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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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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個機會,便讓你右手,若你能勝,此些人性命便交由你處置!”

潘鳳右手放至背後,僅以左手伸出說道。【閱讀網】

“將軍!”

那些校尉見潘鳳模樣自是大驚,潘鳳的武藝他們確實很相信,但潘鳳再強也不可能讓人一隻右手,最重要的是那人武藝雖比不過潘鳳,卻亦是一個驍勇之人,若是潘鳳一個失手敗了,勢必會將他們交由那人處置,這樣,他們又焉有命在?

“非是他等性命,便是你的性命我亦要之!”

那人倒不客氣,說罷便衝將上來。

潘鳳仍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躲閃都未曾想過,眼見那人撲來,只是冷冷一笑。

那些校尉見潘鳳仍舊不躲不閃站在原處,自是大驚失色,那人武藝高強。若是潘鳳如此輕敵,便是敗了也有可能。潘鳳敗了對他們來說確實沒什麼,但問題是他們現在可是完全依仗潘鳳,潘鳳一敗,他們的小命自然也就沒了。

潘鳳會敗?

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玩笑,若是不架馬而戰,憑藉着擒拿格鬥之術,便是呂布都無法在潘鳳手上討得好去,三國之中有人6戰是呂布的對手?或許有,但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人。

所以當那人衝上來的時候,就註定了他的敗局。

不過顯然,潘鳳是爲了立威,並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技巧,只是當那人以掌擊來之時以同樣的方式快的頂了回去。

雙掌一接觸,那人便覺知不好,然此時想再變招早已晚了,只得硬着頭皮使力而上。

然那人卻想錯了一點,潘鳳使用的武器乃是大斧,對力量的要求最大,那人好死不死的竟然選擇與他角力,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果然,當潘鳳加力之時,那人面色便已慘敗,欲要將手收回,以另一隻手擊之,畢竟潘鳳曾言讓其一手,若是能夠逼的他使出右手。無疑他便是勝了。但潘鳳又怎會讓他如願,手一扣,用力一扯便讓那人身體失去平衡。

這種瞬間爆的力量從潘鳳身上爆出來,那人如何能擋?不過在潘鳳以爲他會因這種重心極度不穩而摔倒時,那人卻神奇的控制住自己前傾的身體,復又轉身一個側踢。

如果此刻潘鳳不移動身體自是將被踢中。穿着這麼一身鱗鎧還能做出這麼靈活的動作,便是潘鳳亦是有些佩服。

不過佩服歸佩服,潘鳳又怎會被他踢中,只是稍作閃躲便以左手抓住他腳踝,順勢將他擲出。

看着那人被潘鳳擲出之後,那一衆站於遠處的校尉皆是大聲叫好,只有張義一人在那暗笑。

要知道潘鳳在“無雙軍”中之時便常與胡車兒、徐晃、廖化三人打鬥爲樂,而且每次都是他以一敵三而輕鬆勝出,如果是騎於戰馬之上,三人或許還能與潘鳳戰個平手,但於徒步而戰,張義可以肯定,就算是天下無敵的溫侯呂布也絕對不是潘鳳對手。

“我承認是小瞧你了。”看着那人於空中穩定身形安然落地,潘鳳倒是笑道。

“哼!潘無雙果真名不虛傳。”那人出口言道,自是心中早已震驚無比,若是剛纔潘鳳使雙手迎敵。自己怎能不敗?

聽得那人所言,潘鳳走至一旁,拿了一根長棍扔向那人說道:“聽聞你槍術精湛,不若以此棍代槍,我只此物便可。”

那人將棍握於手中,卻看到潘鳳隨地撿起一根不到其手中長棍一半長度的短棍。

“你便以此物敵我?”那人掂了掂手中長棍重量,問道。

潘鳳見那人手中有長棍之後彷彿變了個人一般,竟是氣勢大漲,若非親眼所見亦是不信。不過潘鳳對自己亦是很有信心,言道:“對你,僅此便可!不過如今倒是有些意思,你可莫要讓我失望。”

“一試便知!”那人陡然提起長棍,向潘鳳揮來。

他人皆知潘鳳乃是使斧的行家,但又有幾人知道他在使用短棍之時亦是高手中的高手?

