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前後不過才睡了幾十分鐘的時間,不過這是深度睡眠,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卻遠勝過平常人七八個小時的睡眠,對程風來說,這已經很充裕了。
他看想十米外的秦鋒,貌似他已經快到高潮了,
“哦……真是舒服,舒服死了,丫頭,啊……”
秦鋒的身體忽然猛然往上一頂,雖然便不再動彈,一臉的享受,雙手緊緊的按着那女子的雙腿,竟然讓兩個人貼得更緊些,他的身體一陣抽搐,好一會兒才鬆弛下來,
女子的短裙早已溼了一大片,臉上的汗珠滴落下來,也是一陣鬆弛,
“這不是秦鋒大少爺嗎?”程風喝了口酒,平靜的說道,那話語裏多少帶了點玩味的笑意。
秦鋒不屑的瞥一眼過去,當看清楚對面的人是程風后,他忽然怔住了,好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驚懼,恐慌,還是發虛……
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程風一邊喝着酒一邊朝他走了過去,
秦鋒早就被嚇住了,程風的修爲他可是聽說過的,早在一年前就是聖途極限,他一個天道修真者,遠遠不是程風的對手!
也正因爲秦鋒被嚇住了,所以就忘記了把下面的那個抽出來,仍舊還停留在女子的身體裏。
程風走到他身前,仰頭喝着酒,“你現在見到我,是什麼感覺?”
秦鋒愣住了徹底的愣住了,兩隻手依舊還停留在女子的大腿間,倒是那女子懂事,知道自己站起身來,“啊——”
畢竟是處子,初經人事,下身還是很痛的,當下蹌踉幾步,一把撞在程風懷裏,
程風低喝一聲,猛然將一罈酒飲了下去,然後捧起懷中那女子的臉,仔細的看,似乎想從裏面看出些什麼,
能看到的,只有眼角的淚珠和胸部,腿間那觸目驚心的抓痕,
“以傷情入道,爲何我能自己傷情卻見不得別人傷情!”程風大喊一聲,然後狠狠的將那女子抱在懷裏,狠狠的抱着,“爲什麼,爲什麼我可以忍受自己傷情卻不堪忍受別人傷情!”
自從進入情花綻放這一境界之後,程風越來越發現自己受外界的影響越來越重,每每看到傷情之人便是心聲湧動,心碎神傷,
希爾自言自語道,“以傷情入道,當真這麼神奇,或許等你不再受到外界的干擾的時候,就進入傷情之道的第三個境界了,誒!傷情之道,果然是傷情之極。”
“你說,你爲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爲什麼要逼迫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爲什麼要那自己的貞操開玩笑,爲什麼,爲什麼?”程風瘋了似的搖晃着那女子的肩膀,把她搖哭了。
“說!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要這樣的逼迫自己,”程風吼道,
那女子顯然也是想起了什麼,良久才道,“我還有家,我還有爸爸媽媽,我還有爺爺奶奶,他們都無法自理,他們都沒有收入,我沒什麼本事,除了一身容貌外我再沒有了其他的價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儘量多的男人侵佔我的身體,只有這樣我才能賺更多的錢,只有這樣我才能養我的家人,我發過誓,我要陪我的家人走完生命的最後時光,當他們都離去的時候,我也會選擇自殺,以求解脫!”
“爲了家人,你就出賣自己的肉體,你這樣值得嗎?”程風似乎想到了什麼,愕然,
那女子喊道,“就算不值得,我也不能扔下他們不管,我的一切是他們給的,爲了他們,就算不值得,我也要做!我知道別人都看不起我,但是不管,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程風提起酒罈,仰頭便喝,
“咕嚕,咕嚕,咕嚕……”
‘我知道別人都看不起我,但是不管,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但是不管,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
這一天,程風整個人就如失了魂魄一樣,一個人遊蕩在不知道世界的哪個角落,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程風每天都來皇朝大酒店看人,看事,
看到很多顧客當着衆人的面和小姐行歡,有火拼殺人,騙錢騙色騙感情的……
一切的一切,程風都看在眼裏,不過他卻沒有在出過任何援手,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漸漸的,看着這些現象,他反而覺得很平靜,
湖水邊,
他一個人靜靜的站着,最近他喝酒的次數少了,修煉的時間也少了,每天做的也就是去外面看看人,看看物,然後就是散散步,看看水……
今日,他手裏多了一樣東西——戒指!
這枚戒指上寫着一個字——地!
是當年斬斷邪見的中指的時候順便帶出來的,
他望瞭望天空,然後轉身離去,
一年前衆生在殺了珷玞的第二天就順便把邪見解決了,他驚駭的發現邪見那隻帶着戒指的被人生生斬斷了!
