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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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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o114778第一百八十七章請教

小泰帶着沉重的心情離開這一家五口。【閱讀網】沒有見到這家繃…仁。卻也能想象出那個男子肩頭沉重的負擔。

李泰離去的腳步越的沉重三十多個州上百萬人的生存壓力這副沉甸甸的擔子。讓李泰這瘦弱的肩膀有些不堪負重。如何安置災民減輕這場災難帶來的痛苦是目前最需要做瑰

可是他知道身上的壓力去苦於沒有辦法解決。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也從來沒有過承擔這麼多壓力的時候。今生就不說了碌碌無爲的做着逍遙皇子沒有經歷過大事。前世也不過是在三流大學畢業網剛參加工作不足半年的普通人。未曾經歷過這些或者說連想都沒有想過。

再對着紛紛擾擾的各種事情面對雜亂無章的各種賑實事項單憑自己根本無從下手。

在回到刺史府的一路上李泰表情嚴肅沉重一句話都不說。徐浩瑜跟在李泰的身後。撫須搖頭不已。

路上李泰再沒有和任何一位難民交談他心裏明白了現在的交談是無力而無用的。或者他可以救助身邊視線能及的難民但那些視野之外苦苦求生的百姓們又要如何處理呢?

若是說開始的時候當李世民下旨讓他作爲河南道巡察使負責賑實事宜的時候他還抱着得過且過應付李世民的心思。那麼當他和小山接觸之後在親眼目睹這些難民的慘狀之後他這份想在遊山玩水之中應付朝廷的心思已經沒了。而是想如何讓這些難民能夠儘量的度過這場天災這就是他現在的滿腦子的心思。

路緩行眼看着刺史府在即走在李泰身後的徐浩瑜在低低的嘆息了一聲以後。快走幾步來到了李泰身前。

被阻擋住前進腳步的李泰疑惑着看着眼前一臉笑意的徐浩瑜不愉的沉聲問道:“徐刺史你有話說?”

徐浩瑜老神在在的撫須而笑:“殿下請恕下官斗膽問一聲您可是爲那些流民感到擔心?可是再想如何安置災民?”

李泰感覺徐浩瑜的笑容很是刺眼競然在這種沉重的時妄還會留露出笑容這讓李泰心中的不愉變成了憤怒:“徐刺史這是何真?我身爲賑災大使爲這些流民擔心又不對的地方嗎?”

李泰臉上的怒容讓徐浩瑜心中有些不快他本想提醒李泰幾句見到李泰這副神情把已經到嘴邊的話語嚥了下去。

指着眼前的刺史府側門徐浩瑜微微一笑:“殿下。我是想問您是直接去“回雁樓”還是你我換回衣衫再去?”

“不去了!”李泰輕嘆一聲:“看着這些難民我喫不下去抱歉了徐刺史。”

“那好這就吩咐秤役去回雁樓痛着那些官員讓他們自便不要等我們了。”

李泰聽到陝州的官員在這大災的時刻還有心思去“回雁樓”喫喝宴請嘴角微微上翹冷笑道:“這麼說徐刺史也不準備去了而是在刺史府陪我?這樣可不太好吧。萬一下邊的官員對您心生不滿以後您的政令的實施若是困難起來豈不是我的罪過了。”

聽着李泰略帶諷刺的話語徐浩瑜仍然是面帶微笑也不解釋而是看着眼前的刺史府側門略微的躬身:“殿下您請。”

冷。多一聲。李泰回到了刺史府的客房。墨蘭正在整理着李泰的衣物見到李泰剛剛想說話卻注意到李泰冷峻的臉色偷偷的吐吐舌頭悄悄的幫着李泰更換衣服一副唯唯諾諾的受氣的樣子。

李泰換回那身月白色圓領長衫跪坐在席子之上皺着眉凝神思考着賑實事宜的佈置。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有什麼好的方法。在後世達的網絡上他是見到過關於救災的事項。但這是唐朝不是交通達通訊便利的後世。若乾的手段都限於現實的具體條件;根本無從施。

李泰越想眉頭皺的越緊眼中不斷閃現着那個小男孩手拿炊餅一個。一個分給家人的情況。李泰心中清楚相對來說小男孩的家庭還算是好的。有父有母。父親還能想辦法做工給他們賺來一口飯喫但那些老弱病殘之輩那些家破人亡生無所依之人卻又如何存活呢?

