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李一文頂着腦門上的三個鮮豔的嘴脣印,在金大擁含笑的神色下說出了明天要去燕山冬令營的事情。
看着李一文臉上的口紅印金大擁對自己這個寶貝徒弟心裏複雜的厲害,不知說什麼纔好,“想好準備去哪的地方了嗎?”金大擁淡淡的問道,相比明天的那個什麼冬令營,金大擁關注的還是李一文的乞討期。
“心裏大概有譜了,正在確定中。”李一文淡淡的道。
“去哪?”金大擁好奇道。
李一文神祕的笑笑,“這當然要保密。”
“你個兔崽子,”金大擁沒好氣的朝李一文瞥道,“還不去照照鏡子。”
“照鏡子,照什麼鏡子。”李一文疑惑着。
當他看到鏡子裏自己的模樣什麼,不禁莞爾,正想要身手擦去,身後奔來一個香噴噴的嬌軀一把將他的手抓住,“別動。”
卻是月兒。
愣怔怔的看着李一文臉上的神色,宛然一笑。
李一文陪着她笑,“芊芊她們,嗯,一點都不注意影響,呵呵……”說着伸手就要擦掉。
“別動啊。”藍宣月俏臉含笑的看着李一文,小臉微微的有些緋紅,慢慢的踮起腳來抱着李一文又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身子卻如無骨般貼在了李一文身上。
“月兒……”抱着藍宣月的纖腰,月兒此時剛剛初經人事,身上煥發着迷人的嫵媚夾雜清純的誘惑氣息,沁芳的體香縈繞鼻尖,李一文此時卻已被這丫頭惹的微微有些情動。
“芊芊姐姐她們都親了,我也要親,你不準擦。”藍宣月抓着李一文的手翹嘴道。
看着這丫頭的嬌羞模樣,李一文不禁微笑,低頭含上藍宣月的紅脣,環在她腰間的手慢慢的滑在了藍宣月的豐滿翹臀上,微微撫摸着。含着月兒的丁香小舌,嘴裏的香津怡人,用手微微的託起月兒的臀部,卻將她的身子貼緊自己微微昂起的下身,感覺着李一文那羞人的堅挺,藍宣月身子微微聳動着,兩個人相貼的私密處慢慢的摩擦起來,陣陣酥麻的爽意隨着摩擦慢慢而出,藍宣月檀口間慢慢流溢出舒爽的吟嚶。
“嗯……老……老公……”嬌喘呼呼的藍宣月身子已經是癱在了李一文的身上,胸前的豐盈被李一文的大手肆意的揉捏着,媚意濃美的月兒簡直就是個小妖精,把李一文心底的慾望激發了出來。
一把抱起藍宣月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軟在李一文懷裏的藍宣月乖巧如貓。
將月兒拋到牀上,李一文反鎖上門,朝着牀上媚意如絲的藍宣月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翹着香臀,擺着香豔無比誘惑動作的藍宣月走去。
“老公……”沒等李一文這個色狼先行動,月丫頭甜膩的叫了一聲,掛在了他的身上,小手已經開始慢慢的去脫李一文的衣服。
善解人衣的好月兒。李一文凝視着月兒,看着她這嬌嫩而含滿媚意的小臉心疼不已。上身的衣服隨着月兒滑膩柔軟的小手慢慢的脫落,月兒的小手此時已經抓住了李一文的腰帶,慢慢一點點的解開……
呼……李一文的呼吸加快起來,他的雙手伸到月兒的胸前,慢慢將她的上衣解開,當看着月兒胸前那薄如蟬翼的通明蕾絲性感內衣時,心裏的慾望又是猛的竄起,完了完了,這個小妖精迷死人不償命啊,被胸口那顫巍巍的盈盈兩點而吸引,李一文的大手撫了上去,觸手撫摸着那滑膩的絲制蕾絲胸罩,半通明而非通明的朦朧卻更能激發人的慾望,手指攆上那挺翹的兩點櫻桃,慢慢在手中感覺着它們慢慢挺起的硬度……
“嗯……”舒爽的**一聲,藍宣月已經將李一文的褲子解開褪到了腳跟,看着他那凸起明顯的底褲,小手慢慢的伸出輕輕的撫摸一下,這種微微輕癢而刺激異常的動作讓李一文身子微微的一顫,撫摸着藍宣月豐胸的雙手更是隨之微用力。
“呃……嗯……”藍宣月仰着小臉,此時的粉嫩小臉上已是佈滿了嬌豔媚惑的紅暈,小手撫摸着那燙人的堅挺之處,白皙的肌膚上已經微微浮現出了幾分粉紅。
“月兒,現在……現在不是……時候。”李一文掙扎着心底的慾望道。
“老公……”藍宣月一聲帶着嗲聲和媚惑的親暱像是貓抓一般撓着李一文的心,貼身而來的火燙更是讓李一文微微閉目。
感覺着膽大的月兒的小手順着自己底褲慢慢向自己的火燙挺起伸去,這摸摸摩挲的感覺撩人心扉,藍宣月嬌聲的喘息着,慾火燃燒的她小手微微的接觸到那個火燙所在,“嗯”的一聲,胸口被李一文撩撥挑逗的她呻吟一聲,身子無骨的癱在李一文身上,小手卻一把抓住了那個火燙的傢伙。
“月……月兒……”李一文抱緊藍宣月,感覺着自己小傢伙在月兒手裏歡快的顫抖着,月兒的纖纖小手很柔,很軟,但這一股酥麻的感覺瞬時傳遍全身,這種感覺太過刺激,李一文身子微微的緊繃,下身已經在微微的動着,想要讓這摩擦更加的舒爽,藍宣月俏臉已經是火紅一片的埋在李一文的肩膀上,會意的她小手開始慢慢的套弄起來,李一文的底褲在她這愈加熟練的套弄下慢慢的褪下。
“一文,你想不想……”月兒嬌膩媚意的話在耳邊輕柔的響起,這讓李一文的下身隨着她的小手更加的聳動起來,小手溫暖的包裹異樣的刺激這讓李一文鼻息噓噓的親吻着月兒的可人耳垂,“想什麼?”
