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胖子頹廢了,一個人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裏,雙腿間的小祕書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張胖子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因爲半個小時前自己的一切都沒了,除了一家還在醫療事故中停產的工廠,張胖子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
小祕書發出一聲呻吟,埋怨的抬起頭看着自己的老闆,都半個小時了,這死胖子不會是永垂不舉了吧,小祕書還不知道張胖子一無所有,還以爲老闆是個有錢的人呢,正在疑惑見,辦公室裏的電話響了。
張胖子驚恐的望向辦工桌,小祕書習慣的走了過去,接通了電話,幾秒鐘之後回頭望去。
“誰?”張胖子聲音沙啞的問道。
“黑龍催債了。”小祕書沒當回事的說道,在她的眼裏,更本不知道黑龍是什麼。
“還說什麼了嗎?”
“說年底還錢,別忘了。”
“年底啊。”張胖子苦澀的一笑,以現在的情況,別說年底,就是明年底也不行啊。
“怎麼了,我的大財主。”小祕書撒嬌的走來,很乾脆的把張胖子的褲子全部脫下來,這樣應該可以舉起來吧。
“沒希望了。”張胖子說道。
“有的,我相信你,我的嘴巴很會吹的。”小祕書很白目的說道。
張胖子低着頭看着眼前妖嬈嫵媚的小祕書,冰冷的說道:“全完了,你還會跟着我嗎?”
“恩?”小祕書疑惑的望着張胖子,不解。
“我說沒希望了,我現在除了一家工廠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啊?沒了?什麼沒了?”小祕書抬起頭,嘴角還有一根毛。
“你最喜歡的錢。”
“沒錢了!”
小祕書突然叫起來,猛的站起來,一聽到沒錢了就不想伺候人了。
“呵呵是不是很失望?對了,上次給你的別墅也沒了。”張胖子陰森的笑道。
“我的別墅?你把我的別墅怎麼了?”
“賭了,放心,可以在賭回來。”
“死胖子,我告訴你,老孃伺候了你兩年,就賺了一套別墅,你要是真的把我的別墅輸了,我們玩完!”
“哈哈你現在就可以玩完了。”
“啊”
小祕書剛要在怒喝兩句,張胖子突然出手把小祕書拉進懷裏,一隻手就掐住了小祕書的脖子,活生生的把小祕書掐死了。
“一個月,還有一個月。”
扔掉手裏的屍體,張胖子光着屁股走到辦公桌那,看着剛纔輸掉的比賽,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掉的,於是嘗試着在網絡上查看其它的比賽,結果卻讓張胖子大跌眼鏡,網絡上的比賽是贏的,是自己贏的,爲什麼?
“來人!”
張胖子叫道。
外面走進來幾個小弟,臉色蒼白的看着張胖子。
“去外面查一下,剛纔的比賽結果。”
“大哥,不用了,剛纔外面在外面喝酒,已經知道了比賽結果,大哥,外面被騙了,那個賭盤是個陷阱。”
“陷阱?”
常年的**湖失算了,盡然被一個小小的陷阱給忽悠了,但是張胖子很快就清醒過來,因爲這個陷阱是網絡上的,張胖子不懂啊,只會開機而已,當然會上當受騙,此時發現之後,張胖子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您沒事吧。”
“沒事,地上的屍體扔了。”
“哦。”
張胖子下了一個決定,要快點解決掉現在醫療事故的問題,只要工廠繼續,就可以賺錢,順利的話可以在年底前還一部分錢。
“大哥,要不要查一下是誰?”
“當然要查,但是你們要小心,能用這手段的應該是年輕人,我們現在和年輕人裏有結仇的,應該就是徐明輝,以調查他爲主,包括他身邊的所有人。”張胖子冰冷的說道。
徐氏茶館裏此時像是過年一樣,幾個人正在歡天喜地的分贓,尤其是孫老闆和張雨軒,這一老一小可謂是賺了大錢,正商量着喫頓好的,只有徐明輝把錢數的清清楚楚,已經開始計劃着這筆橫財。
“你賺了多少?”張雨軒問道。
“兩千萬,正好我有用錢的地方,呵呵,解了燃眉之急。”
“切,你想擴大茶館嗎?只有一家直營店,賺的其實不多,沈家會重新考慮的。”
“別說晦氣的話好不好,我的帥可以徵服一切。”徐明輝翻白眼道。
“大哥,藥廠那邊出來不少小弟,都在我們茶館附近。”黑二狗溜進來說道。
“哦?這麼快就猜到這裏了,**湖就是**湖,孫老闆,你有什麼好的意見嗎?”
