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遠,幫我找本金剛經?”
一聲呼喊自藏經閣的一樓傳來,正在二樓整理書籍的覺遠和尚連忙高聲答應着,熟車熟路的自一座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籍,噔噔噔的下樓而去。
許星辰從另一座書架後面轉了出來,目送那憨厚老實的僧人下樓而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奇怪!奇怪!爲何這覺遠大師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功力?難道說他還沒有開始修煉九陽神功?”
輕輕搖了搖頭,許星辰在書架與書架之間轉悠起來,目光掃過一本本書籍的封面,盡是一些佛家經典。
這幾天,他已經陸陸續續將藏經閣上下幾層樓全部轉了個遍,驚訝發現,這裏竟然一本武功祕籍都沒有。
“.看來,經過南慕容、北喬峯兩人老子在藏經閣的偷學事件之後,少林寺的僧人已經把寺中的武功祕籍換了個地方藏起來了.”
“.我就說嘛,這裏沒有高手駐留守護,只派了一個不會武功的覺遠來打掃除塵,整理書籍”
“.覺遠如果有其他選項,也不會在看到一本楞嚴經中的‘養生’功法後,就自行學起來.”
在二樓書架之間轉悠了幾圈,連續找到幾本楞嚴經,都沒有發現裏面的九陽神功。
就連覺遠和尚經常翻看的經書,許星辰都檢查過了,也是一無所獲.
站在一個書架面前,許星辰手裏拿着一本古籍,翻看着上面彎彎曲曲的梵文,心中暗道:“找來找去,只有這本書是梵文版楞嚴經,也只有這本書看起來很像我在上個世界翻看的那四卷楞嚴經中的一卷.”
“.覺遠和尚應該是不認識梵文,寺院中認識梵文的僧人估計也很少,這本經書破損的程度很輕微,紙張泛黃,年代看起來還很悠久”
許星辰將手中這本楞嚴經塞回書架,又將其他三本一一取出,裏面果然還是沒有九陽神功.
噔噔噔.
聽着覺遠和尚上樓梯的腳步聲,許星辰不以爲然,將手中的經書塞回書架,繼續在裏面閒逛。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與覺遠和尚雖然同處一室,卻宛如兩道永遠都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覺遠和尚在這個書架附近,許星辰便在另外一個書架旁邊.
覺遠和尚打掃除塵,整理書籍,修訂抄寫
許星辰則將一本本書籍抽出來觀看,認真研讀上面的佛家經典,不限於楞嚴經一書。
兩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擾!
許星辰讀過許多道家典籍,看到的是人與自然萬物的和諧交互,天人合一的至高追求.
現如今讀佛經,他從佛經中讀到的是對自身心性的修養、探索,講究的是“降伏己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如來境界
道家觀天地,觀萬物,領悟到了“易”之一字,如易經之“易”,如道德經“上善如水”。
佛家觀己心,降伏己心,領悟到的是面對萬事萬物的變化,而自身始終保持“不動如山”的心境。
雙方的修行之路看起來南轅北轍,實則卻有着極爲緊密的關聯,否則,也不會有融合了“儒釋道”三家修行真意的王重陽出現了。
許星辰看過太多的道家典籍,如今再看佛經,從另外的角度詮釋修行之路,看着看着,不覺有些入了迷。
他是一個學霸型的科研人員,心中沒有佛道之別,只看是否能爲我所用.
於是,看入迷了的他便暫時在藏經閣中住下。
肚子餓了,就去後院廚房找點喫食,想喫葷腥了,就去山中打點肉食。
其餘時間全都呆在藏經閣中,與覺遠和尚讀書爲伴。
時間悄然流逝,炎炎夏日很快來到。
許星辰也大略將藏經閣中一些比較有名的佛家經典通讀了個遍,心中有所領悟,也有所疑惑。
他在上一個世界曾專門學習過梵文,因此,對藏經閣中的一些梵文範本也有讀誦,只覺同一本經書由兩種不同的文字書寫出來,各有韻味,各具含義,頗爲有趣。
他終歸還是沒能在藏經閣中找到九陽神功
臨走前,心中一動,將自己改編過的、適用於這方天地法則的九陽神功,書寫到了那四卷梵文楞嚴經的文字縫隙中。
由於郭靖現如今只修煉到破境二次的境界,許星辰留下的九陽神功中,前兩層的修行法門最爲詳細。
到了第三層境界,以他廣博的武學知識儲備量,尚能改良的大差不差
至於最後一個境界,對應的乃是破境四次的修爲
許星辰歷經十二年的感悟參研,多少領悟到了一些東西,只是按照他的設想,想要修煉成九陽神功最後一個境界的要求極爲苛刻,能不能成,全看天意
如此一來,倒也與上個世界的九陽神功的修行難度,極爲契合!
