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七人三間房
安靜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胡靈覺得很不自在,正琢磨着想要說點什麼,那店小二又猛的衝了來:“哎喲客官,今兒個實在是抱歉了,小店現在就剩下三間上房了,不知道幾位客官要怎麼安排呢?因爲今天不知道怎麼的來了很多喫飯、住店的,一時間小店客滿了,我保證只要屋子一空出來就給爺留住。”
“什麼?”胡靈驚呼!似乎有什麼再次重演了,記憶中這樣的情景好像出現過一次,該死的老天難道也開始陰她了。
“那好吧,就三間吧!我們或許會多留宿幾日,一有房間就給我們多留出一間來!”冷無風出奇的改變了平日的寒冷氣息,帶着喜悅的心情對店小二說道。
“好嘞,客官等你需要的時候儘管叫我,我帶你們回房”店小二見客人沒有覺得不妥,高興的說道。
胡靈嘆了口氣,抬起頭看着冷無風,等待着冷無風開口宣佈這七人三房的牀鋪,不用想都會知道冷無風這傢伙又要跑去馬車裏折磨自己了,所以還沒等冷無風開口就大聲宣佈:“我要和菜菜一起睡,不過冷無風你必須睡牀!”其他的人要幹嘛幹嘛,反正冷無風是不能去蹲馬車的,可這話並沒有說出口,當下撇過頭不看衆人,到是秦風聽了這話笑了起來。
冷無風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着胡靈,許久之後,緩緩道出:“好,你和菜菜一間,雲、石你們二人一間”冷無風回頭看向一旁靜坐的雲和石,二人點頭,主子的意思一目瞭然,轉過頭看着低頭的顧寒憐,輕輕開口說道:“顧寒憐,你初次獨行,你或許有諸多不習慣,你就一個人睡一間吧,有什麼的話可以叫我們,我們都在附近”
驚聞冷無風的話,顧寒憐驚訝的提起頭忙開口說道:“嗯,我覺得我和胡公子一間吧,菜菜姐是女兒家怎麼能和胡公子睡呢,我看還是……”有些激動的正要說下去,卻被人從身後猛的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漠然的回頭發現胡靈神祕的看着自己,顧寒憐疑惑不解,胡靈笑着開口:“小寒寒啊,你就不知道拉,菜菜很好拉,其實我是……”:“夠了,菜菜是胡靈的貼身丫鬟,沒關係的,你一個人一間,如果不願意大可不必跟着我們”還沒說完其他的話,冷無風回覆冷冷的語氣一句話阻斷了胡靈接下來的話。顧寒憐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去,不忘瞥了一眼嘟着嘴巴的胡靈。
一切都安靜下來了房間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間房自然是冷無風和秦風二人一起住了,但是這會某人卻睜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冷無風。
“已經沒拉?”秦風拍案而起;
“你還想怎樣?”冷無風回頭不解的看着他。
“那我呢?”秦風伸手指着自己,很顯然是在詢問冷無風每個都安排了住的地方,爲何沒有安排自己的。
“不是還有一間?”
“那你呢?”
冷無風沒有在理會秦風的不可置信,攤了攤手示意就是所想的這麼簡單,兩個人一間不就正好解決事情了。
“可是……可是……”秦風欲言又止,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無可奈何地跟在冷無風一行人的後面,看着前面那兩隻……爭肉骨頭一樣爭得面紅耳赤的傢伙。不就是睡一起嘛,犯得着這麼面紅耳赤呢,面紅耳赤還不說別的了,但是你要是看到兩人爭吵一人面紅耳赤,一人鎮定自若的樣就會覺得奇怪了。呵呵,吵的還真是激烈呀,居然連周圍一羣不知道什麼時候住進來的女人們在一旁尖叫着,希望能吸引兩位正在吵得火熱的男士看上一眼,這兩位卻要不見似的居然不知道。
哎,真受不了那兩人,第一天見了面後就開始互瞪;第二天是互瞪兼瞪自己;到後來戰爭逐步升級發展成現在這樣。
唉唉唉,可憐無辜的自己,爲什麼要乖乖忍受聽覺神經受如此荼毒?不敢再問了,問了兩人會齊齊的回瞪自己,好象一切全是自己的錯似的——真是不講理!胡靈最終給吵架的二人下了一個結論爲女子與‘木塊’難養也!所謂木塊就是冷無風這個整天板着臉的人,以及整天嬉皮笑臉的秦風,這兩個人放在一起真的是絕配,可惜生錯了性別,要是一男一女,那時間萬物上天註定,他們不是一對就可惜了。
索性倚門而立,心思那一羣鶯鶯燕燕爲了冷無風和秦風二人而尖叫不已。漸漸有些困頓。天氣晚了,這些人還有這麼多閒心,汗!難得住店,本當是補眠的好時間,偏那兩人,精神好的讓人想痛扁一頓!還如此精神,難道還不打算睡覺嗎?
只可憐了胡靈,得頂着兩隻困頓的眼聽他們吵架。真不明白,自己爲何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小姐休息吧!”菜菜收拾好了牀鋪,起身叫喚站在門邊依靠着門口看熱鬧的胡靈。
“好,就來”最後在看一眼那站在門口爭論是誰先進門的冷無風和秦風,嘆了口氣,轉身進入屋內。
但願二人明日能起早!亦或者不要有黑眼圈。
安靜的睡在牀上,身旁的菜菜早已經睡着,菜菜執意要分主僕關係打算睡桌子是趴桌子纔對,耐不住自己的要求和自己一起睡牀了,屋外早已經沒有聲音,大街上時不時傳來幾聲打尖的聲音,已經很晚了,可是卻沒有睡意,胡靈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就這樣安靜的躺着,冷無風之前那突然的一記微笑在自己腦海裏揮之不去,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睡吧!明天還有更好玩的事情呢!
天將明時方纔沉沉睡去,正好處在睡夢間,忽覺有什麼在臉上有什麼東西亂爬的感覺。揮揮手趕蒼蠅,趕完後耳朵後癢了癢,聽聽聲音:果然清淨不少!揚脣微笑,繼續翻個身睡;方將入眠,那蒼蠅又來擾了。
憤怒的拿起一旁的木枕伸手就一掄,一陣亂甩。這都還不清靜,忽覺傳來有人偷笑的聲音,耳邊一陣熱氣,“起牀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