李泰愁眉苦臉。眉頭緊皺的思索着如何解決難民的生活問題不知不覺中一葉障目的陷入了一個誤區他將這一切都承擔在自己肩頭忘記了朝廷官員和官衙的巨大力量忘記了詢問以往官府都是如何賑災。

離開京城的時候。他是被李世民趕鴨子上架強行指派的任務根本沒留心詢問關於賑災的這些事情那個時候他的心中不過是想隨意的溜達一圈做作樣子就成了根本沒想如何處理這些事情。而現今心思想法的轉變讓沒有任何準備的他面對方方面面的棘手事情開始頭皮麻千頭萬緒之下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慧蘭拉着小山走進房內一眼看見的就是李泰跪坐在席子上不斷的揉着額頭。而妹妹墨蘭卻是小心翼翼的陪在李泰身後一副想說話有不敢說的樣子。

看到姐姐詢問的目光墨蘭張張嘴卻沒敢出聲1偷偷的用手指點點李泰示意姐姐自己去詢問。

“殿下這是怎麼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聽到惠蘭的詢問李泰頭都沒抬

“剛汐說道:“我在想這個災該怎麼賑。後悔啊。後悔當初兄肚”安詢問下老師就這麼傻呵呵的跑了出來你們是沒見到那些難民的慘狀我和你們說。我剛剛在街上看到一家

李泰鬱悶的向着惹蘭訴苦剛剛想將那一家五口人的慘狀說出來抬頭間看見慧蘭手中牽着的小山李泰瞪大了雙眼愣住了指着小止……顫抖的問道:“這這是小山?”

李泰不敢置信的神色讓恙蘭微微的點點頭在他身後的墨蘭嘟囔着嘴說道:“當然是小山了剛剛您回來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了。可是你黑着個臉進屋我就沒敢說。小。

李泰沒空搭理墨蘭的嘟囔驚訝的看着面前的小山根本無法同那個滿臉污泥身上一件粗布汗衫的小孩子聯繫在一起最讓他沒有想到的小山竟然是個女孩子他先入爲主的就將那個。泥猴子一樣的小孩當成了男孩沒想到竟然是個小女孩而且是個粉妝玉砌十分可愛的小小

孩。

李泰驚訝的神色好像嚇到了小山抱着慧蘭躲在她的身後半個身子露了出來。那副讓李泰熟悉的怯生生的神情。帶着幾分好奇不時的偷看李泰一眼。淺粉色的蜀錦孺裙襯托着小山有些蒼白的臉孔頭上用紅色絲線系成一對雙丫望月髻或許是曾經經歷過的飢餓讓她刻骨銘心已經換上了一身淺粉色高腰孺裙的小山依舊死死的抱着李泰送給他的那盒寶相花紋點心。

酷似再質小時候的模樣讓李泰心中升起了憐惜這個小丫頭小山給李泰帶來了一份意外的驚喜輕手輕腳的走到小山身邊還有些怕人的小山微微的向後躲了一下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上前一步微側着小小的腦袋。低着頭語帶怯生的對李泰說道:“我我聽你的話了沒喫乾糧

李泰先是一愣隨即想到是自己在陝縣城門前的囑咐讓小山先不要喫點心沒想到小山到現在還記得。李泰輕輕的撫摸着小山的頭髻憐惜的說道:“不是不讓小山喫點心而是不能喫太多餓了或者想喫了饞了都可以喫點但不能多。小山明白了嗎?”

看着不斷點頭的小山李泰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從小山的改變中他想到了那些還在生死間掙扎的難民。李泰有過那段不知道能否再次睜開眼睛的經歷。幼年時期病痛的折磨讓他終身難忘。原因不同但他對這份生死之間的痛苦感同身受。

小山給李泰的驚喜並不能持續特別是同一個小山兩種狀況更加的讓他的心情沉重。再次想起自己肩頭的重擔李泰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輕輕的嘆息一聲:“這河南道還有無數個小山這樣的孩子呢!”