藍宣月不知道從哪來的用力微微推開李一文,閃爍着盈盈嬌媚而含情的目光看着李一文,小丫頭猛的朝他親去,一陣熱情如火的香吻之後,月丫頭身子扶着李一文卻是慢慢的蹲下……
“月兒……”李一文有些不太明白月兒要做什麼,伸手想要將她抓起,卻就見月丫頭蹲在自己雙腿前,火燙的臉蛋離他那昂起好近,甚至迷離的眼睛還是看清他上面的每一個經絡,藍宣月仰着頭看着李一文這健美而讓她瘋狂愛戀的軀體,此時這麼近距離的看着,她的心裏醉然,心愛人的心疼目光藍宣月此時心裏微微升起了一種滿足,這一刻,一文只屬於她一個人……
紅脣微微的張啓,藍宣月檀口呼出的香氣噴薄在李一文敏感的昂挺處,頭慢慢的探上去,藍宣月微微伸出了滑膩的香舌……
李一文身子微微的一顫,被溼潤、滑膩、溫熱所包裹的他被這香豔的刺激弄的大腦一陣短路,感覺着藍宣月香舌的滑動撩撥,快感如潮般的朝李一文狠狠的襲來……
異樣而強烈的快感刺激着李一文,藍宣月的香舌慢慢無師自通的由生澀轉爲靈巧,小手跟着微微套弄,一陣陣湮滅理智的電流般酥麻快意從下身直直的傳入大腦,身子開始輕顫着,李一文的小腹微微開始微微的隨之聳動,聳動……
兩個人的呻吟聲慢慢不加壓抑的在屋子裏傳開……
“篤篤,篤篤……”
就在李一文快感如潮的時候,猛的響起敲門的聲音,“一文……”
是冰兒的聲音,呻吟着的李一文和藍宣月忙壓制下自己的呻吟喘息,而正在情慾巔峯中的李一文一臉痛苦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聳着身子。
“一文你在裏面嗎?”寧研冰疑惑着剛纔還聽到裏面好像有聲音,現在怎麼沒了?敲着門,冰丫頭滿臉的疑惑,想要和李一文就關於明天冬令營的事情說明一番的冰兒卻發現一文此時沒了蹤影。
正欲轉身離開,卻聽到裏面微微傳來一聲“哦……”的呻吟,滿臉疑惑的寧研冰將耳朵貼在門上,“一文,你在不在裏面啊。”說着,就伸手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住了。
寧研冰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感覺道事情有些不對勁,“裏面什麼人?開點開門,開門……”
李一文的聳動越加激烈,此時的他欲罷不能的在月兒這越來越撩人,越來越嫺熟的纏繞筠吸的刺激下如同享受人間仙境。
門外的冰兒更是讓這兩個如同偷喫禁果的人兒衍生出更加強烈的快感。
感覺着門外的冰兒慢慢離去,慾火難耐的藍宣月終於憋不住的呻吟一聲,而李一文更是馬上面臨刺激的巔峯。
取過來鑰匙,寧研冰臉上佈滿着濃烈的疑惑之色,拿着鑰匙開門,剛剛推門而入,就看着眼前兩個幾近赤裸的人在那……
被寧研冰嚇了一跳的藍宣月身子猛的向後一撤,口裏的那個昂揚挺立着,處於快感巔峯的李一文終於低吼一聲,強烈的炙熱慾望隨之朝着藍宣月嬌豔欲滴的臉蛋上盡射而出……
“啊……”寧研冰驚叫。
粗喘着氣的李一文慌忙的想要去掩住冰兒的嘴,卻不想他這褲子脫到了腳跟,步子哪裏能邁的開,身子朝着冰兒就是一個踉踉蹌蹌的前撲。
寧研冰又是一聲驚叫,李一文的赤裸身軀已經是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慌忙用力攙着重心失衡的李一文,寧研冰小臉已經是嬌紅一片的對眼前這個還溼潤着昂揚的傢伙怒目以對。
“冰兒,什麼事?”客廳裏的梁伊然聽到寧研冰的驚叫問道。
李一文慌忙的給冰丫頭使着眼色。
賭氣的朝李一文一翹嘴,“哦,伊然姐,沒什麼事的。”說着反手將屋子門關上,她小嘴翹的高高的朝那個俏臉蓋上微白一片,一臉滿足的藍宣月看去,轉而粉拳朝李一文微帶醋意的招呼上來,“大色狼,大混蛋……”打了兩下,寧研冰美眸怯怯的朝藍宣月看去,看她芊芊玉手微微的摸了下臉上的微白,嘴角卻是濃烈的讓自己嫉妒的幸福和滿足。
想到他們剛纔所做的動作,冰丫頭小臉微紅的瞪着李一文,也不說話,美眸含情脈脈的卻訴說了太多小女人的心思。
“……”
冰兒面前李一文慌忙提起褲子,轉身看着被自己誤射了的月兒,李一文忙心疼的蹲在她身前,慌忙的掏着手紙,“月兒,沒事吧。”
睜着精華敷面的美眸,藍宣月小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着,感覺着心愛的人慢慢爲她擦去臉上精華,她微微的一笑,俏臉紅紅的看着李一文小聲道,“我聽說這好像能美白呢。”
“胡說。”李一文苦笑不得的看着月兒,心裏對她的疼愛越加濃烈,親了親她那擦了乾淨隱隱帶着自己雄性氣息的俏臉,李一文憐愛連連的將月丫頭抱在牀上。
“哼。”寧研冰在一旁低聲一聲,小嘴嘟的更高,卻被李一文伸手拉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個字。
聽了李一文話語的寧研冰轉而臉色慢慢的好轉,朝藍宣月看了看,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轉身含着淡淡的笑意走出門去。
對自己這個小冤家的背影笑着,藍宣月臉蛋紅紅的被李一文抱在懷裏,“和冰兒說什麼了?她那麼快的走了?”
