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可憐的歷史
藍心輕輕挪下****的手,寒月抓住帕瑞克的手也同時鬆開了,藍心看着這個****說:“如果我沒猜錯,你上了這位夫人的身是嗎?”
千年魂魄點點頭,她早知道藍心這幾個人不簡單,能看出來她上身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藍心看這個千年魂魄的眼神一點都沒有那些怨鬼惡鬼的惡毒眼神,反而透漏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氣息。 帕瑞克立即護在這隻千年魂魄的面前,對着藍心說:“你們要收就收我好了,我用我的命去換她的命!”
看着帕瑞克信誓旦旦的說出這些話,寒月輕蔑的一笑,“你以爲你這隻卑賤的靈魂我會看得上?我要的是那隻吸取千年天地靈氣的魂魄!”
千年魂魄脫離了****的身體,並且使****進入了昏迷的狀態,藍心這次看清楚了,她擁有着一頭土褐色的捲髮,粉色的眼眸裏散着憂鬱,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眼神,這種憂鬱裏面富含着太多的情感。
有悲傷、無奈、寂寞、孤獨的意味,那是千百年來累積出來的眼神,讓人看在眼裏憐在心裏。 她從背後抱着帕瑞克,用她那婉轉動聽的嗓音輕輕說:“帕瑞克是個可憐的孩子,不知道你們願意聽一個故事嗎?”
千年魂魄不等藍心她們的回答就自動的講起來,雖然中文說的不是很流利,但是勉強聽得懂,“時間過的太久了。 我已經不記得是幾千年了,我一直被困在這個池子裏面,每天看着人來人往,只要有人,我就不覺得太孤獨,起碼我可以看着他們身邊發生地事。 不知道爲什麼,很久都沒有人來這個地方了。 原來的房子已經荒廢了。 我就這樣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孤獨了幾千年,直到有一年這個地方開始興建。 建立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建築,很別緻很清雅。 特別這個建築的風格很配合睡蓮花的氣息,所以我也變得很認真的爲他們打理睡蓮花,好讓這副美麗的景色維持下去。 ”
她說到這地時候,語氣開始透漏着幸福的感覺,“直到有一天。 我遇見了帕瑞克,他一個人呆呆地看着睡蓮池,他看的地方正是我所在的地方,所以我誤認爲他是在看我,然後我的心就開始像小鹿一樣亂跳。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悸動的感覺了,過了一會,帕瑞克說出了一個讓我很同情的遭遇。 ”
藍心聽到這就開始很認真的豎起兩隻耳朵,帕瑞克對着千年魂魄擺擺手說:“狄安娜。 我自己說吧!”看來狄安娜就是這隻千年魂魄地名字了。
帕瑞克整理好情緒,咬着牙說:“這個房子,是我父母建的,我母親是中國人,她很喜歡中國風味的建築,我父親在我母親生日的那天把這座宅子送給了我母親。 在我十歲的時候。 我在學校突然收到了我父母因爲飛機墜機而雙逝的消息,我很不明白爲什麼昨天我的父母還好好的,爲什麼今天就死了?”
帕瑞克雙眼含着淚水繼續說:“我變成了孤兒以後,發現我家地所有財產都被任無道給拿走了,任無道就是現在這個房子的主人,躺在屋子裏的病人!最讓人無奈的是法律還說我父母的遺產給了他們最好的朋友管理,因爲那時候還小,也不明白事,覺得或許父母或許是怕我一個人不能管理這麼龐大地財產吧,那時候我才十歲而已。 而任無道也堂而皇之的對外人說是收留故人之子。 本來我沒在意。 直到兩年後的一天他喝多了,把怎麼謀害我父母的事都說出來。 我才知道這五年來我一直面對着自己的仇人而不知!”
狄安娜爲帕瑞克擦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接着帕瑞克的話說:“他十二歲那年,任無道喝多了,就**了帕瑞克。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任無道喜歡男人,他甚至有的時候把所有的下人都支開,那個亭子裏面和男人**,做完還說面對這麼美麗的景色,****也容易上來。 ”
大家聽到這段故事地時候,都是一臉汗顏地表情,沒想到這個房子的主人還有這個癖好。
狄安娜繼續說:“那時候帕瑞克還小,加上知道這個**他地人竟然是他的仇人,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後來任無道變本加厲的強行和帕瑞克****,一個小孩子怎麼跟大人鬥呢。 ”狄安娜輕輕撫摸着帕瑞克的頭。
然後接着說:“或許是一個巧合,任無道接見一個貴客,這個貴客會很多種武打的功夫,他看上帕瑞克的骨骼奇異,是個練武的材料,所以說什麼都要收帕瑞克爲徒。 帕瑞克在那個時候暗自發誓,等功夫學好了,一定手刃仇人,但是在這期間還是要忍受着任無道的****。 直到四年後,帕瑞克對我說出這個經歷,我才現身幫他的。 ”
狄安娜講到這算是講完了,大家都在消化着這個故事,帕瑞克又補充了一句,“我本來想把家業拿回來以後再處置他,沒想到夫人重金聘請全世界的名醫來醫治任無道,也沒想到這一次請來的你們會這麼厲害。 ”
藍心嘆口氣,這樣說一切疑惑都可以得到解答了,藍心看了一眼驀然,驀然意會的閉上眼睛開始證實帕瑞克的話,等驀然睜開眼睛的時候,藍心發言驀然的臉色很難看,他小聲的說:“沒錯。 ”
藍心點點頭,看來是時候給天茗找點事做了。 藍心在門外伸手摸摸門內蹲在地上的帕瑞克,“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的,但是你不值得爲了這個人而讓你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還有,你叫狄安娜是吧?我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善良的女孩,也請你以後都不要害人,否則我的朋友一定會收了你。 ”
藍心從皇甫天茗的衣服兜裏翻出一張名片遞給帕瑞克,“屬於你的,這個人一定會幫你拿回來的,至於躺在房子裏面的那位,就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吧,具體的我們改天再說。 ”
語畢,起身就要走,抬眼間看到屋子裏面站着一個人,是那位****,她一臉不可置信的不斷搖着頭。
藍心沒理會她,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至於其他的事,讓他們自己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