李泰輕輕的自言自語被身邊的慈蘭聽到想着往日一貫無憂的李泰一副神情茫然痛苦的樣子慧蘭的心中一痛輕輕地拉起李泰的手小聲的說道:“殿下您沒有能力阻止水災的生那不是你的錯。現在你辛辛苦苦一路奔波的來到這裏就已經爲他們盡到心力了殿下無需自責。小。

慧蘭的一席話說的李泰心中苦笑什麼叫一路奔波?這一路雖然不集說是遊山玩水。但也是逍遙自在的過來的。若不是遇到小山若不是在陝縣看到這些難民若不是有這些誘因他根本不會想到這份責任。也就根本不會有慧蘭說看到的。

惠蘭也對李泰的神情產生了誤解李泰沒有自責不過是在心中想着怎麼樣才能更好的安頓難民。

可偏偏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這麼明確的目的李泰卻茫然的無從下手。

小孩子的心思都是通透敏感的一直仰望着李泰的小山感到了李泰心情上的愁苦。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拉扯一下李泰的衣襟見李泰看向自己慢慢的打開手中裝着點心的食盒小心的拿出來一塊寶相花紋點心有些不捨的放在李泰的手中。

“不苦喫飽肚子就不苦了。”歪着腦袋看着不解的李泰”山羞澀的一笑:“小山想哭的時候姐姐就是這樣給我餑餑的。”

小山自己無意的一句話讓她想起了姐姐眼圈有些紅喃喃的自語:“姐姐不在了小山有好喫的餑餑姐姐也喫不到了。”悄悄的低下頭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淚水再次自語的爲自己打氣:小山不哭先生說過的等幫姐姐抓到壞人在讓小傷好好的大哭一場。小。

小山堅強的話語讓李泰鼻子一酸嗓子間突然有些疼痛眼角的餘光看見慧蘭的淚水已經滑落轉身看去。一直嘟囔着嘴站在身後的墨蘭正捂着嘴強自壓抑喉嚨間的哽咽淚水也已經不由自主的滴落。房間裏遍佈愁雲。是同情於小山的痛苦經歷是憐惜於小山小小年紀卻不該她擁有的堅強。

李泰深呼一口氣將鼻頭的酸澀攆走用帶着些沙啞的嗓音安慰着眼前的小丫頭:“小山的好樣的先生說的對。咱們不哭等那些罪魁禍的頭顱擺在你姐姐墳前的時候再好好的痛苦一場。小

小山越是堅強李泰心中越是難受注視着手中的點心良久。李泰仰着頭同情與憐惜的淚水溼潤了眼睛。拿定心思的李泰將手中的點心遞給身前的慧蘭低聲吩咐着:“慈蘭幫我好好的保存起來等來日小山的大仇得報我再用聯喊心祭奠那此誹討天災卻遭遇到**的可憐人只”舊

李泰的話語雖輕。卻包含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堅定。根本沒見過李泰這副樣子的慧蘭先是一愣隨即欣賞的看了李泰一眼。從袖子中拿出一條繡着蘭草的錦帕仔細的將點心包裹起來。

看着慧蘭認真仔細的動作李泰輕輕點點頭。抬頭看見到窗外的暗紅的太陽已經快要墜落在西山之下。凝神一陣之後李泰對身後的墨蘭說道:“墨蘭。你去找人通知徐刺史就說晚上我要宴請他請他務必要到。”

李泰知道自己的缺陷就是經驗太少他根本沒處理過任何具體的政務更別說救災這樣千頭萬緒的事情了宴請徐刺史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希望在這方面徐浩瑜能夠幫他一把。

他心中明白徐浩瑜不可能將賑實事項事無鉅細的都告訴他。也不可能將賑災中官員之間的貓膩告訴他但讓徐浩瑜說出官府賑災的流程還是能辦到了那也不是什麼機密。不過是因爲李泰在長安時沒有去詢問纔不得已的臨時抱佛腳。

慧蘭出去多時間竟然將徐浩瑜領了回來。

徐浩瑜一進房間就哈哈大笑道:“是下官疏忽了忘記殿下中午飯都沒喫就去探查流民的情況了。這是下官疏忽了殿下勿怪。雖然下官沒有和殿下同甘。但也算是共苦過了這午飯我也沒喫呢。”

李泰附和着徐浩瑜笑道:“那正好我們一起喫這頓晚飯正好小、王我有些事情要和徐刺史請教。這頓飯就當是本王給徐刺史的酬勞

“那成何體統?”徐浩瑜笑着擺擺手:“這頓飯用不找殿下宴請下官。殿下能夠落腳我這小小的陝州是下官的榮幸怎麼還敢讓殿下請我呢?”