“讓陳偉峯背黑鍋。”孫老闆說道。
“沒那麼容易吧,陳偉峯除了走陰險路線,從來不把自己放在臺面上。”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最好是給張胖子一種假象,不管我們的事就可以了。”孫老闆笑道。
“裝傻啊,我擅長。”徐明輝笑道。
有了一筆大數字的錢,徐明輝有了底氣,像沒事人一樣的回了打靶場那邊,跟蹤徐明輝的小弟一愣,跟蹤人還要花錢太悲劇了,更加悲劇的時候,花錢進入打靶場之後徐明輝盡然失蹤了。
此時徐明輝繞了個彎回到了家裏,宋小雨在看電視,抱着睡在她懷裏的雨婷,看了一眼徐明輝,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剛賺了點錢,現在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去喫火鍋。”徐明輝說道。
“賺錢了?賺了多少?”
“兩千萬。”
宋小雨被刺激了,沒喫火鍋,而是去喫西餐,喫飯的時候雨婷一直偷瞄徐明輝和宋小雨。
“好了,別鬧了,我需要你,到我那去上班吧。”徐明輝說道。
“不去,我自己找工作。”
“我記得沒得罪你啊。爲什麼這樣固執。”
“是張雨軒。”
“她?她怎麼了?”
“算了,和你說也幫不上忙。”
“說說。”
“我說。”雨婷自告奮勇的爆料說道:“你們在金陵是不是在一個窯廠裏。”
“是啊。”徐明輝點頭。
“宋小雨是不是灌醉了宋小雨一次?”
“是。”
“那天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我一直很好奇。你知道?”
“她回來說了。”雨婷偷看了一下宋小雨,宋小雨更本沒當回事,繼續猛喫。
“宋小雨那天灌醉了張雨軒之後,宋小雨在張雨軒的臉上畫了烏龜,再用手機拍了下來,張雨軒這次從金陵回來之後秋後算賬,也灌醉了宋小雨,徹底把宋小雨的臉畫黑了,也拍照留戀了,還不是宋小雨喫你的喝你的,是個情婦一樣的存在”
“好了,聽着就煩。”
宋小雨此時終於忍不住了,瞪着徐明輝說道:“我有喫你的喝你的嗎?”
“沒有,但是幾天前你從我這裏賺了五千塊錢。”徐明輝說道。
“就是那天的事,我完成任務之後張雨軒就警告我離你遠點,說我在搶沈琳的男朋友。”
宋小雨委屈的雙眼含淚,恨透了徐明輝。
“張雨軒不會這樣過分吧。”徐明輝說道。
“她是沒有啦,但是申領和張雨軒關係不錯,是閨蜜,閨蜜幫閨蜜而已,是宋小雨太在意了,還有你,你讓宋小雨幫你,但是態度有問題,這纔是重點。”雨婷說道。
徐明輝一愣,自己還從來沒想過態度的事情,此時仔細一想還真的覺得每次叫宋小雨幫忙的時候,似乎都是命令的樣子,態度有點生硬。
“對了,我們的賭約還算數嗎?”徐明輝問宋小雨。
“什麼賭約?”宋小雨警惕道。
“小太極拳啊。”
“你學會了?”
“當然,要不要驗證一下,你不想落了張雨軒的話柄,那就願賭服輸,輸給我,到我那上班。”徐明輝說道。
“我練小太極拳可有好幾年的時間了,你要是輸了呢?”
“大堂經理就是你的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從服務員做起,那樣張雨軒也沒有話說。”
宋小雨心動了,不想跟着徐明輝本來就是張雨軒擔心沈琳,如果靠自己的實力一點點的爬上來的話,張雨軒也沒有話說,再說了,自己會看上徐明輝嗎?有點小帥,有點小聰明,有點小潛力罷了。
“好,我們現在就走。”
宋小雨放下刀叉,起身就出去了,徐明輝也沒有廢話,緊跟着出去了。
“那個誰付錢啊。”雨婷悲劇的看着走過來的服務員,都要哭了。
賭約的地點就在打靶場後面的山坡,徐明輝和宋小雨互相對立站着,眼睛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而不遠處,兩人誰也沒想到王隊長竟然也在,拿着夜視鏡觀察着兩個即將動手的人。
“隊長,剛纔有人發現了一具女屍,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知道身份了嗎?”王隊長頭也沒回的問道。
“確認了,是造福製藥張總的女祕書,被活活的掐死。當時正好有片警路過,看見有幾小混混在埋東西,片警去了之後嚇走了那些混混,發現了屍體。”
“知道了,讓人去看看吧,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些混混是張胖子的小弟。”
王隊長放下了夜視鏡,緊皺着眉頭,似乎是在考慮什麼事情。
“隊長,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去盯梢張胖子,山海市又要出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