當落下最後一筆,許星辰提起手中細細長長的毛筆,看着上面逐漸乾透的墨汁,輕笑着感嘆一聲:“這,真是一個輪迴.”
將楞嚴經塞回書架,他轉身悄然離開了藏經閣。
直到三個月後,覺遠和尚整理經書,再次翻閱到這四卷楞嚴經,見到字縫中間的那些細若髮絲的文字,不由一愣。
“這書中原本有這些文字嗎?”
“.啊,這是梵文楞嚴經,我基本不曾仔細翻看過,倒是有些記不清了”
“.這裏面.記載的是什麼內容?”
“看起來似乎是一種養生的方式”
“平日裏閒着沒事,正好練習一番.”
自此之後,覺遠和尚開始修煉起了書中的九陽神功
許星辰離開少林寺,下了嵩山,一路遊玩着往回走。
夏日炎炎,青山黛黛,一股熱風在山間道路上流淌不休,讓行路之人心神焦躁。
這一切對於早已寒暑不侵的許星辰而言,自然沒有任何影響。
這一日,他回到嘉興,見到江南七怪的時候,江南七怪不覺大喜。
“啊呀,許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許公子,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這下,咱們更有把握了”
看着幾人歡喜的神情,許星辰有些丈二摸不着頭腦,當即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妙手書生朱聰收起黑紙扇,沉聲說道:“靖兒出事了”
緊接着,不等許星辰再次詢問,便把事情的經過講述出來。
在許星辰離開嘉興沒多久,楊康就消失不見了,正當楊鐵心夫婦焦急的到處尋找的時候,穆念慈也留下一份書信,說是前去尋找楊康,跟着消失不見。
沒過多長時間,衆人便聽到楊康和郭靖黃蓉一起出現在了太湖的陸家莊.
涉及到自己徒兒的事情,江南七怪也不能袖手旁觀,連忙趕去太湖去尋找郭靖。
在那裏,他們方纔知道那陸家莊的主人和梅超風二人都是東邪黃藥師的弟子。
當年,梅超風夫妻倆偷走了他們師傅的九陰真經,逃出桃花島;陸家莊的莊主等四名師兄弟被他們的師傅遷怒,直接打斷雙腿,趕出桃花島
郭靖和黃蓉之所以出現在太湖陸家莊,也是機緣巧合,後來遇到了與金國使者匯聚在一起的楊康,以及迎接金國使者的宋朝官員段天德.
陸家莊本就是太湖中的水匪頭子,打劫了金國使者的船隻,將楊康、段天德等人抓回山莊。
結果,楊康在與陸家莊莊主戰鬥的過程中,使出了九陰白骨爪和一些桃花島上的武功,被陸家莊莊主認出.
後來,梅超風上門尋仇,與江南七怪、郭靖發生衝突.
再後來,黃藥師現身,見到郭靖學會了九指神丐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惱其和江南七怪一起去對付自己的弟子梅超風,便出手考校,結果氣走了自己的女兒黃蓉.
然後是江南七怪認出了段天德正是當年抓走了楊鐵心、郭嘯天夫婦的罪魁禍首,逼其吐露當年實情,終於得知真正的幕後兇手竟然就是金國的六王爺完顏洪烈
十八年前,完顏洪烈被包惜弱救了一命後,貪圖其美色、又愛慕其善良的性情,便與大宋官員段天德等人使出陰謀詭計,將楊鐵心、郭嘯天四人一起抓走,纔有了後來的種種變故
那段天德吐露實情後,被暴怒到極點的楊康突然暴起,一爪抓碎頭骨.
隨後,楊康和穆念慈再次被江南七怪帶回了嘉興;而郭靖和黃蓉繼續在江湖中遊歷
前不久,江南七怪突然收到一封急信,信是一個叫花子帶來的,信上說黃蓉被她爹黃老邪強行帶回了桃花島,郭靖準備和新拜的師傅洪七公一起前往桃花島,爲郭靖求婚。
而前往桃花島上求婚的人不止他們兩個,還有西毒歐陽鋒和他的侄兒歐陽克
洪七公感覺那黃老邪好像很不喜歡郭靖這個傻小子,爲免事情發生變故,便叫小乞丐送來一封信給許星辰,要他一起前往桃花島助力.
結果,信到了嘉興,但許星辰人不在。
江南七怪既高興郭靖拜了武林四絕之一的洪七公爲師,又懼怕東邪黃藥師、西毒歐陽鋒這另外四絕中的兩人,一時間舉棋不定,不知該如何是好。
恰在這時,許星辰終於回來了,這如何能不讓他們七個心生歡喜?!
許星辰聽完朱聰的講述,腦子裏恍惚了好一會兒,心道:“我只是在少林寺呆了幾個月,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如今這個時間段”
“桃花島”
“東邪、西毒、北丐.還有一個老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