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詳加詢問,易言一把抓住謝雲雷的右手,磅礴的真元力汩汩而動,湧入謝雲雷體內,將他蠢蠢欲動的真元力牢牢壓制住。之後才傳音問道:“怎麼回事?”
謝雲雷轉頭向易言投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師傅,我沒事了。”之後,謝雲雷轉回頭,目光中刺骨的殺氣似乎能凝水成冰,一字一字地道:“這個人我認識,他是玕琅派掌門陸成的兒子陸凌風!”
明白了!
易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從這個年輕人進來,謝雲雷就表現得如此不自然,原來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緣故。
略一沉吟,易言隨手在周圍佈下了一個隔音禁制,緩緩地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謝雲雷收回目光,眼神堅定地看着易言,道:“我要殺了他!他們殺了我父母,我要整個玕琅派陪葬,就從他們掌門的兒子開始!”
果然如此!易言伸手取過酒杯,捏在手中慢慢地捻着,頭也不抬,慢條斯理地問道:“在這裏動手嗎?不是我打擊你,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用一根小指頭碾死你!即便有我出手,你認爲,殺了陸凌風后,我們還走得出去嗎?”
“這……”謝雲雷一時有些怔住了。他剛纔只想着要報仇,能不能打過人家,怎麼善後卻根本沒過腦子。
好一會後,謝雲雷才滿臉漲紅地開口:“難道我就這樣看着仇人囂張?灰溜溜地躲着他嗎?!”
“嘿嘿!”易言笑得有些奸詐:“我只說不能在這裏動手。等着吧,既然讓我們碰上,就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跑掉!”
謝雲雷有些詫異於易言形象的突然改變,他當然不知道易言呆在地球的最後十年中,除了陪陪家人,偶爾去一趟三派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研究神州五千年的文明史。
數千年滔滔歷史長河中,紛繁湧現的各種陰招詭計,震得易言目瞪口呆,層出不窮的陰謀陽謀,讓這個曾經活過六七百年的“老人家”想起自己以前的戰鬥方式,就羞愧欲死,後悔得直想撞牆。如果早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陰人的方式,他又何至於在倭島跟八岐拼掉大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