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和城中央也就相距五十裏,鍾言屠殺掉十萬精兵後,晃晃悠悠的朝着城中央走去,沒錯,是走不是飛!
五十裏的距離,飛行也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可是走,卻要耗費二個多時辰,鍾言提着酒罈子喝的痛快了,可是,城中言的八大家族這會是鬧翻天了。
城中央入口的大帳中。
華清森坐在首上,下坐是其餘七個家主和八大家族的一些武侯,此時,大帳中氣氛凝結了起來,連輕微的呼吸聲都不見。
華清森淡淡一笑,白皙的臉上多了一絲血紅。
“各位都是我八大家族的高手,說說該怎麼辦?”,華清森開口了。
風家家主風凌雲冷笑一聲道:“當然是撤了,難道等着鍾言殺過來,上次風家已經摺損了二位武侯,這次我風家可不陪着你華清森胡鬧!”,說完,風凌雲就起來就來離開。
啪!
華清森抬起手,打了一個清脆的指響。
刷刷刷刷刷.五位身穿黑色鱗甲的武侯高手出現在大帳門口,堵住了風凌雲的去路。
風凌雲鬍子一翹,老臉通紅,轉身指着華清森怒吼道:“華清森你敢阻我去路!”。
華清森陰測測一笑,不屑道:“風凌雲,你要是敢向前踏出一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這五位是我華家老祖宗的貼身護衛,初級武侯修爲,精通合擊之術,誰要想找死,就上前試試,哦,差點忘記了,他們身上穿的是鐵家暴龍的龍皮!”。
你,風凌雲老練憋的通紅,氣的顫抖不已,最後長嘆一聲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華清森,你個王八蛋,老子這輩子絕不放過你,風凌雲對華清森的恨意已經朝過了鍾言,雖然這八個家族號稱八大家族,但是力量沒有集中起來,各個家族之間相互傾軋,暗地裏不知使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手段,華清森此舉意在集中八大家族,給鍾言全力一擊。
“各位,鍾言慢騰騰的來,就是讓我們造成恐懼,讓我們不戰而退,其中的好壞,相比大家也知道,廢話我也不多少,今天,誰跟我去殺鍾言,就是我華清森的兄弟,誰不跟我去,就是我華清森的敵人,對付敵人,就要趕盡殺絕!”華清森狹長的眼眸射出冰冷無比的寒光,被看之人立馬地下了頭。
申屠宙站起來,呵呵笑道:“華兄,你想怎麼殺鍾言?只要能殺的了鍾言,當然我們是兄弟,要是殺不了,那就無所謂!”。
“申屠兄乃真漢子也!”華清森讚歎了一句。
麻痹的,你怎麼不去死,申屠宙心裏狠狠的詛咒華清森。
“我們全部進入洞府,在洞府中聯合雲藍王國、北海王國的武侯,一舉殺了鍾言,據我所知,洞府中二國的武侯二十人之多,加上我們八大家族
的四十位武侯,就算鍾言三頭六臂,我們也能活活咬死他!”華清森眯着眼睛,笑的很陰險。
“好,我申屠家跟你去!”申屠宙當機表態。
“我李家也跟你去!”李家家主也表態了。
八大家族齊齊表態,願意跟隨華清森進入上古洞府,在洞府中聯合雲藍王國和北海王國的武侯滅殺鍾言,別看其餘的七位家主笑的跟朵花似的,可心裏不知詛咒了多少遍華清森。
狗日的華清森,這就勾搭上雲藍王國和北海王國了,就是不知你是魚還是漁翁。
八大家主破了封印,全都進入了上古洞府,北海王國也很有默契的扯了封印,進入了洞府,三個洞府一開,從裏面魚貫而出無數披頭散髮、渾身血跡斑斑的武者,這十幾天在裏面可不好挨。
進去的百萬武者,只剩下幾萬人了,究其根源,是武者爭奪寶物相互殘殺,還有八大家族,雲藍王國,北海王國獵殺,在封閉的洞府中,這些武者只能淪爲這三大勢力案板上的魚。
湧出來的武者,很識趣的偷偷溜走了,能在這十幾天中活下來的,不是身懷絕技,就是得到了一些寶物,現在不走,難道等外面的武者做漁翁,鍾言也沒阻擋,任由這些傢伙離開,反正自己也看不上這些所謂的寶物。
一個時辰後,入口斷斷續續的有缺胳膊斷腿的武者爬出來,鍾言冷笑一聲,哐當,酒罈子摔碎了。
八大家族,雲藍王國,北海王國,是我們角逐的時候了!