李一文微微笑着,看着藍宣月的臉蛋忍不住的又親了一口,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跟冰兒說,晚上去她房間,讓她不要插門。”
嬌笑着,藍宣月朝李一文看了一眼幽幽道,“哼,想着你就要這麼說……”
李一文笑着將藍宣月緊緊抱緊,曖昧的笑着,“哦,不是我去。”
“啊?你不去誰去?”藍宣月驚訝道。
李一文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在她耳畔輕聲道,“我們去……”
“你……哎呀羞死人了,我,我不去。”在李一文懷抱裏微微的扭動着,想到竟然和冰兒一起,藍宣月嬌羞不堪……
“真的不去?丫頭,你老公我可是要馬上出去要飯去了……”
幽幽的看着李一文,藍宣月微微的點了點頭,紅着臉扎進了李一文的胸膛。
第九十七
冬令營朝着燕山行駛的大巴上,在衆人的訝然歆羨的複雜目光下,寧研冰縮在李一文的懷抱裏酣睡,那嘴角含笑的乖巧絕美的模樣讓周圍時不時朝着李一文頻頻的注目。
就知道和這丫頭一起參加這冬令營會是這麼一個情景,李一文含着微笑,憐惜的懷抱着冰兒讓在自己懷裏換個舒服的姿勢,昨夜她和月兒兩個人從嬌羞羞澀到放縱主動,兩個丫頭一個個可算是瘋狂到了極點。
那一夜,兩個丫頭在李一文的蠱惑下嘗試了多種如觀音坐蓮等讓她們羞的要命的姿勢,兩個傾國傾城的臉龐盎然春意,讓李一文沒想到的是,兩個丫頭竟然都穿着那足以讓男人鼻血長流的蕾絲情趣內衣,半通明間的半遮半掩,更是挑逗的李一文的春情氾濫。
月兒的媚意如絲,冰兒的典雅冷豔因心底對愛人的情愛和沸騰的慾望而慢慢拋卻羞赧的瘋狂,凹凸玲瓏的火燙嬌軀入懷,堪比完美的盈盈挺翹讓李一文流連忘返。
似乎是計較白天月兒和李一文的偷情,寧研冰的動作卻被藍宣月更爲大膽,滾燙的嬌紅臉蛋埋在愛人的胯間,香脣微啓的冰丫頭卻也不想落後於月兒身後……
媚人骨髓的絕色佳人嬌媚吟嚶中,李一文這個一龍二鳳的傢伙差點沒有精盡人亡。
正在沉浸與一夜旖旎間,身上的手機響起,李一文一個驚醒,生怕吵醒冰兒,慌忙着掏出手機。
來點顯示是大象打來的。
“喂。”淡淡的看了眼周圍的目光,看來自己這個焦點算是當定了,李一文一臉平靜的輕聲說着,大象的電話肯定是關於那些個該死的香港佬的。
扭頭看了看周圍的目光,那個帶着幾分憤憤楚楚的明媚眸子讓李一文的心微微一動,暈,怎麼還有她?李一文此時竟然才發現小魔女林靈也在車上。
“文哥,媽媽的,拷問了一整夜,連個屁也沒問出來。”大象恨恨然的說道。
李一文皺皺眉,壓低着聲音,“那些個傢伙怎麼說?”
“還不是那些個咬死不鬆口的老話,說是什麼fans什麼的。”大象睜着通紅的兩眼說着。
“文哥,你說這現在要怎麼辦啊?”大象疑惑的問道。
李一文臉沉了下來,那些個香港佬竟然那麼的嘴硬,可見他們的後臺卻也是十分的強大。
“熬。”李一文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熬?”大象疑惑。
“繼續密切的保護楊文雅,那些個香港佬繼續審問,只要不弄死就好,我到要看看他們能熬多少天。”李一文輕聲說着,眼眸裏的閃爍着熠熠的鋒芒。
“文哥……”大象的聲音帶着幾分央求。
“什麼事?”
“這……保護楊小姐的事能不能換個人啊。”大象的聲音現在變成了苦求。
“怎麼了?不想幹了?不行。”
“文哥……”
“大象,辛苦你這些天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哦,過幾天我就要出去行乞期,你千萬要把文雅給我照顧好。”李一文努力低聲的說着。
“不是,文哥,不是我不想幹,是楊小姐他那個經紀人……”大象苦着臉,想到那個對他糾纏不休的小白,大象這就一身雞皮疙瘩。
“行了,大象,和人家好好的溝通交流一下,就辛苦你這些天了。”李一文低聲說道,猛的發現懷裏的寧研冰眼眸微微的閃了閃,這讓此時有點做賊心虛的李一文心裏一慌,莫非這個丫頭醒了聽到了自己的談話?
慌忙的,“那好,大象,有什麼事我再和你聯繫,嗯就這樣。”說着李一文就掛斷了電話。
收起電話,李一文凝視着寧研冰的俏臉蛋,微笑着,“丫頭,是不是醒了?”
懷抱裏的寧研冰小臉微微的紅了起來,被李一文看穿自己醒來的她,睜開美眸朝李一文含着醋意的瞪了一眼,嬌軀扭了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賴在李一文的懷裏。
李一文微微笑着,有些疑惑這丫頭是不是聽清了自己的對話?
寧研冰的秀眉微蹙着,她確實聽清了一文的對話,在他拿手機的時候她便醒了,但是此時的她有些疑惑,聽着一文電話裏的話,怎麼好像說的是她比較喜歡的那個女星楊文雅呢?不會吧,一文竟然和楊文雅也有一腿……
寧研冰心情複雜着,在李一文懷抱裏滿腹心事,想到昨夜的瘋狂旖旎,想着那個楊文雅,想着一文……丫頭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而李一文卻還以爲冰丫頭又睡了過去,此時的他在想那些個香港佬的幕後究竟是什麼人。
燕山離燕京的路程不是很遠,在大巴的疾駛下,三個多小時便到了,冬令營的計劃是整隊上山,到達山頂之後留影紀念,然後在這燕山上開展一系列準備好的各種活動。
望着皚皚的燕山,滿目的蒼白之色間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徹骨寒意,寧研冰身子縮在李一文的懷抱裏,被其心疼的瞪了一眼,“芊芊讓你多穿點衣服,你偏不聽,現在冷不冷?”
