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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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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走火入魔

一陣冷風吹過,嗖嗖的涼,李松終於還是從頭腦中的空白回過神來,見得玄木島衆門人都在以關切的目光看着自己,李松心中稍稍覺得了些溫暖。李松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渾身無力,痠軟無比,李松只得蹲坐於地上,揮了揮手,示意衆門人各自散去。

以李松的修爲何至於此?想是心中悲痛太甚,一時間走不出心中的陰影,恢復不過來。

衆門人如何肯就此離李松而去?竹靈梅韻二人走上前來,低低的喚了聲:“老師”,想要說些勸慰的話,但終究不知道從何說起,兩人乖巧的站在李松身後,輕輕的爲李松捶着背兒。

至尊寶通紅着雙目,擎着金箍棒,走上前來,咬牙切齒的道:“老師,師母被那羣惡人給活生生的逼離人世,我們玄木島可要給師母報此大仇,將那羣惡人殺得一乾二淨,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至尊寶乃是李松與雲霄兩人一起在花果山收得,來到玄木島後,李松一直在閉關修煉,教導至尊寶的事情便全交給了雲霄,至尊寶對雲霄的感情分外的濃厚,幾與對待母親無異。

以至尊寶的性子,此刻沒有和通天教主一起去追殺巫十三,那是知道自己修爲不足,比起聖人們來是在是不堪一提,聖人們的一個指頭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但至尊寶安肯就此作罷?是以待得李松回過神來,便迫不及待的跳將出來,呼喊着要與雲霄報仇。

對!報仇,一定要報仇,我不能讓雲霄就這樣的去了,我要讓那些惡人永世不得超生,道教的老君與元始是始作俑者,該殺!巫十三是直接行兇者,該殺!聽得至尊寶的話語,李松猛的一顫抖,手上青筋暴漲,緊緊的抓住手中的輪迴杖。李松的瞳孔收縮起來,一個聲音在心底狂躁不安,不停的喊着“報仇”二字,李松周身的血液似乎要燃燒起來,融融烈火中,只欲化成一團灰燼。

也不知哪裏來的氣力,李松“霍”的站起身子來,祭起混沌至寶鴻蒙劍,吞吐着混沌氣息,踏步望着那老君元始所在走去,女媧孔宣在與着老君元始遙遙對持着。女媧孔宣知道,雲霄寧願犧牲了自己也要助李松取得那老君的扁拐,無論從李松的大道出發,還是從雲霄的犧牲價值來看,都不能讓老君元始二人就此離去,定要二人給李松一個交待纔行。女媧孔宣的修爲雖不及老君元始,但拖住兩人還是夠的。

老君元始二人見得李松過來,周身散發着濃烈的殺戮戾氣,李松瞳孔殷紅,彷佛要滴出血來,那是一種不死不休的仇恨。老君元始二人心中隱隱覺得不妙,今日李松在大刺激之下,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了,怕是今天玄木島與道教定然有人難以活着離開此處了。

老君見得李松如此表情,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將太極圖、天地玄黃塔握於手中,準備與玄木島做那殊死搏鬥。雲霄的死,尤其是最後雲霄臨死前請求重歸道教,讓老君頗多感觸,倒讓先前那個快要走火入魔的老君從那無邊苦海中回頭是岸。

這雲霄也好,以前犧牲的多寶道人(如來)也好,此等對道教忠心耿耿的道教二代弟子中的傑出者,竟然被自己一個個的逼離了道教,這對於立志讓道教復興,成爲天地三界統治者的道教之首太清聖人太上老君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以老君的修爲悟性,如何不知雲霄之意?原本老君被雲霄之大奉獻精神所感動,再者爲道教三清的團結出發,老君未免就沒有將扁拐歸還給李松之意,了卻兩人間的這段因果。

可如今李松定要與道教殺得過你死我活,老君自不能再尋求主動將扁拐交與李鬆了。否則,天地三界傳得開來,還以爲道教三清怕了李松,以此求饒,那三清的麪皮往哪裏擱?以後道教有何面目在天地三界立足?當真是生不如死,再說,如今的李松還聽得進去自己的話語麼?所以儘管通天持那誅仙四劍追殺那巫十三去了,三清沒有聚在一起,怕是老君元始二人擋不過李松、女媧、孔宣三人,此戰兇多吉少,老君也斷沒有退縮的道理。

玉清聖人元始天尊見得李松殺氣凜冽的站在那裏封鎖住老君與自己的退路,李松一手持鴻蒙劍,一手持輪迴杖,鴻蒙劍上幽幽混沌劍氣繚繞,似千萬條欲吞人而噬的怪物;輪迴杖上先天五行光華閃爍,似欲隨時要將自己湮滅。

元始突然覺得一陣膽寒,心中萬分惱怒通天去追殺巫十三的衝動,導致三清不能齊聚。元始這麼一想,便更加的以爲李松是有備而來,怕是雲霄之死也和李松的算計脫不了干係,定然是李松欲除去三清,犧牲了雲霄來使得三清分離,好各個擊破。否則,先前雲霄未死之時,李松怎麼會說“便是拼卻證不得大道,也要讓鴻蒙劍一飲聖人的鮮血。”?

