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啦,得啦,得啦,得啦,得啦”
冬季乾燥的土路上傳來了一陣悠閒自得的馬蹄聲,聽聲音似乎有十幾騎正不緊不慢地行進着
“侃哥。”
“什麼?”
“爲什麼我們一定要騎馬?”
“不騎馬的話你想怎麼走?”
“就像鐵皮那樣的會自己行走的鐵盒子啦,一下子就飛到目的地的鐵鳥啦,或者乾脆用魔法製造一個傳送門啦等等等等,不是有很多辦法嗎?那我們爲什麼一定要騎馬呢?”
說的也是呢,按照馮侃的本事,要弄出這種東西還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說實話,他的確也曾經考慮過具現化幾臺黑鷹直升機直接把所有人全都一下子運過去算了,但是
“忘了你老爸怎麼說的嗎?”。
“”
回想畫面:威嚴而慈祥的國王陛下對拉爾夫小王子諄諄教誨:“拉爾夫,所謂的遊歷並不是讓你遊山玩水,而是要讓你用自己的雙腳去走遍各個大大小小的山川河流,用你讓自己的眼睛去看看人們真正的生活,是讓的你的耳朵去傾聽他們的聲音,是讓你的心去感受他們真正的疾苦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真正瞭解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缺少是什麼,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有這樣,你才能算得上是真正長大,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真正繼承‘法斯特羅’這個姓氏”
就是這個事實上法斯特羅七世並沒有把自己真正的意圖告訴馮侃以外的其他人,要想欺騙敵人首先要欺騙自己人,拉爾夫王子雖然也非常聰明,但是再聰明畢竟也只有十三歲,知道真相後難免會在言談舉止中露出什麼破綻,這樣一來的話
不過這並不表示那一番說辭只是國王陛下冠冕堂皇的藉口,只能說這兩個目的的最終結果是同一個罷了。
“但是最起碼讓我和砂沙美她們一起坐馬車吧?不少字”
馮侃與小王子騎着馬走在隊伍的最前端,而隊伍的中心則是一輛樸素而不失典雅的古典四輪馬車,這一次一起隨同出行的砂沙美和艾蕾西亞主僕二人就和精靈使者一起乘坐這輛馬車。
說起來這次的精靈之森之行其實很多人都想參加,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閒工夫:泰莎現在是參謀部的主心骨,別說法斯特羅七世了,就連羅德曼將軍都不肯放人;克倫娜王後已經接近臨盆,而作爲長女的可可麗當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母親的身旁;阿爾託莉雅和蕾娜斯要在武心殿坐鎮,替馮侃完成平常本該由他本人完成的工作,並且還要協助德洛對武心殿內進行具體的佈置和對泰莎的協同工作,所以根本走不開;爲了能讓魔族小公主能夠安安分分地呆在安全的地方不要瞎跑,御坂美琴算是被拴牢了,而御坂美琴所在的地方,白井黑子當然也絕對不會離開,說起來姐姐大人之爭其實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呢,她怎麼會放任最大的“情敵”在御坂美琴身邊自己到處瞎溜達去呢?而阿重霞,也就是砂沙美的親姐姐,在砂沙美走了以後就接過了照顧樹雷始祖之樹的工作,作爲樹雷皇家直系血統的樹雷皇家第一公主,沒有人比她更合適這個工作了
這樣一來,能夠抽得出空出行的也只有但丁,文森特,艾妮烏斯和羅貝爾特,當然了,也少不了魎皇鬼和皮皮這兩個小傢伙。,
“行啊只要你好意思”
馮侃頭也不回甩過來一句。
“還是算了吧。”
小王子回過頭來看看不時傳出銀鈴般笑聲的馬車,立馬蔫了下來。
小傢伙臉皮還是太薄了,讓他擠到一堆女孩子中間他還真幹不出來。再說
“再怎麼說我也是法斯特羅家的男人,總不能比索羅姆她們都沒骨氣吧?不少字”
挺了挺小胸脯,拉爾夫擺出了一副男子漢的形象。
是的,周圍一圈十二名護衛正是王室近衛團當中全部由女性組成的“紫荊花近衛隊”,而這隻近衛隊也和雀斑小子桑德羅他們的銀鷹近衛隊一樣,是屬於拉爾夫王子的專屬近衛隊
鮮紅的近衛隊制服,潔白的戰鬥長褲,外面是同樣的潔白短披風,已經開始發育的曲線被緊緻的制服勾勒得分外誘人,雖然還都是十七八歲的青澀年紀,但那些英姿颯爽的身姿已經完全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了
真不知道法斯特羅七世是什麼意思,這究竟是給小傢伙找護衛還是在找後宮預備隊啊?
“但是胡里奧那傢伙爲什麼可以坐在馬車上啊?”
“人家那是在學習?怎麼?你也想學學怎麼駕車?”