“不冷。”寧研冰身子依偎在李一文的身上幸福的小聲說道。
對於這一對絕配的情侶衆人在一旁羨慕不已。
“好了,拿好各自的東西,我們出發。”領隊的老師說道。
背起行囊,李一文笑着,“走吧,冰兒。”
“嗯。”
前些日的連連大雪讓燕山上的積雪厚了許多,一個個穿着防滑鞋的同學們考試結束,一身輕鬆的開始嬉戲起來。
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小魔女走在自己的身旁。
朝那林靈撇了撇,李一文沒說話,而寧研冰卻嬌笑起來,“林……林靈,怎麼你也在啊。”
“嗯,冰兒姐。”
“哎呀,我才發現你也在呢。”看着穿着一身粉紅色的羽絨服,打扮的小巧可人的林靈,寧研冰伸手拉着她的小手。
“我,我早就看見你了冰兒姐姐,就是沒敢叫你。”林靈含着甜甜的笑意道。
一旁的李一文翻白眼,天啊,這個小魔女還會有這麼可愛可人的微笑,我一定是幻覺……
“那你怎麼不叫我呢。”寧研冰笑着,伸手去摸林靈那粉嘟嘟的嬌嫩臉蛋,“怎麼,你冷不冷啊。”
“我不冷啊。”林靈朝李一文看了一眼,她倒是想叫寧研冰的,可是不知怎麼,對於這個傢伙,自己現在的心情複雜的有點不敢去面對,快速的從那個臭混蛋的臉上收回目光,看着寧研冰微微蒼白的臉色,“倒是冰兒姐姐你的臉色有點難堪,是不是很冷啊。”
“我哪有。”寧研冰說着,卻微微哆嗦了下嘴脣。
旁邊的李一文微微苦笑,將自己的羽絨服脫下披在冰兒的身上。
“一文,我不冷。”寧研冰摸着帶着李一文體溫的羽絨服推辭。
李一文一板臉,“讓你穿你就穿上,我可是套了幾層毛衣,不用擔心我。”
“看你還不聽話。
寧研冰在李一文的目光下微微翹着小嘴穿上他的衣服。
旁邊的林靈看着現在只穿着一身毛衣的李一文,眼眸裏多出了些許的異樣情愫。
慢慢的爬着山,李一文嘴角的笑意正濃,冷到是有些冷,不過爬山活動着,身子卻也暖和。
身邊的寧研冰和林靈說笑着,完全把他這個老公拋去了一邊。
上山的男生們對於李一文他這身邊圍繞着兩大氣質各不相同的美女暗歎不已,而女生們卻被李一文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女友穿而自己受凍的溫柔體恤感動不已,這個一次課沒上過卻又考了滿分的男生的其他方面如同他的長相一樣出類拔萃。
毫無疑問此時的李一文成了今天的焦點人物,看着李一文在這些個各個學校最爲優秀的學生眼裏流露着自愧不如的挫折感。
“大家累了沒有?”領隊的老師拎着手裏的帶隊紅旗笑着,他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的汗水。
別說,還真的有點累了,這些個平時沒有過多少鍛鍊的學生們此時已經腳痠的要命。
一個帶着眼鏡的男生朝老師問道,“老師,我們,我們這是爬了一半了嗎?”
領隊老師微笑,“三分之一就不錯了,好,原地休息五分鐘。”說着,這個老師朝李一文微微的望去,連自己這個自信身體素質已經很好的人也是微微疲憊了,而這個焦點人物現在竟然一點事沒有的溫柔的給他那漂亮的女朋友擦着臉蛋,搖搖頭,領隊老師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這個燕山要說一點也算不上陡峭,坡度很小,但是腳下是雪,實在是耗費體力,走的太過辛苦,“走到山頂就好了,那個景色……”帶隊老師朝同學們打着氣笑道。
卻看着李一文被寧研冰拉着朝人羣遠處走去……
“什麼事啊,冰兒?”見冰兒終於擺脫了那個小魔女林靈,李一文含笑着,“累了?昨天誰讓你那麼瘋狂來着。”
被李一文說的霞飛雙頰,寧研冰臉蛋頓時紅紅的朝李一文拋來一個含羞帶怒的含情目光,粉拳揮來,“說,那個楊文雅是怎麼回事……”
第九十八章徘徊情愫瘋歌妖蚊
聽着冰丫頭的一聲責難,李一文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訕訕之色,“那個……”
冰丫頭小嘴一嘟,“什麼這個那個的,在車上你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哼,你要是想騙我……”
李一文面色難看,“我……”皺着眉,面對冰兒的責難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纔好。
“你是不是和那個楊文雅認識?”寧研冰微蹙着秀眉。
“呃……以前說過話。她,她和我以前是一箇中學,那個……這次她有了點麻煩,我就讓朋友去幫了下她的忙。”李一文吞吐着,不知道自己這蹩腳的理由在冰兒面前是否說的過去。
就見冰丫頭朝着自己不痛不癢的又是一下粉拳,“胡說,還想騙我,哼,你們之間是不是……”寧研冰的聲音小小的,目光曖昧。
“哪有。”李一文頭大的一瞪眼。
寧研冰一挺身子,朝李一文不甘示弱的貼了上去,“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以前幫過她,她好像對你老公我……那個……”
“你是說楊文雅在媒體面前說的那個男人是你?”寧研冰瞪大眼睛,對於楊文雅比較喜歡的寧研冰自然關注楊文雅的言行,對於她多次在媒體面前提起自己要等待的那個神祕男人,寧研冰心裏也是有着幾分好奇。
“我感覺不是,但是……”李一文臉色犯難着,他的心裏也不沒底,“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我感覺自己沒那麼大的吸引力讓她念念不忘的,應該不是我。”李一文皺眉。
又是一個粉拳,“哼,那我呢,人家不也等了你這麼多年嗎,女孩子的心思你懂什麼,給我說說你們的過去,我給你分析一下。”說着寧研冰的臉上浮現出甜甜的微笑。
“過去……”李一文看着眼前的冰丫頭,嘴角的笑意慢慢溫暖。
李一文和寧研冰兩個人遠遠擁抱着竊竊私語,這讓整個冬令營同學們的目光時不時的朝他們望去。
“你是說你英雄救美?她那時候差點,差點被壞人……”
李一文點頭微笑着打斷寧研冰的話,也就因爲那次得罪了城西幫,自己的命運發生了轉折……
“我說呢,那她說的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你了,小雅都在博客裏寫到了,她等的那個男人她從中學就開始喜歡,那……那不是說你嗎?”寧研冰說着朝李一文瞪着,“哼,沒發現你這麼狠的心,要是小雅的fans們知道那個男人是你……”
“冰兒,不是吧。”李一文苦笑。
“好了,倒時間了,我們走了……”領隊老師喊道。
“怎麼不是,你不知道初戀對小雅那樣的女孩意味着什麼,況且你又在她心裏留下了那樣不可磨滅的印象,哼,讓小雅這麼苦苦的等你,你可真狠心!爲什麼不去見她!”