前世潘鳳練習警棍數年,便是在身爲特種兵之時亦是日日尋時間練習,一手短棍早已出神入化。來到這個世界後雖因有了盤古斧而將短棍之術放下,但此時拿起這短棍卻覺得十分親切。

看着那長棍揮來,潘鳳倒也不驚,便使短棍迎上。

然怎想,當雙棍將要接觸之時,那長棍卻蹊蹺的改揮爲掃,雖不至於會擊到潘鳳要害之處,但目的卻是左肩。

若是被擊中,便是潘鳳亦會短暫失力,這樣一來自然不得不用右手抵擋,無疑便是認輸。

但潘鳳又怎會被他得逞,一個彈踢將長棍踢開,後退數步,躲過反又跟上的棍尾。

“好槍法!”看着追上來的長棍。潘鳳不禁叫道,然手中卻是不慢,搶守爲攻,以短棍擊向長棍正中。

那人見潘鳳以短棍來擊,自是不以爲意,便想擋下之後順勢以槍頭刺之。

然他卻忘了兩點,第一,他手中只是一根長棍而非長槍,第二,則是他太低估潘鳳左手之力。

潘鳳雖不是一個左撇子,但雙手力量其實相差並不大,那一棍自是勢大力沉,讓那人手中不禁一顫,動作卻是有了停滯。

在這個機會之下潘鳳又怎會放過,隨後自是短棍連綿不絕的往那人身上招呼而去。

可憐那人一身精湛槍術,面對潘鳳這個力大無比之人卻沒了施展的地方,只得左擋右拆,極少時間能抓住機會**一棍,這麼一來,不多時便現自己雙手早已麻痹。

潘鳳倒是覺得這人槍術的確非常不錯,在自己這種連綿的攻勢之下竟然還能支撐如此之久,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從中尋出機會伺機攻擊一番,那種詭異的槍路倒讓潘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喝!”尋得機會。潘鳳大喝一聲,全力一棍之下,那人只得與之前一般挺棍來擋,但脆弱的木棍如何能擋的住如此大力?先前早已被打的有些碎裂的木棍如今應聲而斷,潘鳳那短棍亦是順勢架於那人脖頸之上。

“輸,輸了!”那人茫然的看了看手中斷爲兩截的長棍,低聲說道。

潘鳳收回短棍,丟於一旁,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說道:“國良(還記得張義這個字麼?好久沒出現了。),將這幾人革去職位。將此事說於將士們知曉,如何處置憑他們選擇。你若要走,此刻便可,當無人會去阻你。”

“你便放我走?”那人聽罷似乎有些奇怪,看着那被張義擒出,尚在叫喚求饒的數人,言道:“你尚不知我爲何人便欲放我走?”

“要走便走,又何須多言?你便是董卓之子又能如何,莫不成還想尋仇於我?”潘鳳倒覺得好笑,他此刻作爲又何嘗不是欲擒故縱,此人的槍法極好,若非他如今使用的只是長棍,而且又無坐騎,自己也未必能夠這麼輕易勝他,就算能勝,恐怕亦需十數合之後,那還是全力施爲之下。

“若是董卓之子又怎會僅一校尉?”那人聽到潘鳳之言亦是感覺可笑,說道:“然我之從父確是董卓麾下,若非如此,我又怎會爲董卓效力?”

“你自可尋你父而去。”

“你非真心放我走也!”那人見潘鳳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此舉可是想說我與你效力?”

潘鳳聽罷不禁一奇,暗自思道莫非自己的“陰謀”被看穿了?只是口中卻說:“非是爲我效力,乃是爲大漢,爲天下百姓效力,其中乃是不同的。”

“以我看之並無區別,僅爲你先前行爲,我便服你!”那人走至潘鳳身後,拜倒言道:“末將張繡,拜見主公!”