李泰笑道:“話是這麼說但我要有求於徐刺史不過是爲了聊表心真罷了您還是不要和我客氣。”

聽到李泰兩次提到要有求與他徐浩瑜心中開始打鼓了。李泰第一次說求他他已經聽的清清楚楚還以爲李泰是玩笑之言。但李泰第二次的強調讓他的心中忐忑了。他想象不出李泰又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地方若是關於賑災的政令只要李泰一道命令即便是他心中不願他也不會陰奉陽違的推脫而是要實心實意的辦事。就不說房玄齡的面子還要將李泰的皇子身份放在心上畢竟回到長安之後。李泰在李世民以及衆位大臣面前說他幾句壞話是他承受不了的。

還有一種可能。刻是李泰有私事相託這點纔是讓他犯難的地方。若是小事他當然樂於幫忙在李泰面前留下一份香火之情對他今後也是有好處的。但是他認爲李泰身爲皇子的身份求到他身上又怎麼可能是小小事?這就是讓他最擔心的問題不是不想去辦而是擔心辦不了惹來李泰的埋怨和反感。

但李泰兩次強調他又沒辦法推脫只能笑着迎合:“殿下說笑了別說相求只要殿下一聲令下下官無所不從。不過這晚宴必須由下官來請。話說回來了殿下在我着刺史府中請我不免讓別人恥笑我小氣了。”

徐浩瑜說的客氣李泰卻有了幾分固執:“那我們就走出這刺史府陝縣最好的酒樓。我是一定要請徐刺史的這段飯的。”

徐浩瑜苦笑道:“殿下這真的讓下官爲難了。陝縣最好的酒樓就是“回雁樓了。此時着陝州的官員正在酒樓中喫飯莫非殿下想見見他們?估計殿下若走出現在“回雁樓”那麼您一句正事都說不出來應付這些官員就夠您忙的了。”

徐浩瑜已經看出來李泰不願意和這些官員打交道加上“回雁樓”中陝州官員正在用餐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他用這個理由勸恥着李泰。

李泰一方面見這樣爭執下去也沒個頭令一方面他想到“回雁樓”中官員甚多他未必有機會有時間去詢問徐浩瑜朝廷在以往在賑災方面的流程。想到這些。李泰只能笑着點點頭:“徐刺史既然那樣我就不勉強您了你請就你請不過要說好了等您回長安述職的時候一定要到我的越王府上坐坐。”

“殿下放心就是您不說到那天我也一定會去您府上拜訪

正在兩人客套的時候。李泰肚子中出了一陣雷鳴。

要說李泰來到大唐以後還沒捱過餓呢。今天屬於特殊情況早上趕路之前喫過一頓早餐。中午打算在陝縣落腳用餐卻不想先遇到了陝州官員的迎接然後又被小山耽誤了一陣最後李泰又查探了一番難民的情況。這樣一天下來除了在楊老頭攤前喫了半個炊餅之外整個一個腹中空空。沒有遭過這份罪的肚子在此時不合時宜的出了抗議。

李泰有些尷尬的對徐浩瑜笑笑:“徐刺史勿怪這腹中的撫議卻非本王能夠控制的。不過本王還真的有點餓了要我說過這飯還是越快越好有那麼三兩盞小菜一壺好酒就足夠了。”

見李泰說的懇切。徐浩瑜也就爽朗的一笑:“好那就下官就謹遵殿下的吩咐。”

時間不長刺史府的下人就將酒菜準備好端了上來。

兩個熱菜是驢肉燉白菜和肉片瀾玉蘭片。兩個涼菜分別是用生魚胯制的吳興連帶以及一盤用筍和藕拌出爾圳道間放着一破兔肉卯食是用肉、雞蛋、“端臘刪好佐料的被稱爲御黃王母飯的蓋澆飯。

見菜餚都佈置好了徐浩瑜微微一欠身拿起桌子上的執壺爲李泰斟滿笑道:“殿下嚐嚐這菊花酒或許不及您常喝的御酒但也別有一番風有”

“那我一定要嚐嚐。”

李泰端起酒樽:一口飲盡略帶着一些涼意的酒水順着食道落入胃中轉化爲暖意溫暖着李泰的腸胃。口中是淡淡的菊花香味開始還稍稍帶點苦澀之後就只是甘甜和醇厚了。

“好酒。”李泰不由的脫口而出。讚賞道:“真是好酒啊不過徐刺史說的不對。可不能把這菊花酒和御酒比較因爲是兩種風

徐浩瑜微微一笑再次爲李泰斟滿:“殿下若是喝着順口就多喝幾盞這酒可不是普通的菊花酒是洛陽城外一家小酒坊特製的出產有限。除了他們自家的酒肆用來招待客人外賣的到是不多。”

