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指水化林禪把它插入了門鎖中輕輕一扭。咔的一聲門開了。林禪一扭身閃了進去再把門掩上。
屋內的一切平淡無奇和別家的壽衣紙燭店並無二樣。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壽衣紙燭等物品花圈在屋角堆了一堆。
這裏並看不出什麼特異來但是林禪並末掉以輕心。他在屋子裏各處轉了一圈將身體內的水靈力在屋子的四角盡數滴了一滴。每滴下一滴林禪就可以感受到各處的水靈力之間產生的波動。他們彼此之間相互呼應相互指引。
等到林禪把屋子所有角落都佈置完畢後他就可以清楚的用自己和水靈力之間的聯繫去熟知這個房子裏的一切變化。
只是……
“你就安心在那邊住下調理身體吧!這邊的事你不用管。”林禪挑了挑眉頭她是什麼時候綴在自己身
黑魔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約他到這裏來難道沒有萬全之備嗎?
佈置完畢林禪輕手輕腳的把門帶上正準備離去。轉身卻現伊洛站在街角一聲不響的看着他。
“你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所以跟過來看看。”後的?怎麼自己一知覺都沒有?
“主公……”伊洛的表情有些固執“我知道主公不喜歡我們幹涉你的生活不過主公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石蘿考慮啊!她如果知道你單身涉險不知道有多擔心。”
“好了。不要了。”伊洛的話成功的挑起林禪的罪惡感“走吧!”..確實如伊洛所他現在需要力量。需要支持。
伊洛和林禪一起回到家時伊真和燕聆風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燕聆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石蘿花搬了出來。放在桌幾上眼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有什麼新現?”林禪在他身邊坐了一下來。
燕聆風搖了搖頭半天纔回復了一句:“你上次地那個方法我試過。”
“結果怎麼樣?”林禪急切的朝着花心探過去。
“別動……”燕聆風匆匆的想阻止林禪卻還是慢了一步。
林禪看着眼前地花心。呆了一呆。這……是石蘿花的花心?
石蘿花心裏地殊刺黑上生出了幾根纖細的綠絲一根根彎延着朝着四周伸展。青碧的綠襯上花心明亮的黃色顯得格外誘人。
石蘿花變得更好看了可是……這又是怎麼回事?
更奇特的事還在後面林禪地手無意中貼近了石蘿花花枝上所有的綠葉都搖擺起來拼了命的朝着林禪的手抖動延伸。看那樣子。不是久別的狗見了主人就是餓暈了的惡狼見到食物。
林禪頓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手指迎上去。還不等手指挨近那些葉片。他們就盡數朝着林禪的手指撲來把它緊緊的和自己纏繞在一起。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葉片上傳到林禪心裏。好像有人在話。又好像有人想向他表達什麼。不過因爲他聽不懂那人地言語所以無從得知。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林禪放任那些葉片糾纏自己的手指。抬頭問燕聆風。
“你回來之前不久。”燕聆風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林禪再把眼光望向一旁呆呆站着地伊真嘴裏不停的叫着:“奇怪怎麼回這樣?”
“你怎麼回事?”林禪不解。
“看吧!”伊真向他伸出了手只見他地五個手指盡數變成了黑色乾枯得可怕。
“這是?”
“你再看看你地手。”
林禪依言輕輕搖了搖手很輕鬆的從葉片裏掙脫了出來。翻來覆去地看沒有任何問題啊!
“那花好像會認人。看你們完全不一樣的待遇。”燕聆風在一旁解開了林禪的疑惑“伊真只是想幫我把花搬個地方結果就……”我去看看石蘿……”林禪丟下一句話朝着石蘿房裏就衝了過去。
石蘿還在沉睡之中對外面生的事一無所知。林禪在看過她確實無恙之後這才放心下來。只是林禪不太明白爲什麼花又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主公……”
伊洛在門口弱弱的開口:“我覺得明天您還是不要去了。”“嗯?”林禪挑了挑眉。
“太危險了。”伊洛幽幽的開口。
林禪沒有話想了想然後用眼神示意伊洛在邊面來。
二人剛出來正好碰到燕聆風也過來找他們。
“怎麼了?”
燕聆風欲言又止。
“有事吧!”林禪再度開
“這個……”燕聆風遞給林禪一張紙。
林禪狐疑的接過紙一看上面簡單的寫着幾句話:“時間推遲明日正午到邊人路三號等消息。黑魔。”
林禪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隱忍的怒氣讓他忍不住心着想破壞的**。
“你們什麼時候有約的?”燕聆風盯着林禪嚴重、伊真、伊洛等人圍在他們身邊也是一臉的責備。
“這條子哪來的?”林禪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反問道。
“在門口現的不知道誰送來的。”燕聆風回答轉而又問道“你沒有什麼要和我的嗎?”
“我……”林禪低垂下頭在考慮着要怎麼樣對他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他們具體事情了有些事還是隻能他自己一個人解決。朋友雖是好心但並不見得好心就會辦好事。
“你們給我時間讓我自己處理如果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對你的。”
林禪的話讓幾人大失所望燕聆風盯着林禪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活埋一萬年。反倒是伊洛看向林禪的眼神裏多了些特別的意味。
“算了我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想送死就去送死反正也輪不到我替你收屍。”燕聆風氣憤的留下一席話甩袖而去。
林禪只能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