“主公?”聽到這個稱呼倒是讓潘鳳不禁有些緊張,似乎這個稱呼都是對漢末諸侯的,倒是頭一次有人這樣稱呼他,而這個人的名字倒讓他有點小小的得意。“喚聲將軍便可,主公卻是不必。”

潘鳳可是知道這張繡可是個牛人,乃是常山趙子龍師兄,曾拜槍術大家童淵爲師,學成之後下山。號稱北地槍王。

如此一來也怪不得那些校尉說他槍術通神,畢竟百鳥朝鳳槍可不是喫素的。

“將軍!”張繡亦不是愚人,自是明白潘鳳意思,聽後叫道。

原來其從父本於董卓麾下爲將,張繡自學成之後便於他從父帳下聽命,如今張濟正領董卓之命於徐榮一起共守潼關,而他原本亦是想投潼關而去,不曾想被那些假意送行的同僚校尉於酒食之中下毒迷翻,欲將其獻上邀功。

“然便是我投於你,若要我說降我父亦是絕無可能。”不過待張繡喊完之後隨即說道。

潘鳳亦是大笑言道:“張濟自有人前去擒之,屆時饒他一命便是,至於……”看了看那幾個校尉,潘鳳復又言道:“你如今既已投我麾下,他等便任由你處置便是。”

得到這麼一員大將,潘鳳亦是十分高興,畢竟張繡武藝本就十分高強,重要的是他這個人還沒有什麼野心,畢竟前世他可是知道張繡於南陽之時麾下有賈詡這等頂級謀士,又曾數敗曹操,若有野心,倒也不愁沒有成爲一大諸侯的可能。如此看來,他倒是可以爲心腹之人。

“殺他們豈不髒了我雙手,便照將軍之意,使將士們共同判之。”張繡狠然道,顯然對這幾個負義之徒甚恨之。

“如此,張將軍便與我一道去看看此些人如何處置。”

“將軍喚末將小字伯淵便可。”張繡開口言道,顯然潘鳳先前那一番作爲還是讓張繡十分欣賞的,畢竟張繡本便是重義喜武之人,潘鳳武藝高強,先前作爲又似十分義氣,自是合他脾性。加上潘鳳如今名聲極響,便是張繡於董軍之時便時常聽說。

(張繡的字小冷問遍百度維基也沒有找到,好在某書友說他曾在野史之中看到過張繡字伯淵,那就先用着吧,如此一個名將,竟然無字,當真哀哉……)

幸好那些西涼士卒如今尚在登記造冊,倒也無須再次召集。

將那數名校尉擒於臺上,又由張義將他們所做之事大聲說出,自是讓一衆涼州士卒聽的咬牙切齒。

涼州士卒本爲涼州人士,本便外族習性較重,最這種反覆小人最爲厭惡,加上此些人雖身爲校尉,平日裏亦是沒有什麼本事,多是憑藉族中關係方能任此職,更是不喜,皆言將他們斬殺。

原本張義心中還想此些人如今纔剛降,若是殺之,恐引起兵變,然如今一看,卻現涼州軍中之人不僅沒有爲此些人求情,甚至皆言將此些人亂刀砍死,卻讓他甚感不解。

潘鳳本便想尋些事情來收此涼州軍軍心,這些“高官”便跳了出來,要知道校尉可不是小官,往往一名校尉便可爲三千大軍將領,雖說這些校尉多爲他人舉薦,但好歹也是有職在身,爲大義二字便將如此多人斬殺或許的確會使得其餘校尉將官生起異心,但能夠獲得涼州軍大量士卒擁戴便已足矣,更何況還能讓收穫一員大將忠誠?

“伯淵,我欲使你爲此軍統帥,不知你可敢?”待得將那些校尉處死之後,潘鳳方纔對身邊的張繡說道。

“在下不過區區一校尉,如何可當此職?”張繡聽罷亦是喫驚,他纔剛投靠於潘鳳麾下便被授此職,莫非潘鳳便如此相信於他?

