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禪大驚想起以前黑影出現時的情景。那時他差不多都要毀在黑影之下如非石蘿及時出手後果還不知道怎麼樣。而現在……
林禪朝着石蘿望去石蘿還含着林禪的手指一臉陶醉的表情。林禪盡力抽手石蘿的嘴卻吸得更緊並不放口。黑影中閃動着兩紅光若隱若現。林禪心下焦慮。因爲他感覺到他的體能已經流失了大半現在支撐着他的是最後一能量。就算這個時候石蘿放口他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還敵不敵得過黑影。全力依靠石蘿的話林禪看石蘿一幅醉血的樣子更加擔心。
黑影開始是在陽臺處朝裏窺探着似是感覺沒有危險一的朝着陽臺裏面滲透堆積成一團。
就在林禪以爲自己最後一滴精血都要石蘿吸盡的時候石蘿鬆開了口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睜開了美睫。
石蘿的眼中閃動着一些妖異的紅光和黑影眼中的有着異曲同工之處。林禪被那樣的眼神注視着只覺得身體好像不由自主的就軟了下去。
他咬了咬舌尖鑽心的疼痛從口中傳來。溼溼鹹鹹的想來是出血了不過效果很明顯。林禪的精神恢復了幾分。這個石蘿越來越危險瞭如果開始它吸食黑影是偶爾的話那麼這次強行吸取自己的精血側是必然了。
偏過頭林禪看着黑影今天這一場戰爭或許並不關自己的事。
黑影已形成一個人形定定的站在陽臺上同石蘿的目光相接。石蘿帶着一種滿足的笑暈紅着一張臉雙手從花心中鑽了出來隨後是上臂肩膀直到她高聳飽滿的胸脯也從花尖處跳了出來在空中微微彈跳着引人暇想。
腰肢輕輕扭動着渾圓微翹的臀部慢慢從花蕾中升了出來林禪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石蘿即將冒出來的敏感部位一時間想把眼神挪開又捨不得挪開還好旁邊一支葉片飛快的生長着隨着石蘿身體的伸展在她的下體前捲成了一個扇形正好遮住了敏感部位。雖是祼了大半卻又遮了半還餘着一雙腿裹在花心之中。遠遠看過去就像飄浮在石蘿草上的仙女含羞而立。
石蘿看着黑影眼中紅光閃動嘴中咯咯笑着輕抬起一隻手捻起一縷秀臉朝一旁側了側用眼角的餘光對看着黑影口中嬌笑道:“來者是客怎麼不過來讓石蘿我招待一下呢?”
林禪聞聲心中大震這聲音?石蘿所出的聲音和林禪曾經在夢中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她的聲音嬌、柔、軟、嗲、酥到骨子裏讓人忍不住想想匍匐在她腳下任她差遣。假如這話是對自己的自己有能力抵擋嗎?林禪心裏升起一股寒意。
再看黑影他的身體微微搖晃着似是在抵擋石蘿聲音對它的誘惑。但最終還是朝着石蘿邁出了步子一一的朝着石蘿接近。
走得近身了林禪也便看清了黑影的樣子。他保持着一個人的形態表面緊繃看皮下似乎盡數都是膠狀物質。和林禪上次所遇到的那個黑影有所不同的是那個黑影的皮質相當硬摸起來像樹皮的感覺而這個看上去相當光滑像剝了皮的樹幹。
“你人真好。”石蘿朝着黑影歡欣的誇獎着“對了我還不知道客人你是從哪來的呢?”
黑影並不作答只是朝着石蘿更近了一步伸出了雙手。石蘿輕抬起她的手上前欲將他握住。近乎透明的手臂看起來就像白玉雕成格外誘人魂魄。
林禪的心也在此際揪緊了起來石蘿的變化是越來越大而且這種變化讓林禪開始感到不安。她現在的行動還受限於花不能脫離花蕾而存在當花盛開之時假如也是石蘿可以離開花形獨立活動的時候會不會比現在造成更大的影響呢?林禪不知道。
黑影的手終於和石蘿的手碰觸在了一起石蘿拉着黑影朝自己靠近那眼神溫柔得如同熱戀中的女子熱切的望着她的情人。
黑影一動不動的站在石蘿的面前任她將自己的手掌貼上了面頰在脣邊廝磨着。這是一幅相當香豔的畫面只是林禪不敢暇想他的心都放在了黑影的命運上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結果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是危險。
石蘿輕吻着黑影的手指最終將他含在了自己脣中。就是現在了嗎?林禪輕輕的嘆息着雖然他並不同情黑影但是也不希望石蘿濫殺。
黑影的身子初是一震然後急的扭曲起來就像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咬着他讓他不斷在身體上拍打着。那隻被石蘿含着的手顏色卻在由黑變白呈現出一種透明的乳白色。白色漸漸侵蝕着黑影的身體慢慢爬上他的肩膀胸膛下巴還有臉頰。
所有泛白的部分都滲出清水流落到地上然後像有生命一樣的在地上流走着爬上花架再爬上花盆最終進入到花盆之內。
黑影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扭曲成了一團成爲乳白色的一個球狀被石蘿握在手裏懸浮在空中。
石蘿似是吸食飽了腹微微隆起像一個初孕的婦人。她將黑影凝成的乳白色的一團拉近身前抱在懷中然後雙手用力一擠。
白色的乳漿從白球中盡數落下淋在了石蘿的身上就像做的一場牛奶浴。滿足的嘆息聲從石蘿的脣中逸出她的手塗抹着白色乳漿在身體上遊走輕撫着自己滑嫩的肌膚。她眼中的紅光越閃亮在房中環視一週最後落在了林禪身上。
某處某個人正趴在桌子上喘着氣。剛剛他第二次感覺到了種子夜離二號的消亡在消亡之前通過他們之間特殘的靈力聯繫某人清楚的感知到了黑影所經歷的過程及痛苦。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培養一個種子不易消耗的是他本身的真元靈力。而且由於和主人之間的聯繫導致每次種子遭遇不測他都要等量的承受那種痛苦。
一個種子從生成到成長成爲獨擋一面可以自防辦事的夜離黑影需要不少時日與精力。沒想到第一個成年種子被毀之後居然第二個還處在幼年期的種子也以一種極爲慘烈的方式被毀。
某人心中的怒火被引暴了出來他合上雙手口中唸唸有詞片刻之後當他攤開雙手手中出現了一枚木雕的飛龍。
油滑的木紋飛龍栩栩如生。連鱗片都可以一一細數動作飛揚流暢看似轉眼間就會離開某人之手飛騰而去。
一滴鮮血從某人指尖掉落了下來。隱入木雕飛龍的眉心之中紅光從飛龍眼中冒起隨着某人口中的咒語飛龍從他手中盤旋而起在空中暴出一層白光最後化成一白面書生模樣落於某人身前。
“十二生肖像……你們沉睡已經夠久了是時候讓你們出來重見天日了。隱龍……”某人沉聲朝眼前之人喚道:“我命你去調查到底是誰二度毀了我的種子夜離並且伺機而動收爲已用如果不可以就把它滅掉。”
“是……”隱龍領命身形一晃化作一縷白光消失不見。