世上便是有這樣的一種人,總在那裏以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想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東勝神州地界有一句這樣的話來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元始便是這樣的一種人,當然元始不是小人,而是聖人,但這於元始的思維方式無益,因爲元始從出身的那天起,就認爲自己是天之驕子,要高人一等,所有人都得膜拜自己,聽從自己的吩咐行事。

元始顯然是鑽進死衚衕了,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甚至懷疑起自己的親兄弟通天來:爲什麼通天要在這當兒一個人獨自走了,留下自己與老君來面對玄木島衆聖。不過是死了一個門人,通天在商周封神中死的截教門人還少麼?

想歸想,如今的狀況可不是元始想一想就能解決的。元始抓緊着手中的盤古幡,退到老君身邊,狠狠的對着李松道:“玄木,你既然以雲霄償還了因果,那我等道教將扁拐還你便是,你還待怎的?莫不真想永世不證大道了!”一邊說着,元始一邊以眼神示意老君,顯然是想讓老君有所行動。

億萬年的兄弟,元始的話語雖然兇悍,又是利誘又是威脅,老君如何聽不出元始的色厲內茬?元始顯然是要老君以扁拐來換得二人的平安離開,老君心中暗歎一聲,不由得對元始升起了一股失望,這當兒,元始竟然還看不清形勢,不知道李松所爲何事,或許,元始根本就是在故作不知吧。當今之計除了做過一場還能怎的?唯盼通天發覺自己與元始的困境,早點前來相助。

“嘿嘿,若得雲霄不死,我玄木又何惜大道?”果然,老君尚未行動,那邊李松已經說出話來,李松一聲苦笑,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但如今李松行在走火入魔的邊緣,這種想法一閃而過,李松復又變得狂暴起來:“大丈夫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今日這殺妻之仇,奪寶之恨,我玄木定要與你等二人算個清楚!”

李松仰天長嘯一聲,祭出混沌鍾守住周身,又放出先天五行分身佔住方位,擎起手中的鴻蒙劍便望元始劈砍而去,這一番李松無所顧忌,可不比在那誅仙劍陣中的畏首畏尾,鴻蒙劍端的是攜帶着毀天滅地之威,這一劍若劈中了,怕是以元始的聖人之體,也是承受不住。

李松既然開始行動,女媧孔宣二人自然也不遲疑,女媧手中山河社稷圖一揮,孔宣背後五色神光一閃,便齊齊望老君元始二人刷去。

老君一聲大喝,祭出了太極圖與天地玄黃塔兩大寶貝,“轟”的一聲阻住了李松一擊,老君身影顫動,顯然不大好過。老君用手將元始拉到自己身後,急速道:“師弟且去對付女媧孔宣,儘快的解決二人。”

通過誅仙劍陣中一戰,老君心中清楚的很,以元始的修爲寶貝,萬萬不是李松的對手,怕是過不得幾回合,就要被李松給收拾,乾脆自己來阻擋李松片刻,讓元始乘這當兒與女媧孔宣相鬥,畢竟在誅仙劍陣中,元始以一人之力獨戰女媧後土二聖,佔盡上風。

老君自有心中的盤算:自己的修爲要高於元始,與李松也相差不太遠,且自己手中的太極圖守強攻弱,不同於元始的盤古幡攻強守弱,如今那先前交與通天防身的防禦之寶天地玄黃塔也被自己收回。自己憑藉着太極圖、天地玄黃塔兩大寶貝,再放出三清分身與李松周旋,專事防守,定可撐得片刻。如果元始能在這點時間內打敗女媧孔宣,又或者二人撐到通天前來,今日之戰,道教未免就沒有勝機。

元始“諾”了一聲,放出玉虛杏黃旗,舉起盤古幡便望女媧孔宣二人掃去,留下老君來應付李松迅雷疾電般的衝擊。衆人再經過誅仙劍陣中那一遭,知根知底,現在再戰,自然省了那些試探性的攻擊,一上來便是全力以赴,務求打倒對手纔是。

李松將着一把鴻蒙劍舞得如狂風暴雨,挑、刺、劈、砍,無所不用其極,老君先前在誅仙劍陣中以太極圖並絕仙劍尚且難以抵擋,李松既然不在乎大道,以扁拐的檔次,老君自也難以尋求更多的幫助。老君自然是左右支絀,連戰連退,四處掛彩,那道袍幾被劃成一縷一縷,老君叫苦不持,哪裏顧得上這些,唯有希望元始快些擊退女媧孔宣,好來與自己會合。

但是元始又哪裏是那麼容易擊退女媧孔宣?畢竟孔宣的修爲要高於後土,且三清再誅仙劍陣被破時,俱都受了內傷,元始呼嘯連連,道袍鼓掌,踩着九宮八卦步的身影變幻莫測,可女媧的山河社稷圖與孔宣的五色神光如那跗骨之蛆,緊緊的的纏着元始。