“敖訣大哥,你佈下靈陣,封死洞府,我到看看誰能從裏面走出來!”鍾言咧嘴一笑,笑的很殘忍。
“你小子,有我敖訣的氣概!”敖訣唰的從血色地獄中出來,站在了鍾言身邊打趣了起來。
血色地獄中,小泥鰍,泡泡,小血三個傢伙爭着吵着要出來,在鍾言承諾進入洞府後放三個傢伙出來,這才平息的三個傢伙。
廢墟中的武者也感覺事態有些反常,也都開溜了,最後剩下一些不怕死的,四處張望,鍾言站到入口處裝模作樣的佈置靈陣,其實佈置靈陣的是敖訣,因爲敖訣隱藏在虛空中,武者見不到而已。
隨着敖訣劃着玄奧的指訣,五品妖丹砰砰射進了塵土中,一道若隱若無的光幕立即出現,如法炮製,在三個入口處,敖訣都佈置了靈陣,封死了洞府。
“敖訣大哥,有人能破開這封印嗎?”鍾言甩了甩血色長髮,顯得很是妖異。
“沒有武王的修爲休想破開,走吧!”敖訣呵呵一笑,身形穿過了光幕,進入了洞府,鍾言咧嘴一笑,也跳了進去。
進入入口,便是一條寬闊的巷道,巷道用一種黝黑色的巨石砌成,巷道中鋪着一層厚厚的屍體,巨石也有刀劍的痕跡,看的出來,此地發生了慘烈的血戰。
巷道頂部的夜明珠被人挖走,只好用火把來代替,鍾言腳底一點,穿過十裏多的巷道,眼前的豁然開朗了。
引入眼中的是綠草豐茂的平原,在幾十裏外的平原中,佇立着一座百里長的山峯,山峯巍峨挺拔,氣勢恢宏,山上巨樹豐茂,綠意盎然,可就是如此美好的一個地方,卻鋪滿了殘肢碎體,鮮血已經凝固成血塊,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
“出來吧!”鍾言呵呵一笑,放出了小泥鰍,泡泡,小血三人,而敖訣早不知道竄到哪兒去了。
哇哇,這個地方我喜歡,小血閃着一對戰翼,如蝴蝶般上下飛舞,這七寸小姑娘所過之處,屍體都變成了枯骨,血塊也消失不見,看的鐘言大爲詫異,奶奶的,你還真繼承了血色地獄的一切能力。
泡泡對這個地方顯得有些怕怕,坐在鍾言肩膀上,用小爪子捂着眼睛,透過爪間縫隙,偷偷的打量着四周。
小泥鰍這隻老鳥早就迫不及待的四處遨遊去了,那帶着一絲齷齪聲息的吼聲,實在讓人想胖揍一頓這傢伙。
“泡泡,老爹帶你去打鳥!”鍾言揉着泡泡的腦袋,有些張揚。
“老爹,打鳥是幹嗎的?老爹,你這樣看起來很帥,你以後一直就這樣吧!”泡泡對鍾言這個惡魔式的造型異常喜歡,抓在血色長髮玩鬧了起來。
“這個嗎?你想看了,老爹就變給你看,乖兒子走!”鍾言咧嘴大笑,提着蒼月刀凶神惡煞的朝着平原上的山脈走去。
一路上,鍾言和泡泡閒扯胡鬧,談的興致勃勃,渾然忘記了洞府中還有六十多位武侯,當然,這個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六十多個武侯已經聯合在了一起,在山腳下緊等鍾言的到來。
“你們一羣齷齪小人,有本事跟偉大的玉鱗天蟒比試比試!”三尺長的小泥鰍懸浮在一衆武侯面前,尾巴抽的啪啪作響,一副你能拉我怎麼辦的囂張樣子。
“就是,你們這些齷齪小人,連小泥鰍都不敢動,更別動主人了,主人一個指頭就能搓死你們!”七寸小姑娘小血興奮的小臉通紅,跟着小泥鰍囂張了起來。
底下六十個武侯面面相覷,都是疑惑鍾言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蘿莉,嘿嘿,其中有人已經打起了小血的主意,這麼小的姑娘,天天放在手心跳舞,那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