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芙娜跳舞後辛朝暉自覺有點頭暈,奇怪原來酒量還是可以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風吹過在加上心情起伏不定所致吧,匆匆和維卡及幾個中層人士告別後回屋子睡去了。
阿芙娜走了過來,“朝暉君,要去那裏?”
“呃,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你盡興玩吧。”
“好的,但願你能睡個好覺。”阿芙娜嘴角一笑,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一樣。
辛朝暉獨自回到吊腳樓的臥室,簡陋的臥室裏只有一張竹木牀和幾把椅子,他覺得頭暈乎乎的,回來衣服都懶得脫和衣倒下便睡,暗道,我這是怎麼了,最近怎麼不勝酒力了,以前記得還是能喝一點的。
阿芙娜回房間換了一件寬鬆的睡衣,踏着一雙拖鞋輕輕的來到了辛朝暉的臥室,推開門只見辛朝暉正躺在牀上睡覺呢!嫣然一笑,心道,“他肯定不會知道我給他放了mi藥的了,哼,爲什麼不帶我走?我就是要你帶我一起走,我纔不願意在這深山老林裏呆一輩子呢,給我在多的錢也不要,朝暉君,人家的心意你就不知道嗎?好吧,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阿芙娜!”
輕手輕腳的解開他的衣褲,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和背心,實在不好意思在脫下去了,拿過薄被子蓋上,又脫掉自己的睡衣,嬌嫩的身體修長而敏感,只有一條短短的綠色平角小內褲和一條綠色的抹胸,小臉紅紅的害羞的鑽進了被窩裏。
拿過睡衣,從小口袋裏掏出一塊類似糖果的東西塞進辛朝暉嘴裏,小身體緊貼着他堅實粗壯的身體,沒一點接觸都讓她心動不已,身體的超級敏感讓她第一次接觸男人就有點驚奇的叫了起來。
解藥的力量讓很快昏睡過的辛朝暉悠然的好似醒了過來,後背好像被美女蛇纏住了一般,豐滿的乳房頂着他,修長的美腿纏繞着他,一隻小手好奇的隔着褲頭摸着他的下身……感官的刺激不由的讓他沸騰起來,回身緊緊的抱住了嬌媚的軀體,朦朧中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的阿芙娜!長官大人……”阿芙娜被她摟的過度親密接觸讓她有點顫抖。
辛朝暉酒勁兒並沒有過去,精神中樞本來就處在興奮狀態,在加上阿芙娜的激情挑逗,,擁抱着美女在懷裏,這個時候就是柳下惠來了也不可能坐懷而不亂了,他一隻認爲柳下惠之所以坐懷而不亂因爲那是冬天,大家都穿着衣服在城外等着城門開,如果讓柳下惠脫光了衣服和美女一個被窩他還會不亂嗎?
“阿芙娜,呃,我的阿芙娜來了……”他語無倫次的說,緊緊把她攬在懷裏摸着她性感的小屁股。一圈一圈在她小屁股上摩挲着,阿芙娜的身體迅速被激情點燃起來,身體在他懷裏很是配合的動着。
兩片嘴脣終於貼在了一起,阿芙娜嚶嚀了一聲,兩個人火熱的雙脣緊密無間的貼靠在一起,他的舌尖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搜颳着一切……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讓她無力的向下癱軟他的嘴在她的頸上、耳邊、發下……緊貼着皮膚,沉醉的點吻,啃咬着……啊……啊……從下體蠢蠢欲動的慾火加重了鼻息……啊!!她輕聲的叫着,玉手輕撫他的脊背。
他脫掉了她的抹胸,胡亂的一扔,然後又野蠻的將她的小內褲脫下,摸了摸那個地方已經溼溼的等着他了,他壓在她身下,感覺到她身體的緊張,難道阿芙娜是第一次?心下疑惑,國外的女孩好開放的,怎麼回呢!下手不敢太狠了,本想用力的一挺到後來被他改成溫柔的一擊,隨着盛開體液的蓮花緩慢的流淌進去。
阿芙娜的雙手抓着他的後背,緊張的腰身一弓,香汗淋漓的輕哼了一聲,接受了他的進入,裏面果然緊緊的,好像從來都沒有任何人來過一樣,對他小弟弟的到來顯得興奮和緊張,緊緊的貼着他適應着他的長度,他每一次緩慢的抽動都能引得她甚至於痛苦和興奮結合的尖叫聲。她還沒有學會叫牀,只是瞭解過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叫牀男人會喜歡的,有點叫的誇張……
他貼着她的耳邊輕聲的問:“爲什麼把第一次給我?”
阿芙娜摟着他的脖子,“喜歡你,怎麼了?”
“我覺得要負的責任好大!!”
“是嗎,那你就負責到底吧!我就是要你負責的……”阿芙娜柔聲的道。
他隨之用力的一挺,阿芙娜又叫了起來,“你要疼死我嗎?”
“對,我要疼死你!”他說。
“那你就來吧!!我願意……”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都在做,阿芙娜逐漸的熟練起來,辛朝暉經過幾次戰鬥顯然需要休息一下才能繼續,躺在那裏抽菸,腦子裏也清醒了許多,說的話也不那麼風情了,轉而理智了許多,阿芙娜親暱的躺在他的懷裏被他摟着,秀美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身上。
“阿芙娜,爲什麼這樣,你知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他吐了一口煙霧道。
“因爲我喜歡你,沒有什麼理由的啊!這難道還不夠嗎?”阿芙娜撒嬌着說。
“呃……好是很好,恐怕我要辜負你的一片好意了。”
“不管,反正我知道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是個可以信賴的男人,會對我負責的。”阿芙娜堅信她看上的男人一定不會錯的,絕對不是那種玩玩了事的男人,那種男人只配給我舔腳丫都不要,我的男人是頂天立地說話算話的男人,能給我帶來幸福的男人,不管喜歡他的女人有多少,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男人。
“呃……”
過了一會兒阿芙娜又道:“我要和你走,不管你去那裏我都要跟的,我太愛你了。”
辛朝暉暗道,這個女孩子表達自己的感情好直接啊,不愧是軍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