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聽說過我?”卡爾文有些驚訝,他和蒙頓格斯之間完全沒有交集。
蒙頓格斯點了點頭,“是的,上校提起過你的名字,他說你曾經把他抓去當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上校?啊,你是說巴西來的布恩迪亞。”卡爾文想起了那個熱愛製作小金魚的南美巫師。
“是他,他很尊敬你,也提醒我們不要招惹你。”蒙頓格斯嚥了口口水,不知道這個讓布恩迪亞都感到恐懼的巫師爲什麼找上他。
“很好,你知道我的來歷,我也不用廢什麼口舌了,”卡爾文很喜歡這種聰明人合作,“我要你去幫我偷東西。”
“偷東西?”蒙頓格斯喫了一驚,在他印象裏,這樣的大人物是不會和這種行爲沾上邊的,除非真的有了麻煩。
一旦大人物要用上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那麼替他們幹活的白手套往往是十分危險的,被滅口都是基本操作。
想到這,蒙頓格斯下意識地就想開口拒絕,“那你可找錯人了,卡佩先生。我只是個騙子,沒偷過東西。”
“嗯?”
卡爾文猛地拍桌,嚇了蒙頓格斯一跳。他不經意間抬頭看了卡爾文一眼。
只一眼,蒙頓格斯的思維不受控制的高速運轉,從剛剛和卡爾文見面,打牌作弊,到因爲銷贓被抓,到入室盜竊,一直到入學霍格沃茲,在媽媽懷裏喫奶,甚至還有自己在孃胎裏的畫面。
他的整個人生像電影倒帶一樣,在自己腦海中回放了一遍。
當他再次能控制自己思維時,發現自己還坐在審訊室的小桌前,對面的卡爾文臉上依然掛着一幅溫和的笑容。
“剛剛,剛剛是怎麼回事?攝神取念嗎?”蒙頓格斯大口喘着粗氣,他想對着卡爾文破口大罵,問候他的雙親,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卡爾文給他倒上一杯溫水:“弗萊奇先生,你說你從來沒偷過東西,我剛剛可不止一次看到,比如你在...”
“夠了,不要再說了。”蒙頓格斯忿忿地將溫水一飲而盡,“你的目標是哪?”
卡爾文讚許地笑了笑:“好孩子。”
“我要你去偷古靈閣。”
“咳咳。”卡爾文的話剛說完,門外傳來了斯克林傑的咳嗽聲,他實在無法裝作聽不見了。
“不用管他,”卡爾文給審訊室施加了一個屏蔽咒,“我要你去古靈閣裏萊斯特蘭奇家族和卡羅家族的私人金庫裏偷東西。”
“咳咳,”這回是蒙頓格斯的咳嗽聲。
他將雙拳握緊並找擺在小桌上,盡情地嘲笑着卡爾文:“你去舉報我吧,把你知道我作的案都去舉報了吧。”
“你什麼意思?”卡爾文皺了皺眉頭,並不在意他的嘲諷,“這話你幹不了?”
蒙頓格斯攤了攤手:“老大,這活真幹不了,給錢我也幹不了。去偷古靈閣,還是神聖二十八族的私人金庫。我從業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聽說有人成功過。”
聽了這個答案,卡爾文並沒有太失望,他原本就沒指望蒙頓格斯能潛入金庫。這個任務在他看來,必須由他親自出馬。
“好吧,那我換個目標:萊斯特蘭奇家族和卡羅家族的老宅,你進去找找他們有沒有密室,看看裏面有沒有藏羊皮紙手稿,拿出來給我。”卡爾文重新提出了要求。
“這個嘛??”蒙頓格斯拖長了聲音,似乎在算計什麼,“卡羅老宅困難了點,你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卡羅都被抓進了阿?卡班。而且你給的目標並不準確,我行動的風險很大......”
蒙頓格斯絮絮叨叨說完一堆難點後,毫無廉恥地開出了自己的價格:“五百加隆,這活我幹了。”
蒙頓格斯說出這個價格完全就是獅子大開口,實際上就算是在翻倒巷裏找一羣亡命徒把這兩處老宅點了都用不了五百加隆。
卡爾文冷笑一聲,臉上溫和的笑容逐漸收斂爲冰冷:“弗萊奇先生,你好像並不記得布恩迪亞給你的忠告了。
五百加隆?這筆錢足夠殺你七回了。一百加隆,並且我保證你不會因爲這件事回到這裏。”
“才一百,這是不是...”蒙頓格斯並不甘心這個價錢,還想再討價還價一下。
卡爾文並不理會他,揮手撤去屏蔽咒,對門外的斯克林傑喊道:“魯弗斯,把這個不知好歹的人帶回去吧。再把剛剛那個約翰叫來,我要和他談談。”
“別別別,這話我接了。一百就一百。”蒙頓格斯一聽要把自己拉回去,這個男人還要和被自己騙了的約翰聊聊,只怕自己回去後,沒有好果子喫了。
卡爾文這才低頭看向蒙頓格斯,火紅的雙眼好像有火炬燃燒:“不好意思,弗萊奇先生,現在你只值五十加隆了。”
卡爾文帶着蒙頓格斯回到倫敦後,先是和他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給了他一點定金,隨後便孤身一人走進了古靈閣。
“這位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一位戴着眼鏡的妖精發現了一位年輕人走進大廳之後就在不停地四處張望,右手的手指中還把玩着一枚閃閃發光的金幣。
大概是一位第一次來古靈閣的外地人吧。
他走上前去,貼心地問道:“請問你是要存錢還是取錢?”
真不好意思,我是來搶劫的。
卡爾文沒有這樣回覆他,“我想見見你們的經理,那個叫銅錘的妖精。”
妖精醜臉的上的五官擠成一團:“不好意思,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
卡爾文沒有回答,只是垂下右手,將指縫中的金幣展示給他看了看:“現在,我能見銅錘了嗎?”
“這是銅環金幣?”妖精喫了一驚,這是妖精一族的信物,代表着妖精的友誼和尊敬,擁有者無不是上千年壽命的老怪物,可這個年輕人是怎麼擁有的。
不過這不是一個底層妖精應該思考的問題,他滑稽地向卡爾文行禮:“這位先生,請您跟我去貴賓室稍等,我們經理很快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