“這個好像”
駕車的是艾妮烏斯,獸耳女僕似乎是無所不能一樣,說起來艾蕾西亞曾經私下裏也表示過,即使是在傑明斯帝國也找不出比艾妮烏斯駕駛得更加平穩舒適的車伕。
胡里奧此刻就和艾妮烏斯一起坐在駕車的位置上,不過他看上去好像並不怎麼舒服,原因無他,在他右邊是駕車的艾妮烏斯,而左邊則是眼鏡女僕羅貝爾特
兩位女僕各有各的風采,艾妮烏斯溫柔婉約,羅貝爾特不苟言笑,但是作爲已經完全成熟的女性,兩位女僕即使是什麼也不做,對胡里奧這樣的處於青春期的純情小正太來說殺傷力也是巨大的
因爲身高的關係,胡里奧小腦袋瓜的兩側正好是艾妮烏斯與羅貝爾特的胸口高度,那波濤洶湧在如此近距離下更加顯得威勢逼人。胡里奧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巍然謹坐,或者說他現在已經不知道眼睛該放在什麼地方了,如果詳細描述他現在的樣子的話你去抓只老鼠關在籠子裏,然後在籠子旁邊放兩隻貓,觀察老鼠。
“胡里奧這傢伙”
拉爾夫偷眼向後方看了一下,嘴巴裏不自覺地泄漏這自己此刻的心情。
“怎麼?很羨慕嗎?”。
策馬靠攏過來,馮侃有些不懷好意地陰瑟瑟地在小王子背後來了這麼一句。
“要不要和他的位置換一下?”
“你想幹什麼?”
敏銳地感覺到危機的小王子立刻機警地問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令人發毛的陰笑,馮侃難得地露出了陰險的表情。
“那什麼侃哥?你這樣很嚇人知道不?”
忐忑不安的拉爾夫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這個樣子的馮侃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無論誰乍一見還真要被嚇一跳的說。
“咦?好奇怪的石柱耶。”
“想要岔開話題嗎?手法太老套了吧?不少字”
“不是啦侃哥,你自己看那些石柱的樣子真的是好奇怪耶”
看樣子並不是玩笑,於是馮侃回過頭順着拉爾夫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果然很奇怪呢?”
一行人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被稱爲日落大沼澤的地方,雖然說是沼澤,但是卻沒有看不到一片水窪,平整的土地上到處都是一片一片細碎的龜裂的泥土,就彷彿大旱之下荒蕪的農田一樣
千萬不要被這樣的景象所欺騙了,在這些看似乾旱龜裂的土地上,到處都有能夠將人無聲無息吞沒的無底泥沼,往往看上去好像是很堅硬的一片土地,但是當你不以爲意隨便踏上去的那一刻便會深深地陷下去
就是這樣的土地上,卻突兀地樹立着十幾根高矮不等的石柱,高的有近十米高,矮的也有五六米的樣子,這些石柱兩兩相對排成兩排,中間就像一個寬闊的通道一樣。
不過這些石柱並不是筆直地樹立着,而是面對面地拱成一個對稱的弧度,感覺上就像是六七道頂端崩塌掉的巨大的拱門。
“咦?有意思嘿。”
馮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這些石柱並上雖然並沒有明顯的人工雕鑿的痕跡,但是斑駁的表面卻異常平整,很難想象什麼人會在這種地方樹立這麼多用途不明的石柱。
“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
回過頭來向隊伍中其他問道,雖然不指望有人知道答案,但是問問看總會有些線索也說不定。
身後的馬隊當中立刻傳來一陣嘰嘰喳喳地像是一羣呱噪的小鳥一樣聲音。女孩子畢竟是女孩子,而且正值活潑爛漫的十七八歲年紀,再怎麼裝做成熟穩重也無法抹消那種深埋在心裏的天性。
“都安靜像什麼樣子”
緊跟在馮侃與拉爾夫身後的索羅姆皺着眉頭呵斥了一聲。你別說,這還真管事兒其他的女孩子立刻閉上了嘴巴一個個可憐巴巴地看着她。
“嗯咳。”
像要掩飾臉上微微發紅的趨勢,索羅姆乾咳了一聲回過頭來。
“殿下,您要問的是前面的那些東西嗎?”。
是錯覺嗎?爲什麼感覺她好像特意迴避與自己對話呢?馮侃有些莫名其妙了。
“索羅姆,那些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不過小王子沒想那麼多,自然而然地問道。
“前面那些像是石柱一樣的東西王子殿下您應該也聽說過。不,在聖奧斯坦,人人都應該有所耳聞。”
“是嗎?”。
小王子抓抓腦袋回過頭來。
“不過我就不知道嘛。”
“這是當然的,雖然人們東聽說過這個事情,但是真正親眼所見的人倒真沒幾個。”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索羅姆你別賣關子。”
“遵命,王子殿下前面那些看起來好像是石柱的東西,就是六年前傑斯將軍率兵誅殺的真祖魔獸巴奇拉的遺骸。”
“”
“”
“”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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