“嘶”的一聲,老君的太極圖在誅仙劍陣中就被鴻蒙劍刺穿,此刻老君又是在同一個地方栽了跟頭,鴻蒙劍刺過太極圖,如毒蛇的舌信一般,直向着老君的脖頸絞去,老君大駭,總算反應得及時,以天地玄黃塔堪堪擋住,卻是一縷鬍鬚緩緩飄下,被鴻蒙劍給削了。

老君驚魂未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覺得脖子上面發麻,李松的鴻蒙劍又是捲到,老君一邊抵擋,一邊仰天長嘯起來,嘯聲中,紅、白、青三道光芒逸出,向着北俱蘆洲方向飛去,顯然是在呼喚通天快些到來。

元始聽得老君呼嘯,知道老君危險,元始心中大恨,道教三清修得盤古元神後,心意相通,這通天怎會不知道自己與老君二人命在旦夕?如何在這時候還不到來?難道真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與老君二人命喪此地麼?

這也怨不得元始如此作想,元始和通天這兩兄弟雖然在老君的撮合下,重歸於好,但畢竟曾經是你來我往,算計不窮,定要分得過你死我活的人,平常時候倒也罷了,如今危急關頭,可今日衆人早就殺得精疲力竭,腦袋都不大靈光了,且事情實在是誰也沒有料到,一切都太巧合了,地界不是有句話叫“大難臨頭各自飛”,元始能不胡思亂想的麼?

元始這麼一想,手上的動作便慢了,盤古幡被孔宣的五色神光一刷,差點就失去了控制,元始趕忙打點起精神,女媧的山河社稷圖又來了,眼看就要捲住自己,元始一聲大喝,頭頂上的玉虛杏黃旗飛出,“轟”的一聲,玉虛杏黃旗頓時便被磕飛。

其實不是通天不想來救得老君元始二人,通天這等直性子,既然答應道教三清和好如初,那自然便會將老君元始當成自己人,正所謂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怎麼會不來相救二人?實在是通天現在也是被困住,根本就抽不開身子。

通天怒極攻心之下,去追殺巫十三,先前巫十三沒命的逃跑,待快要到達北俱蘆洲祖巫神殿的時候,巫十三回頭一望,才發現只有通天一個人追來,巫十三又羞又腦,好歹自己也是修得盤古大神肉身的聖人來着,更何況手中還有那混沌至寶開天鑿,如今做賊心虛,如何就被通天一個人嚇成如此模樣?如今天地三界盡都得知了此事,那自己以後還去怎麼混?怎麼去面對巫族那些子民們?巫族可是從來都只有戰死沙場的戰士,沒有不戰而逃的懦夫。

幸虧巫十三生就皮膚黝黑,讓人辨不清臉上的表情。巫十三暗道,今日的麪皮唯有拿下通天,才爭得回來了,是以巫十三大喝一聲,不退反進,仗着手中的開天鑿便向通天殺去。

通天急促之下,手中的誅仙四劍哪裏擺得出誅仙劍陣?只得就這般的與巫十三相鬥,誅仙四劍不擺陣,自然就比不上開天鑿,因此,通天一下子便陷入了困境,好在通天今日乃是來與巫十三拼命的,所以通天招招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讓巫十三有所顧忌,所以也支持的住。等到通天發現老君元始的處境的時候,已經是晚了。

老君的求救信號發來,通天看見了,巫十三也看見了。通天心中焦急萬分,巫十三卻喜上眉梢,玄木島與道教殺得越慘烈,對巫十三越是有好處。一來道教與玄木島的衆生不會追來,自己只要對付通天一個人;二來,如今自己將道教與玄木島兩方俱都得罪了,這兩方相鬥,便無暇顧及巫族,自己也好坐收漁翁之利不是。

巫十三大喝一聲,手中開天鑿,一鑿一鑿的便壓得更緊了。

老君元始二人見得通天久候不至,心下更是慌亂,兩人原本就是不敵,又如何能分心兩用!老君再也堅持不下去,“梆”的一聲,老君被李松一輪迴杖打中了胸膛,老君一聲悶哼,張嘴“哇”的一口鮮血吐將出來,身子直望後摔去,“轟”的一聲砸在了元始身邊,將元始嚇了一大跳。

戰鬥到此刻,元始雖然還有一戰之力,但老君元始二人的失敗已成定局。

李松毫不猶豫,仗着手中的鴻蒙劍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務必要斬草除根,將老君元始二人給殺得乾淨。

“咚”“咚”“咚”李松的腳步聲踏在地上,便如同在敲打着大鼓,直敲在老君元始二人的心頭之上,老君元始二人的心臟似乎都要跳將出來。老君便還罷了,元始的臉上青白一片,顯是想到了即將到來的死亡結局,豆大的汗珠“刷刷”的滴落下來,頃刻間元始的身上道袍便已經溼透。

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聖人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有些人有對比生命更高的追求,所以在義無反顧的捨棄生命,去追求其它,比如雲霄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道教三清之一的玉清聖人元始天尊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咚”“咚”“咚”李松的腳步越來越近,聲音也是越來越響,元始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痙攣了,在那裏以恐懼的目光的望向李松,又隱隱有着幾分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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