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韜微一沉思,搖了搖頭道:“沒有,當時我們在XX神廁跟八岐大蛇一戰後,雙方損失都很是慘重,急着回去療傷,所以只是訂下了再戰的日期,地點卻是沒定。”
聽到玉韜這麼說,易言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當時沒有訂下地點,那麼我們就去找他們,在哪裏找到就在哪裏開戰好了,在八岐大蛇的地盤開戰,即便造成什麼損失,它也應該比我們更在意纔是。”
衆人心下略一思忖,俱各眉毛一揚,顯然是明白了易言話中的深意。既然當時沒有訂下地點,那我們按照約定來尋戰就無可厚非了,至於給倭國的凡人造成什麼損失,他們纔不在乎呢。鑑於這個卑劣的民族在過去曾經犯下的罪行,到時候這些年輕的弟子會故意擴大戰鬥範圍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些。
玉韜三人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這三人受禮教思想影響甚深,又以正道人士自居,總覺得這樣做不符合自己等人的身份,故此有些遲疑了。
易言見此也未多勸,只是留下了一句:“非常時當行非常事,有時候,只要目的正確,不管採取什麼手段都是對的。”說完也不等衆人反應,當先御刀前行。
易言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在場的衆人都是修煉有成的修真者,耳聰目明得很,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玉韜三人聞言身軀一震,面色瞬間變幻不停,顯是心裏正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青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易言真人教訓的是,是我們三人太多迂腐了。”玉韜和元叢緩緩地點了點頭,默認了青戈的話。
各位年輕弟子暗暗鬆了口氣,如果三位老祖宗不同意,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自己必然束手束腳,只要他們默認了此事,也就能真正放開手腳施爲一番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從上次大戰後,三派就開始了對倭國修真界的勢力分佈的調查,百年來,雖不能說了如指掌,也相差不遠了。
倭國修真者主要集中是伊勢神宮和XX神廁兩個地方,忍者中最主要的伊賀、甲賀兩個流派也派出了大部分的神忍和上忍進駐這兩地,所以,只要將這兩處地方踏平,倭國修真者就可以說是十去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