聽着寧研冰小雅小雅的叫着,李一文微微冷汗,“我,我沒想到她等的那個人是我啊,多少年沒見面了,誰知道她這大明星還認不認得我,你讓我怎麼去見人家。”
白了李一文一眼,看着他把羽絨服脫給自己,身上穿着單薄的樣子,冰丫頭的話語又是心疼的一軟,“一文你冷不冷啊?”
“不冷,不冷,我們走吧。”李一文微笑着擁着寧研冰。
寧研冰仰着小臉,“那,那小雅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李一文沉默,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去,“我……再說了,還不確定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就是我,再說了,我現在都有了你們,我……”
寧研冰臉色複雜着,“是……是不是你,你去見見小雅不就知道了,你,你這個大色狼現在又說這話,你,你心裏若是沒有小雅又爲什麼派人暗中去幫她。”
被寧研冰說着,李一文心裏微微的一動,自己爲什麼要去幫楊文雅?自己心裏有她?想到楊文雅以前中學時的那種純真和此時的傷感悵然,李一文臉色的神色微微的變化着,他對於楊文雅……
“哼,被我說中了吧。”寧研冰聳聳鼻子,兩個人在隊伍的後面跟隨着,說着悄悄話。而走在前面的林靈臉色複雜的時不時的轉過身子朝後面的兩個戀人望去,沒想到她那個脾氣一向倔強的月兒姐姐會和寧研冰一起分享一個老公——那個臭混蛋,有什麼好的,不就長的好看一點嘛,不就性格怪異神祕點嘛,不就腦子聰明一點嘛,不就溫柔體恤一點嘛,不就……
當林靈腦海裏閃過很多個“不就”之後,對那個臭混蛋轉身望去,,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在她的心裏蔓延而開,呆呆的想着和這個傢伙產生的誤會,曾經對他那恨不得將其痛扁一頓的心情,不知不覺間,小魔女的臉上竟然微微浮現出幾分紅暈。心裏的情愫作怪,腳步慢慢的放緩。
“說,小雅的事情你到底要怎麼辦。”
“冰兒,你聽我說,現在小雅正在受着威脅,現在我已經把打手們捉住,現在若是去見小雅,實在是不是時候。”被寧研冰傳染着,李一文現在對於楊文雅也是小雅相稱。
“那要到什麼時候?”寧研冰小臉紅紅的問道,這次不是因爲嬌羞,而是因爲自己太過疲憊……昨夜瘋狂的一晚上時間讓兩個丫頭幾乎一夜未睡,第一次那麼膽大羞人的蹲在李一文身上套弄觀音的冰丫頭更是累的夠嗆,現在讓她去爬這雪山,開始還沒感覺什麼,而此時,隨着海拔的升高,自己的體力也差不多快要耗盡了……
在和李一文說着話時,慢慢落後隊伍噌到兩人身邊的林靈微紅着笑着,“冰兒姐姐……”
“怎麼了?林靈,你也走不動了?”看着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寧研冰笑着伸手抓着林靈的柔軟小手。
林靈看了看李一文,當初爲了報復眼前這個臭傢伙,自己去參加跆拳道社,體能大增,她現在到還沒感覺到累呢,而別有目的的她點點頭,含糊的應了一聲,“嗯。有點累了。”
此時爬山已經是四十多分鐘了,一個個爬山的同學紛紛露出了疲色,“老師,歇息會吧。”已經開始有人要求休息。
“好吧,休息下。”領帶老師笑了笑,看着隊尾李一文三人微微的一笑。
“不行了,林靈累死我了。”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寧研冰紅撲撲的臉蛋上已經沁出汗水,檀口急促的喘着氣。
“老師,離山頂還有多長時間啊。”一個同學抱怨的說道。
“快了,現在已經爬上一半了。”
“啊?還有一半?”
