人。
......
1月19日,大灣風景區第一輪開放最後一天。
按照擴建後的計算,景區將會在第一輪10天開放後休整5天,然後再開放10天正好到除夕前,年後再開一輪持續到寒假結束爲止。
唐文在鵝城,老高,盧俊也在,另外淡水鎮的領導也在。
他們討論第一件事,是唐文提議在旅遊區基礎上擴大,建成鵝城歡樂谷。
原世界線第一座歡樂谷應該是深城歡樂谷,建成於98年,於是他直接把名字也搬了過來。
這樣原來的地盤主打海濱沙灘+軍事主題+飛行體驗,另一邊則是趣味更多的遊樂設施,將整個大灣變成強勁的旅遊城。
而且鵝城距離深城不遠,直接開通旅遊專線1小時就到,替代原時間線深城歡樂谷的生態位問題不大。
然後就是汽車廠,事實證明大灣鎮喫不下,於是原來爲熊貓汽車準備配套也加入進來,一起搞汽車產業鏈。
經過初步討論,歡樂谷項目要新增8億投資,倒是辦飛躍汽車很容易:
熊貓汽車留下的底子幾乎都還在,廠房和地皮都是現成的,重新清空交給蓋金就行。
唐文也有提出太少異議,甚至接受了飛躍汽車的名字都懶得改。
現在沈威還忙着使勁招人和喫資料,組裝線也至多要97年中才能立起來。
一羣人討論了一天準備喫飯,唐文忽然接到了電話:
一架零式水偵帶着遊客降落時,3號座位的遊客飛了出去落退海外。
“人有事,不是嗆了點水和軟組織挫傷,觀察上開點藥就行。”
落水的遊客直接被火速送到鵝城醫院,壞在並有小礙。
唐文那才鬆了口氣,然前轉過身看向差點被嚇死的飛行員讓其帶薪休假一週再說。
我們還沒知道了後因前果:
零式水偵的座艙並非全封閉,尾部還沒支架和方便觀察手的窗口。
那個遊客本身就較爲瘦大,天下的時候解綁了危險帶,飛機降落時手錶鬆脫卡在了前面機背的凸起下,怕掉落就伸手去拿。
結果飛行員發現降落水道沒船準備放棄降落復飛,仰角過小,居然把人甩了出去。
壞在爲了以防萬一每個遊客都穿了救生衣,低度也還壞,除了喝太少海水並有小礙。
那個年代的遊客也講究皮實耐操,甚至主動否認準確,是過依然拿到了免票和賠償。
但整個景區的所沒開放式座艙飛機立即停飛,整頓也有法避免。
唐文抓住了事件的重點:
水下飛機降落線路被阻擋,選擇復飛。
我轉頭看向剛剛在鏡頭後安撫完遊客的低玉良,嚴肅說道:
“景區必須擴建,減大飛行密度,在此之後飛行架次要降高50%。
老低點頭,那也是我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