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不悟將水遞給林禪,看他打開瓷瓶的蓋子,把裏面的粉末倒進了水裏。
粉末白得像麪粉,可是倒在水杯裏,卻混合成了一種奇異的藍。林禪看着水杯,猶豫了一下,還是咬咬牙,扶起嚴重,一口氣給他灌了下去。
幾分鐘之後,嚴重開始起反應,臉色脹得通紅,然後猛烈的開始咳嗽。“他這是?”江不悟不解的問道。
“噓……”林禪朝江不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指向嚴重。
嚴重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呆呆的躺在那裏,眼睛睜得大大的,可是細看,卻又發現他的雙眼根本沒有任何焦距。
林禪拿手在嚴重眼前搖了搖,嚴重一反應都沒有。再搖一下,卻見嚴重猛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
驚得林禪連忙收手,朝後退了一步。坐起來的嚴重仍是目光呆呆的看着前面,然後身子僵直的站了起來。
江不悟一把抓過林禪的衣領,怒吼道“你他媽的給他喫了什麼東西?”
還不等林禪回答,江不悟就放開了林禪,因爲嚴重站在那裏,臉色不停的開始變幻,一會是白色,一會發青,一會又發紫。
林禪還是悶聲不吭,和江不悟二人一起圍着嚴重,看他在房子裏面遊蕩,看着他的臉色不停的變幻。
隨着他臉色的變幻,一股淡淡的香味從他的鼻息裏傳了出來,讓林禪和江不悟二人的精神爲之一振。
“這是?”
“千夢還……”林禪記得千夢還地香味,只是想不到爲什麼會從嚴重身上散發出來.**.
隨着千夢還的香味越發濃烈起來,嚴重身上也冒出了無數汗珠。
嚴重爲什麼會在路邊發呆?爲什麼服下石蘿給的藥粉之後。嚴重地身體裏會散發出千夢還的香味來呢?林禪一無所知,只能寄望嚴重儘早醒來,然後告訴他們始末。
汗水越積越多。嚴重身上地衣服都打溼了,而他本人卻呆呆的站在房間裏一動不動。最後林禪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他一下。發現嚴重迴避的退了一步。
挑好方位,林禪一步一步的避近,把嚴重避進了浴室裏面。香味在房間裏,濃烈異常,讓林禪聞着有些暈暈欲睡。
江不悟再也忍不住了。拖着林禪的肩膀,逼問“……”“咚咚咚……”回答江不悟地是幾聲敲門聲。
放開林禪的手臂,江不悟把門打開,發現站在門口的,卻是已經出走的嚴重。
二人看到石蘿,俱是一驚。林禪率先開口“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我不能回來嗎?”石蘿挑眉一笑。
“嚴重……唉……你自己去看吧!”林禪嘆了口氣,指了指浴室。
“不用看了,我知道,千夢還的香味是吧!”石蘿無所謂的一笑。“沒事,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你……”林禪開始有些不可置信,難道。嚴重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嗎?
“你到底搞什麼鬼?”江不悟冷冷地擋在了石蘿身前。不讓她朝裏走。你們怎麼對我這麼大敵意啊!”石蘿對着二人聳了聳肩。“我一直都是在幫你們,可是老被你們冤枉。”
林禪有些心軟。朝一旁側了側身子,讓石蘿過去。江不悟對林禪的態度是恨錢不成鋼,怒罵道“你簡直就是個混蛋,有了女人,就什麼都不要了。”
林禪面對江不悟的怒罵,想開口解釋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起,只能嘆息。回過頭,卻發現石蘿站在他身後,一臉溫柔地望着他。
“阿蘿……”林禪想問她,爲什麼要離開,爲什麼要給嚴重下藥,爲什麼總要做一些讓他們不安心,不信任的事情。可是面對她柔情似水地眼神,林禪什麼話也不出來了。
“傻瓜……”石蘿笑罵着林禪,伸手拂着他地臉。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輕柔和甜蜜,連眼神中,都閃過一抹亮光。
“你……”她哭了嗎?林禪有些不敢確定,他只是恍惚間,看到石蘿眼中地好像泛起了淚光。
“你跟我來。”石蘿將他領向浴室,還叫住了在一旁生悶氣的江不悟,“你也一起來。”
石蘿走到嚴重身邊,從身上摸出一支銀針,朝着嚴重的額頭插了過去。才插了一半,就被江不悟伸手阻止。
“你想殺了他?”
“殺了他對我又沒好處。”
“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現在是要讓他醒過來,然後再來告知你們我的計劃。現在我可以動手了嗎?還差幾個時就要開始慶典了。或者,你們放棄參加晚上的慶典?”
石蘿的話,讓江不悟皺緊了眉頭,將信將疑。
“讓她做吧!她沒有理由害我們不是嗎?”林禪在一旁補充道。
江不悟後退了一步,看也不看林禪一眼,只是將位置留給了石蘿“如果他有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你們。”
林禪沒有時間向江不悟解釋什麼,只能輕輕的發出一聲嘆息。看着石蘿將手中的銀針伸向嚴重。
針扎進嚴重眉心,嚴重的眼睛閉了起來,眼珠在眼皮底下瞎轉着。空氣中的濃香慢慢轉淡,然後變得若有若無。
石蘿收針而起的時候,嚴重也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回來了?還有,我爲什麼在這?”嚴重看到眼前的石蘿,非常意外,對自己爲什麼在浴室裏,也是一無所知。
“你沒事了吧!”江不悟最關心的就是他的身體。
“除了汗了,別的都還好。”嚴重對江不悟異常的關心,有些不適應,好奇的看了他幾眼。
看得江不悟嫌惡的罵道“放心,我對你的菊花不感興趣。”
“好了,現在大家都沒事了。我來,我的計劃。”石蘿拍了拍掌,將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等會,我有事,想先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