那個領隊老師笑。目光朝李一文瞥去,卻看着他一臉平靜的正哄着他那累的厲害的女友,心裏對這個傢伙的驚訝之色更濃了一些,還不累嗎?眼下包括自己在內的這些人們可都是臉色通紅,氣喘噓噓了啊。
這次休息的時間長。
林靈看着寧研冰的疲憊之色,擔憂着,“冰兒姐姐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差嗎?你平時可要堅持鍛鍊啊。”
“我,我沒事的。”寧研冰笑着,朝着李一文瞪了一眼,若不是因爲他,自己今天也不會這麼疲憊不堪,哼……
李一文微微笑着,看了看蒼茫的燕山,湧着複雜情愫的他微微的望山而嘆。
“好啦,林靈你別管我了,你看你,一頭的汗水,彆着了涼。”寧研冰說着朝林靈笑。
“嗯啦,冰兒姐姐。”林靈擦擦自己腦門上的汗珠,別說還真有點發涼。
“腿痠不酸?”不想插嘴兩個女生間話題的李一文微微在寧研冰的身前蹲下,看着她淡淡一笑。
“你說呢。”寧研冰嘟着小嘴撒嬌道。
李一文微微的一笑,伸手摸在寧研冰的腿上,給她慢慢的按摩起來,他這跟唐老學來的一身絕技,除了給月兒按摩幾次,後被他邪惡的運用到撩人挑逗的刺激上面,倒也沒多少出手的機會,這次看着冰丫頭疲憊的小模樣,正好派上用場。
嫺熟的推拿輕拍着,隨着李一文的大手在修長圓潤的玉腿上按摩開來,一陣舒緩愜意的感覺慢慢的蔓延而開,寧研冰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林靈看着李一文認真的按摩模樣,又看着寧研冰的舒服神情,有些暗暗羨慕,而其他的同學們看着李一文蹲身給寧研冰按摩,一個個臉上紛紛浮現着複雜。
這次中途的休息休息的比較長,領隊的老師打算歇足了再爬。
“啊欠……”坐在寧研冰一旁的林靈打了個啊欠,山風凌厲的吹拂下,她身子微微感覺到了寒意。
李一文看了看這個領隊的老師微微一笑,他不知道這個老師有沒有爬雪山的經驗,但最起碼現在休息的地點便不對,正是無遮擋處,爬的滿身是汗的同學在這休息身體熱量流逝太快。
“沒事吧你……”難得的,李一文朝林靈開口說話道。
“啊,沒,沒事。”
第一百章蒼白的世界
忙活了半天,終於開始了的的野炊可謂是讓這些個同學們歡快不已,平日裏爲學業而苦讀,一個個憋在教室裏難道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讓他們可以這麼自在的玩耍嬉戲,來自不同學校的同學們很多人相聊間成了朋友。
而相比眼前這些同齡人的歡鬧,李一文在靜靜的烤着肉,寧研冰和林靈兩人坐在他的身邊,構成了一個安靜的屬於自己的小圈子。
“林靈,你要不習慣,就去和他們一起去玩耍吧。”寧研冰微笑着朝林靈道。
“不用。”林靈烤着肉說道,“我不喜歡這麼熱鬧。”說着,朝寧研冰嬌笑着,偷偷的看了李一文一眼。
面對林靈這甜甜的微笑,李一文有種不敢相信的錯覺,眼前這個可愛如花的女孩怎麼也不能和曾經那個一臉兇悍朝自己投來惡狠狠目光的小魔女聯繫在一起。
“來來,冰兒姐姐,喫點這個,蘭特松,這個是我從家裏特地拿來的呢。”林靈朝着笑嘻嘻的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寧研冰,眼睛看了看李一文,什麼也沒說的將手裏包裝精良的一盒東西遞給李一文。
李一文接過來看了看,沒有看清手裏的這蘭特松究竟是什麼東西,而就在這時,那個帶隊的朱老師紅光滿面的走來坐在李一文的身邊,“怎麼?你們三個怎麼不和大夥一起玩呢?”
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將手裏的這個蘭特松慢慢放下,朝朱老師道,“我們都比較喜歡安靜,這樣熱鬧的環境我們有點不適應。”
“是嗎,喜歡安靜好啊,”朱老師笑了笑,起身欲走,猛的停住身,朝李一文一咂嘴,“對你我挺看不透的,感覺挺古怪,挺個性的一學生。”
“個性就罷了,古怪可帽子可千萬別扣在我頭上。”李一文笑。
“那好,收回自己的話,不是古怪,是神祕。”朱老師也是一笑,說着拍拍李一文的肩膀,“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們喫。”
李一文微微笑了笑,“老師慢走。”在朱老師的眼裏自己竟然會跟神祕聯繫上?李一文暗暗搖頭。印象裏這個朱老師還是個挺不錯的人。
“來一文,快點嚐嚐。”
看着寧研冰含着溫柔幸福的微笑喂着李一文東西,林靈的嘴角的笑意有些複雜,看着李一文咬着嘴脣,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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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朱老師組織了進一步活躍大家的文藝活動,而作爲央藝校花的寧研冰,節目自然少不了她參加。
對於這些個文藝節目李一文十分的不感冒,看着冰兒在不遠處和同學排練接下來的她要出場的節目,李一文微微起身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開。
微微的顰蹙着眉頭,李一文開始思考着眼前諸多個圍繞着他的事情。自己馬上就要行乞期了,臨走之後需要將這些個重要的事情考慮好,跟許天、張華夏等人好好的交代一番。
唉,想到行乞期,李一文鬱悶的一嘆,這又要耗費自己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去當乞丐。乞丐啊,以後隔幾年就要行乞一次……心裏不爽的李一文想到自己這次給自己定的行乞路線,對於這個問題猛然的便也釋然起來,這行乞也就走走形式嗎,李一文知道,師父這麼急迫的讓自己度過行乞期也是想早早的把七星集團交給自己。
去就去吧,正好行乞一個月之後回來,便到了過年團圓的時候,按自己計劃來看,除了微微捨不得家裏的老婆,這個行乞期這樣看來被自己安排的也是挺瀟灑的。
腦子裏想着事情,李一文踏着雪已經慢慢的走出了好遠,看着不遠處的燕山山崖,李一文慢慢小心的走了過去,小心着地上積雪,提防自己滑倒的李一文,卻沒有注意到身後慢慢跟來的一個身影……
站在山崖便俯瞰,這個燕山的形狀果然如上山時朱老師所說,就像是個饅頭,山崖雖高但是卻一點也不陡峭……
山風很大,冰冷刺骨,李一文迎風而站,心裏不禁想到了上山時冰兒跟他提的楊文雅的事情。自己心裏真的不知道怎麼纔好,不知道那些個該死的香港佬有什麼進展沒有,掏出手機就想給剛子打去電話,卻發現燕山這沒有手機信號。
算了回去再問吧。摸摸被冷風吹的發涼的鼻頭。唉……要過年了,一個月多的時間,無論如何也要讓天哥把臨地監獄的事情辦好,想着給於了自己太多的五位師父,李一文含着沉醉於往事快樂的微笑,這次過年他一定要去看望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那個臨地監獄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自己?
“李,李一文……”身後一聲怯怯的聲音打斷了李一文的思緒,回頭卻是林靈矜持萬分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怎麼過來了?!”李一文有些驚訝林靈會跟在自己身後,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他疑惑着,“有事嗎?”
“嗯,有一點事,啊,也沒什麼。”
小魔女支吾着讓李一文此時搞不明白她究竟要說什麼,皺着眉,“什麼事啊。”
“我……我就是想說,以前可能我對你有點誤會,一直……一直認爲你……”
李一文皺眉着打算林靈的話,“以前的事不要說了,我都忘記了。”山崖邊處太過危險,這個小魔女怎麼跟到這來了?
