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冰塊也會喫醋
鳥兒啾啾叫,重雪吱吱吵。唔……好睏喔……好暖和的被窩……還有抱枕……抱緊,想繼續睡下去,等下,剛剛是誰打擾自己來着?
“幹什麼啊!”胡靈猛的一掀開被子,大聲的喊道,這菜菜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信不信我揍她,胡靈瞪着菜菜,等待這菜菜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居然敢以下犯上了。
“小姐,該起牀了”菜菜小聲的說道,卻在胡靈沒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樂了。胡靈抬起頭幹瞪着她:“你這是唱得哪一齣,你要以下犯上啊,誰教你的?”
“莊主叫我叫小姐起牀,該去喫午飯了”菜菜繼續笑着說道,胡靈聞言立即瞪大雙眼,菜菜繼續開口:“另外,是莊主叫我這樣做的,莊主說要是你還不起來就讓我這麼辦的。”
“什麼?”驚訝的看着一臉得意的菜菜,居然仗着冷無風的氣勢來壓迫自己了啊,那自己還有沒有安穩日子啊,菜菜啊,就連你都這樣對人家啊!雙眼溼潤的看着菜菜,一臉的委屈,胡靈真是又無奈、又憤怒;真的是不講道理,索性倚着牀柱而坐,任由菜菜賞自己的落英繽紛。漸漸的又有些困頓了,好想睡。
春日融融,暖洋洋的午後本當是補眠的好時間,何況人家昨晚還失眠來着,偏偏冷無風那傢伙,精神好的讓人想痛扁一頓,叫菜菜來把自己給吵醒!昨夜在大門口那鬧騰到半夜,冷無風和秦風也不記得到最後是誰爭贏了。今天還如此精神,只可憐了我,得頂着兩隻困頓的眼聽他們吵架一晚上,還搞了失眠真不明白,自己爲何要去看小孩子吵架,更何況還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呢?
正打算閉目養神,昏昏欲睡之時,忽聞一陣奇特的香味飄來。懶得睜眼,揚鼻順着氣味飄來的方向嗅了嗅,好香。
“小姐,你真逗”菜菜的輕笑聲又傳來了。
抬眼,與一雙包涵興味的眼睛對個正着,菜菜這個笑容怎麼覺得有些嘲弄呢,糟!我的自由,腦海中開始浮現自己被菜菜欺負的情景。
見胡靈嘟着嘴巴生氣的樣子,菜菜又笑了,但是還是忙着解釋:“小姐,下面可口的飯菜都上桌了,你是打算下去喫呢?還是要繼續睡?就是你沒起來,莊主才叫我來叫你的”
驚聞有好喫的,胡靈立馬來了勁,掙扎着起身,三兩下穿上衣服,就往樓下衝去。
“小姐,你頭髮還沒有梳起來!”菜菜的聲音在身後急切的響起,乖乖,好在菜菜這麼一說,才停了下來,耐着性子等菜菜給自己梳頭完畢了,才急着衝了下去‘你們等着,可不要把好喫的喫掉哈!’
迎風飄揚,初速度不爲零的自由落體運動一個縱身就從半截木質樓梯上跳了,驚得坐在桌上的冷無風和秦風乃至顧寒憐都站起來了,而胡靈機靈的站起來就衝了過去,坐下,看着一桌上好的菜有魚有肉的,居然都未動過,看來都是好心人;都還等着自己的到來,嘿嘿這不是來了,開動吧!
飽餐了一頓,胡靈才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情,那就是要在這家客棧多住好幾天,因爲最近風聲傳出,有不明人士會在這個地方出現,好像在這個地方要舉行一個盛會,具體是什麼還要等出去打探過才知道,而現在的情況就是要決定這打探的事情。
冷無風屬於領導者,自然是他開口吩咐:“雲和石你們去之前說好的地方,有消息在告訴我”
雲和石二人合作乃天衣無縫,二人點頭領命而去,奇怪的看着那離去的二人,這還沒說去哪裏呢,怎麼就去了,不過哪裏用得着管這些呢,反正他們自己找得到路就行了,反正自己都是最清閒的那個人,肯定是留在店裏好好等着他們這些打探消息的,以前還有得抱怨,這回是絕對不會抱怨的,因爲眼前有一位大美人在身邊,還抱怨什麼呢!
看着一臉安靜神態的顧寒憐,這小寒寒,那安靜的神情好可愛哦,好想伸手捏捏,可惜迫於一旁冷無風發現自己盯着顧寒憐看的視線後,就一隻盯着自己,簡直是要殺人一樣,看他那樣子急得跟個什麼似的,恨不得要蹦蹦跳跳了。
可是胡靈也大氣的不理會這惡毒的眼神,繼續看着顧寒憐,有這樣的大美人陪伴在自己身邊,哪裏還會愁沒有好玩的,自然開心了,也顧不得冷無風的惡毒眼神,他們去查吧,要查多久就查多久,要住這住多久就多久,沒事看看書,下來坐着聽聽八卦,再來就是找顧寒憐吹牛,好想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這顧寒憐好有趣,每當他正襟危坐的模樣,看得我開心不已。
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胡靈就開心得不得了,竊喜的恨不得站起來高呼萬歲……嘿嘿!佛曰:不可明說也!
正當胡靈暗自竊喜的時候,冷無風突然開口了,而且這一開口猶如滔滔江水一發氾濫不可收拾。
“顧寒憐傷勢未好,菜菜就留下多照顧一下,至於……”冷無風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胡靈身上,胡靈得意的一笑,等待着冷無風接下來要說的‘你好好待在這裏,不準去什麼地方’;因爲有前科,胡靈深刻的知道冷無風會說這樣的話,讓自己不要到處跑,不然保準要捱罵。可是她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冷無風微微一笑,低沉着臉繼續說道:“你跟我一道走,我們去東門那邊看看”
頓時胡靈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還不敢置信的又確認了一次:“我沒有聽錯吧,我爲什麼要跟你一起走?”
“因爲第一:你沒有銀子,第二:你沒武功,第三:多次事件告訴我你是一個不會聽話的人,再加上一副很好騙的樣子。”
胡靈的下巴都快要掉到腳上了,真想賞給他一拳,可是看着冷無風那一臉鎮定的樣子,好像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這回悽慘了,看了一眼顧寒憐那美美的臉蛋,大美人不能看了,也沒得玩了,非要跟着冷無風這個冰塊去查什麼什麼不明物體。無奈的抬頭望天,準確的是望酒樓的天花板‘該死的老天,你又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