“哦?如此說來。這也是珍稀之物了那我一定要多喝幾杯。”

李泰刻意的恭維讓徐浩瑜面帶得意笑道:“殿下若是喜歡我府中還有幾壇殿下可以帶上路上慢慢的品嚐。”

李泰此時也放開了笑着說道:“多謝徐刺史割愛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一邊談笑着。一邊品嚐着這壺菊花酒小時間不長一壺酒就快見底了。李泰把着執壺笑着說道:“好了這酒不多了飯喫的也夠了小王就要開始說正事了。”

徐浩瑜一聽李泰這樣說面色不改的笑道:“殿下客氣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就決不推辭。不過下官能力有限能幫到您的地方也不多啊。”

“這事對你來說絕對是簡單的就是幾句話的事。”李泰盯着徐浩瑜緩緩的說道:小王我這次離開長安比較倉促。一時之間顧不得詢問這個災該如何賑濟。加上本王年紀輕輕從來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現在懇請徐刺史幫忙告訴我以前這水患氾濫的時候朝廷在賑災上是怎麼樣一個章程這賑災的步驟是如何進行的。”

徐浩瑜一直是提心荊旦的和李泰喫着這頓飯他生怕李泰會提出什麼讓他爲難的要求。一直是心存忐忑的小心逢迎着。但聽到李泰此刻的問詢心中一怔隨後在心中暗自埋怨李泰的表達方式有問題。

這事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求助這陝州以往也曾經遭過水災那些程序在他心中心知肚明。而且唐朝各地在遭受到水災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套處理程序。根本不是什麼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別說他這樣一州刺史了就是隨便在衙門裏找個爲官多年的官吏都能說出一二來。

徐浩瑜能理解李泰年紀輕輕不知道這些事情但他不理解李泰爲什麼在件事情上如此的慎重竟然一本正經的來詢問他害得他一直提心吊膽的。

心中嘆息過後。徐浩瑜笑着將賑災的步驟對李泰詳細的說了一遍甚至將一些他在以往賑災過程中的心得體會都告訴了李泰。

徐浩瑜詳細的講述讓李泰心中也有幾分底氣這些措施和步驟歸根結底不過是兩種意思。一是讓災民填飽肚子維持秩序的穩定。二就是關於災後重建的了。

徐浩瑜的說了很長時間李泰也將這些在心裏一一的記住雖然徐浩瑜沒有提及在賑災過程中這些官員若是黑心之人能夠得到什麼好處也沒說出這些官員搪塞上官的把戲只是這樣李泰就已經知足了。

親自提起執壺。慢慢的將徐浩瑜面前的酒樽斟滿。李泰雙手捧舉起酒樽感激道:“徐刺史謝謝您爲小王我解惑說實在的這些本是我離開長安之前應該做足的功課但又因爲我的疏忽而麻煩到您身上我深感慚愧同時也感激徐刺史的大力相助就借徐刺史的這杯菊花酒表達小王的感激之情吧。”

李泰說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徐浩瑜連忙陪了一杯然後笑着說道:“殿下客氣了這些事情別說是我一個刺史了就是衙門裏面的老人都清楚。殿下就不是問我隨便找一個官吏他們都能告訴殿下下官可不敢居功。”

“不一樣的。”李泰放下酒樽微微一笑:“位置不同看到的結果也不同。我敢說。那些官吏雖然也清楚賑災的過程但絕對和您說的不一樣。因爲你是站在一州之上處理這些事情的那些官員沒有您的高度也就無法有您這中對賑災的理解。”

徐浩瑜仔細想想李泰的話忽然爲自己斟滿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低呼道:“殿下說的有道理當服一大白。”

李泰微微一笑拿過執壺再次爲徐浩瑜斟滿。謙虛的問道:“那依照徐刺史看來。本王這次的賑災之行最該注意的是什麼呢?”

徐浩瑜端着酒樽考慮了很久。最後才慢慢說道:“依照下官看來殿下最應該注意的不是如何賑災而是要注意這天災之後的人

“**?**!”

李泰低頭沉思着徐浩瑜口中這兩個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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