“可是……”林靈朝李一文慢慢的走過來。
李一文朝她擺着手,“小心點。”
正說着“啊……”的一聲,就聽林靈一聲驚叫,左腳一滑,身子竟然重心不穩的摔了一跤,在光滑的雪地上朝着山崖一側滑了過去……
“林靈!”李一文眼睛猛的一睜,身子慌忙的朝她抓去,一個撲身反應慢了,竟然沒有抓住小魔女的手。
“啊……”小魔女的身子在雪地上拼命的掙扎着,可恨的是小魔女現在已經滑到了那個下坡,她越是掙扎,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滑的越快!
從地上一躍而起,李一文大吼一聲,身子箭一般的又一個急衝,左手重重的砸進雪地裏以穩定住自己的身形,右手猛的一把抓着小魔女的手……
聽到李一文一聲高叫的朱老師和同學們朝着遠遠的山崖邊看去,就看着李一文掙扎着在拼命的抓着一個一隻小手。
“不好!”朱老師大叫一聲,慌張的抓起身邊打捆包裹上的一根長長的尼龍繩子朝身上一系,身子蹬腿,已經竄出幾米開外朝李一文奔去。
感覺到自己身子懸空的林靈此時心跳的厲害,她全身的重量都被李一文抓住。仰着小臉看着李一文,小魔女滿面驚恐的眸子裏只有了眼前他那緊皺着眉頭的臉龐。
“嘶,嘶……”
儘管李一文的另一隻手狠狠的砸在雪地上,緊緊壓在地面上增大着自己的摩擦力,但是林靈身子的重量卻使兩個人的身子無法控制的向下滑着。
“堅持住,堅持住!”朱老師高聲叫着,而李一文的身子已經飛快的向下滑着!
“一文!”寧研冰一聲驚恐萬分的哭叫,看着山崖邊處的李一文,寧研冰一下就六神無主的慌了神朝着李一文拼命的跑去。
“放……放開我!”林靈哭聲道,眼睛裏的淚水慢慢的流了出來,她知道李一文若是再不鬆手就會和自己一起摔下去!
李一文咬緊牙,努力的增大着摩擦力,可是這該死的雪地,該死的雪地!李一文滿心無奈的感覺着自己身子的下滑。
“你放開我!”林靈哭泣着,她感覺到自己就要死了,“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她不想連累李一文,她哭泣着哽嚥着。
李一文朝着林靈怒聲吼着,“閉嘴!”
被李一文吼了一聲,林靈呆呆的,看着李一文哭聲道,“你又吼我,你又吼我,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什麼?李一文臉色猛的一怔,在這生死關頭,他真的被小魔女這梨花含淚的一聲喜歡你給徹底的震暈了。
小魔女的身子掙扎的更厲害,她的另一個小手掰着李一文的手指,就想讓他放開自己,她不想連累他,臨死說出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裏讓自己自責很多次很多次的話來,臨死能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一下,也算值了吧。想到這小魔女很委屈,一直被這個傢伙惡狠狠恨着,看他的臉龐他一定很震驚吧……就讓他震驚吧,這樣他就忘不了自己了。
感覺自己自己懸空的身子猛的一墜,林靈嘶聲的叫喊一聲,“快鬆手!!”
而疾奔過去的朱老師離着山崖很遠的距離猛的止住身子,隨着慣性身子朝着李一文他們滑去,“其他人不要過來!抓好繩子!”朝後揮着手,看着瘋狂跑來的寧研冰急聲道,“快攔住他!”
身子慢慢的降速,正在朱老師馬上就要伸手抓住堅持到最後一秒的李一文的身子時,他一下滑下山崖,頓時間,山下傳來一聲高叫,“冰兒……我不會有事的!”
抓着身上綁緊的繩子,朱老師鼓起勇氣探出頭朝山崖下看去,就看着李一文和林靈抱在一起向下滾落着。
“一文!”聽着心愛人的垂死高呼,寧研冰痛叫一聲身子軟軟的跪在了雪地上。
“快報警!”高喊着的朱老師意識到這沒有信號的時候跑着,“快,快下山!”
痛苦流涕的寧研冰被幾個女生安慰着,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聽到李一文一聲高呼才反應過來的這些人們不知道李一文和林靈兩人爲什麼跑到山崖邊,也不知道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林靈墜落山崖。
好好的一個冬令營被這個事情所破壞,此時痛苦着的寧研冰後悔死自己爲什麼非要堅持要拉着李一文來參加這冬令營,她腦海裏迴盪着李一文墜落山崖時的話語,一文一定沒事的!
抱着林靈在這高高的山崖上向下墜落,李一文直感覺自己全身各個部位就像是全碎了一樣。好在這個坡緩,墜落的衝擊力並不是很大,要不然李一文和林靈他們兩個非被活活的摔死不可。
努力的把這個臨死竟然說喜歡自己的小魔女裹在懷裏,李一文現在不想讓這個小丫頭受什麼傷害,還奇怪的感覺以前對這個丫頭那麼的厭煩現在在這麼緊要關頭自己竟然想着的就是保護着她……
剛纔對寧研冰的高呼一聲,李一文那是真的還以爲自己要死了,說出最後一聲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愛人。現在在這個山崖上往下失去控制的滾着,李一文發現自己和林靈生機還是很大,祈求着山崖下面的雪夠厚,千萬一定要緩下來他們向下墜落的重力,要不然他們的小命可不保。
被李一文緊緊抱着,林靈拼命的哭泣着,她認爲自己要死了,她沒想到竟然臨死把李一文給連累了過來,他爲什麼死也不鬆手?爲什麼不鬆手?