他決然了料不到,這應藏着祭魂門內最大的祕密的戒指之一竟然會落在程風的手裏,
傳說只要將這四枚戒指融合到一起時便會發現祭魂門最大的祕密!
只是要收集這四枚戒指是何等之難,
江州郊外,一行十三人一下死了五個人,連大姐頭木椴也死了,
其餘八人只好給他們樹立碑墓。
“大狗,大姐都死了,我們以後怎麼辦那?”小狗問大狗道,
小狗道,“誒,還能怎麼辦,怎麼我們也是聖途強者,去哪裏都到熱烈歡迎啊,這不不用擔心,目前最重要的如何處理大姐的後事,”
大狗想了想,也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把消息告訴老主人,讓他出來把程風做掉算了。”
“誒,老主人現在還生死不明,還告訴個啥,誒,直接埋了算了,”大狗嘆息道,“木頭,過來,把大姐埋下去,”
木頭走到木椴那棺材前,看着木椴安詳的睡在裏頭,沒由得感到一窒,“程風這天殺的,我們一定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個沒停,最終還是大狗出來統一意見,最後只得將木椴給埋了。
“啊啊……”正在搬運棺材的木頭忽然失聲大叫,
“怎麼了木頭?”
大狗顯然在這八個人中的威望最高,當下忙走過去,“啊啊啊……”
他比木頭還慘,直接嚇的兩腿發軟,然後倒地不起……
他們兩個人眼睜睜的看着棺材裏面的木椴忽然睜開眼來,並且還不可思議的坐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的人,看到這副景象都驚得躲到一邊,看看木椴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不可思議的表情,喫人肉還是……?
木椴伸了懶腰,然後大喊道,“我還沒死呢,都給我回來!”
這一聲大喊,總算證明他是個人,
木頭他們急忙跑上來看這又看那的
“你捫都別看了,那天程風並沒刺中我的心臟,他這麼做,只是給我做個下馬威罷了,他是故意這麼做的,還記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麼嗎?”木椴忽然問道,
場上啞然,這種事,誰會記得,
木椴掃他們一眼,有點嘆息,“他讓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住下來,然後好好修煉免得丟人現眼。”
“主人,那眼下我們怎麼辦?”
大狗第一個回過神來,道,“那我們先找個地方修煉,大徹大悟之後再出來,”
木椴的話,大家一般都不會有意見,當下便收拾東西朝清河走去,清河是江州的邊境,只要渡過清河便離開了江州,
“你們七個人,給我聽着,大狗,你去和巴拿馬通知一聲,告訴他,我木椴不屑和他做這筆交易……”
“黑碳,你去準備船隻,一旦大狗回來,我們就走。”
……
木椴一一吩咐下去。
“孤壘荒涼,危亭曠望,靜臨煙渚。對雌霓掛雨,雄風拂檻,微收煩暑。漸覺一葉驚秋,殘蟬噪晚,素商時序。覽景想前歡,指神京、非霧非煙深處。
向此成追感,新愁易積,故人難聚。憑高盡日凝佇,贏得消魂無語。極目霽靄霏微,暝鴉零亂,蕭索江城暮。南樓畫角,又送殘陽去。”
一首竹馬子歌從程風的口中淒涼唱出,
他一個人獨坐江邊,負手而立,仰頭望天,
這一次,意外的,他沒有再喝酒!
木椴認出那人正是程風,冷笑一聲,“似乎你的唱功有更進一步了。”
程風仰頭望天,平靜說道,“你知道那日我爲什麼沒有殺你嗎?”
這一問,木椴怔住了,隨後一瞥嘴,“別以爲你不殺我,我就會感激你,哼,總有一天,待我學成新術,一定第一個先宰了你。”
程風平靜道,“我在這裏已經等你很久了,那一日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爲,如果就我們兩個人單打獨鬥,我定然要死在你第一招下,所以我不殺你,不過你要知道,你現在在流星的任務榜上已經是個死人了,以後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他便踏空而去,
木椴待他消失後忍不住望着程風消失的那個方向,“只一個月不見,他的修竟然又提升了一大步,好可怕的前進速度!他,他真的是那個僅才二十五歲的程風麼?”
不管別人,我只走我自己的路!
如今的程風確實如木椴所說,修爲再一次提升了一大步!
以傷情入道,歷經情傷凋零,情花綻放兩大傷情境界,程風億然進入到傷情之道的第三個境界——情淚結果!正如希說的,如今的程風,不再受到外界傷情之物的影響,不官其他,我只走自己的路!
修爲也因此再上一個新臺階!
已然接近匿鋒下位的頂點,
程風也徹底走出了酒的境界——心醉人自醉!又何須用酒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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