“以我看之,校尉之職於你來說乃是大大的屈才,便是萬人統帥又能如何?莫非伯淵對自己沒有信心?”潘鳳淡然而道,他麾下雖然也有如同胡車兒、廖化、徐晃這種大將,但畢竟人數不多,好歹張繡也是員名將,武藝便是比之廖化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爲一大將亦無不可。

更何況張繡本就是涼州軍出生,使其爲涼州軍統帥,更能使得涼州軍聽他命令。至於他纔剛剛投於自己,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麼?

“將軍如此厚愛,末將又豈能讓將軍失望?”張繡拜謝道。

潘鳳大小道:“伯淵莫要如此便以爲這統帥之位便留於你,某於臺上之時便有言,何人武藝最高便可爲此軍統帥,若你爲將,亦是如此,若有人可與武藝上勝你,我亦沒有辦法。”潘鳳雖然口中這麼說,但對張繡武藝還是十分讚賞的,自己麾下恐怕也只有徐晃可稍壓他一籌,至於胡車兒、廖化恐皆不是他的對手。

“若想勝我,需問得手中戰槍答不答應!”張繡亦是對自己武藝十分自信,畢竟他出山以來,除卻今日爲潘鳳所敗,尚不曾遇過能勝他之人,若非他如今年紀尚輕,又不曾有用武之地,又怎會只是一區區校尉?

將張義留下輔助張繡後,潘鳳便架馬而回,雖說他如今只是一輔國將軍,但於洛陽之中卻早已是武官第一人,幾乎所有軍務皆經由他手,才離開涼州軍所部,便需要到“無雙軍”中查視一番。

這已經是潘鳳早先養成的習慣了,只要沒有正事,他便會前往無雙軍軍營之中,或與將士一同訓練,又或只是在一旁看着這支由自己親自訓練出來的軍隊。

好在無雙軍軍營離涼州軍所駐之地並不遠,只是片刻便可到達,待潘鳳入內之時,全軍早已開始訓練。

仍舊是當初訓練的模式,只不過虎騎與豹騎所部卻都在休息,畢竟戰馬數量緊缺,便是潘鳳亦不敢長時使用這些戰馬,每日只是擇一定時間於馬上訓練,其餘皆是於馬下練習。

不過如今有了涼州數萬降軍,倒是可以一解戰馬緊需之患,畢竟數萬涼州軍中有整整兩萬騎兵,雖說戰馬死了不少,但如今亦有近兩萬之數,潘鳳已經在想象屆時將兩萬騎兵配上最新的裝備,馬鎧、雙邊馬蹬、馬蹄鐵後騎兵掃遍天下的情景了。

只是想到騎兵高昂的費用,潘鳳又覺得天空是那麼的陰暗,要知道董卓手下數十萬大軍多是依靠大片“地盤”加上涼州軍搶掠成風才養下來的,如果潘鳳不與董卓一般,便是攻下長安一帶又能如何?僅僅依靠司隸周邊想要養起近十萬大軍恐怕是件極難之事。

兵貴精而不貴多,涼州軍雖亦屬精銳,但其中多少也良莠不齊,更何況其中又多崇尚搶掠,多少讓潘鳳有些擔憂,此時尚沒有辦法處理,待得京畿之地穩定之時,自是要好好整頓一番。

古時爲將之人爲保軍隊士氣自是讓手下士卒搶掠,但潘鳳又怎能夠這麼做?就算要搶也不能搶那些貧民百姓的東西,到時定要私下教導一番,使“無雙軍”日後也要學習這種搶掠精神,只不過搶掠的對象不是那些百姓,而是大商賈又或者大士族,這樣雖然會使得各地士族不喜,但只要操作得當,不要爲那些士族現,倒也不失是一個好的取財之道,畢竟潘鳳對這些士族可是沒有一點好感,而董卓因爲本身爲得到士族扶持倒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倒是讓他們一個個富得流油,若是能夠宰殺一頭而不被人所知,那麼無疑可以讓自己“填飽”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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