天旋地轉的翻滾中,林靈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傷楚,倒是心底的恐懼和自責讓她現在只想給自己來那麼一下痛快的。
頭暈了,徹底的暈了。林靈兩眼迷離間感覺着自己的身子滾壓着積雪飛快的下滾着。
一聲悶響,一個撲壓,李一文四仰八叉的癱在地上。
李一文這也不好受,頭暈眼花加上身子被摔的七零八落,完了……感覺到什麼柔滑的東西貼在自己臉上,李一文微微的喘了口氣,伸着舌頭在那柔滑的東西上舔了舔,別想着他此時的手還能抬的起來……
臉龐上隱隱做癢的感覺讓林靈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眸,卻發現自己竟然這麼姿勢不雅的壓在李一文的身上,他不會死了吧!心裏的一驚頓時釋然,林靈發現剛纔的酥癢感覺竟然是李一文的舌頭作怪。
“呃……”李一文低聲痛叫一聲,微微的睜開被摔的已經是渾濁不堪的雙眼看着爬在自己身上的小魔女。
“你……你沒事吧。”林靈哭聲關切着問道,眼睛紅紅的泫然欲哭,都怪自己。
“還……還沒死。”李一文沒好氣的說了一聲,摔下來的時候自己努力讓自己在下去當肉盾,這個小魔女應該沒事。
“我……我不是有意的。”小魔女眼眶未乾,又增新淚,爬在李一文身上哭泣着。
“廢話,知道你不知道有意的。”李一文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
小魔女眼睛紅紅的在李一文身上緊張的動了動身子,“你沒事啊。”
長長的舒了口氣,李一文朝小魔女苦笑着,“沒事,如果你能從我身上下來就更好了。”
哽咽的抽噎一聲,抹了把淚水,小魔女慢慢痛苦的從李一文身上挪下來,支撐着身子緊張的看着李一文。
“哭什麼哭,我們這不都沒事嗎。”李一文躺在地上微微的笑着。
“都是我連累了你。”抹着眼淚,小魔女哽嚥着。
李一文苦笑,這個丫頭註定就是自己的冤家對頭嗎?自從遇到她自己可算是麻煩連連,今天又差點沒把命搭上,轉念間猛的想到就在剛纔墜崖時小魔女的那哭聲的話,喜歡我?李一文嘴角的笑容猛的收斂,轉而變了一種神色朝林靈微微的看去,這個,這個丫頭竟然喜歡自己,從時候開始的?好像從始至終這個小魔女都是對自己深惡痛絕的小模樣的。
“怎麼了?”見李一文楞楞的看着自己,林靈還以爲李一文又出了什麼事,緊張的問道。
李一文微微一笑,輕微的晃了晃腦袋,手慢慢掙扎的抬起來,又猛的頹然無力的落到地上,還能動,沒斷……
碩大的眼淚顆顆往雪地上落着,“你怎麼啦,你怎麼啦,你的手斷了嗎?”林靈此時緊張李一文的一切。
“沒……”李一文安慰着這個哭得我見猶憐的小魔女,說實話,此時他的心裏竟然一點也沒有生出對這個小丫頭的怨恨來。
“給我點水。”李一文輕聲道。
林靈揉着哭的有些紅腫了的眼睛,“上哪去找水?”
“笨……”李一文朝地上的雪努努嘴,然後張開嘴巴。
林靈會意的慌忙的捧起一小抷雪慢慢的湊到李一文的嘴前,一點點的填進他的嘴巴裏。
冰冷的雪水入口融化,轉而滑進肚裏,涼爽的感覺讓李一文心裏微微清明一些。噓了口氣,微微的動了動手臂,李一文換了個姿勢。
“你……我……”林靈看着李一文,轉而扭着頭環視這滿目雪白,荒蕪人煙之處,哭聲道,“我們要怎麼辦?”
李一文已經慢慢支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朝着林靈微微的一笑,“來,幫我揉一下胳膊。”
對於李一文這個含笑的要求愣了愣,林靈小心的伸着手摸向李一文的肩膀,“你受傷了?都……都怪我……”小聲說着,眸子又是淚汪汪的。
對於小魔女,這個丫頭現在變化了太多,變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般讓李一文驚訝萬分。
慢慢小心翼翼的給李一文按摩着胳膊,林靈不禁想起上山時他爲冰兒姐按摩累腿時候的情景來,猛的想到自己對他的愛慕表達,微微的兩朵紅霞慢慢的浮現在她的雙頰上。
“啊欠……”打了個噴嚏,小魔女揉了揉鼻子。
眼前林靈的小模樣實在可愛,微微的斜眼看着這個丫頭,李一文不禁笑了。
覺察到李一文朝他偷笑時,林靈臉上的紅暈之色更濃,小臉慢慢的垂了下來,一時間這個平日被李一文驕橫刁蠻的小魔女卻在李一文的微微笑容下無措起來……
在林靈這生疏的按摩下,李一文這手臂總算是能慢慢忍着劇痛抬了起來,又喫了幾口雪,李一文掙扎的站起身子,踉蹌着,“我們快走,得敢在天黑之前走出這兒。”
仰頭看了看高聳的山崖,李一文心裏暗暗慶幸,自己和小魔女兩人竟然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了下來沒有摔死可算是命大。其實李一文哪裏知道,他和林靈兩個人墜落下來而安然無恙一是因爲這滿山厚厚的積雪減弱了衝擊力,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身上這個默羽胄爲他抵抗了一次次巨大的撞擊,而他又將林靈抱在懷裏,兩個人才得以逃生無恙。
“走吧。”李一文淡淡的說道,看着林靈在自己面前的嬌羞樣子,李一文想到她對自己的表白,暗自的一笑,淡淡道,“現在拋開一切都不要去想,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裏。”
在這高聳的雪山下等着救援實在是不明知的事情,朱老師他們下山,再到最近的派出所報案,再爬山上來……這少說也是將近一天的時間。等到他們爬上山的時候,那個時候早就天黑,恐怕對自己這百米之下的人愛莫難住,李一文可不敢確信,將羽絨服脫給冰兒的自己在這大雪山下抗的住黑夜的徹骨冰冷……
李一文此時打算的便是向前走,向前走,趕快趁着白天的時間走出這個蒼白的世界……
“嗯。”小魔女應聲道,攙扶住李一文,慢慢一步步的走着。
此處是是燕山的另一面,李一文不清楚這一望無際的雪白之後是不是和山的另一面一樣有公路、有人煙……千萬不要是沒有被開發出來荒蕪人煙,那麼他們兩個將會很慘!
想到這李一文的心猛的揪了起來,即使後者的幾率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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